“准备火箭。”
他们竟然直接走的高原,出现了敌人的后方,没错,就是韩信的昭烈营。
“翼德,汉升,子龙,孟起,上活!”
韩信嘴角一咧,只见几人直接命令自己麾下的士兵解下了腰间的水囊。
李文昊等人疑惑的看向身边的人,闻着味道,这酒分明就是河北道的酒,敌人根本不可能有。
从古至今,中外的酒文化都不一样,喝的也不是同一种酒。
“殿下,您看?”
韩信咧咧嘴,直接让军中的步兵,架着盾牌站在了最前排,然后,弓箭手们纷纷点燃了火把,然后把箭支点燃。
“酒?”
“怎么有这么浓烈的酒味?”
李文昊眉头一皱,军中禁酒,这是铁律,谁敢违反?
“殿下,你看那是什么?”
“怎么了?”
眼尖的李君羡指着不远处的水囊,那正是河北道军中下发的制式水囊。
“谁用水囊装酒?”
“不想活了吗?”
听到李文昊的哀嚎,大唐所有的统帅都开始收拢部下,一点一点的后退,后火箭则毫不留情的落了下来。
“谁这么大胆?”
李文昊有点生气的问道,不过当他看到这一波火箭的战果的时候,直接笑了出来。
猛然间,李文昊看到天上飞起的火箭,几乎在瞬间,他就明白发生什么了,一声哀嚎直接在李文昊口中响起。
“全军撤退!”
亏了连续刮了三天风沙,把地上这些干草都掩埋了,不然这场大火恐怕真就敌我不分了。
几乎在同时,韩信和李文昊下达了这一命令。
其实这场火,对于敌人的杀伤力并不是很大,毕竟靠酒让燃料,这火能燃烧多久?
但是这场火绝对让敌人军中出现了很大幅度的骚乱,毕竟他们回去喝的葡萄酒可是点不着的。
虽然他们很狼狈,但是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而且他们造成的战果还真就比李文昊他们强。
这群敌人还沉迷在浓郁的酒香中的时候,他们身边就已经被火箭点燃,然后人为的一场大火迅速燃烧了起来。
“传令下去,全军准备,火势一小,直接发起冲锋。”
不知道为什么李文昊突然把贾诩的这句话挂在了嘴边,然后长枪一挺,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现在敌人的军阵根本就没有一点章法可言,毕竟战马虽然通人性,但是到底还是畜生,遇到火之后,下意识的就选择了跑路。
这个时候重型马的冲击力就体现出来了,高大的战马,加上其体重,虽然爆发力不强,但是绝对不是人力能抵挡的。
“准备吧!”
半刻钟之后,李文昊见火势一点点变小,下达了总攻的命令,这一次,敌人不破绝不鸣金。
“哎,上天有好生之德……”
“背嵬军,结阵,杀!”
“昭烈营……”
“虎豹骑……”
看到这一幕,李文昊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
“结束吧!”
长枪一指,这一次枭鬼军稳稳的站在了李文昊的身后,根本没有动,刚才他已经冲过一次了,也过瘾了,现在大唐周边的敌人越来越少,他麾下的名将越来越多,他不能在和这些将领抢功劳了。
骑兵只要落马,那必死无疑。
“殿下,敌人投降了。”
这场大决战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李文昊为了一鼓作气,直接让人点起了火把挑灯夜战,在火把之下,这些波斯人终于承受不住被四面围攻的巨大压力,放下武器,投降了。
一个个在中原大地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被大声吼了出来,甚至都能将这天上的云霞震散,当整齐划一的军阵推进上去的时候,敌人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现有精锐骑军过去把敌人本就已经乱成一片的阵营冲的再次大乱,后面就有哪些架着盾牌,吃着长枪,陌刀,弓弩的步兵推进了过来。
自古以来,骑兵虽然是战场上最犀利的兵种,但是在大战中,往往也是骑兵之间的对战最为惨烈,因为骑兵不像步兵选择性能多一点。
“决斗?”
不仅仅是李文昊,他身边所有人都笑了。
见过找死的,见过送死的,但是没见过即找死又送死的。
“降了?”
“他们的主帅呢?”
“在那里,一直嚷嚷着要见你,要和你决斗。”
一身破破烂烂的布衣,腰间一柄破旧的短剑,虽然一头金色的长发,一双天蓝色的瞳孔昭示着他的血统,但是现在这些都已经是过往云烟了,他是俘虏。
“我愿意用我封地的一般资产来换取我的自由。”
李文昊摇摇头,根本没搭理他,而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马卡尔。
“带他过来,正好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喏!”
当马卡尔被带过来的时候,在他身上丝毫看不到一点贵族该有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马卡尔像极了那些死硬分子,不过他错了,面对李文昊,他这点手段有什么用?
“行,你不告诉就不告诉了吧!”
“你叫什么?”
“马卡尔。”
“你是在哪里知道我们这边的消息的?”
“可惜宋慈不在。”
陆文昭有些遗憾的摇摇头,虽然宋慈是法医,但是不得不服,宋慈才是锦衣卫中最适合言行逼供的。
“只能由下官亲自动手了。”
“陆文昭,到你了。”
“属下在!”
陆文昭阴恻恻的站了出来,他那笑容让在场的这些身经百战的武将都不寒而栗。
李文昊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看着陆文昭的表演。
只见陆文昭用刀带帐篷的支架上削下来了两根筷子那么长的木片,并且把其头部削的及其锋利。
“在我们大唐,这种刑罚一般是对女人的,但是现在没办法,然给你试试吧,放心,不是很疼。”
说着,陆文昭解下了腰间的长刀,在别人的帮助下,带上来一个白色的围裙。
“殿下,军中资源有限,我也只能用现有的方式来和他玩玩了。”
“你随意。”
“疼死我了!”
“放过我,我说,我都说。”
啪啪!
说完,就有几个锦衣卫的壮汉把马卡尔按在了哪里,然后陆文昭手里的小木片一点一点的顺着马卡尔的指甲缝一点一点的挑了进去。
“怎么样,是不是一点也不疼?”
不得不说,这个马卡尔还是一个汉字,最开始竟然连一声痛呼都没有,但是随着签子一点一点的深入,马卡尔的手指甲也一点一点的被挑飞,最后……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呢?”
“你说啊?”
“你倒是说啊!”
李文昊轻轻拍了两下手掌,陆文豪直接抽出了签子恭敬的站在一边。
“你早这么识趣不就好了,何必现在像一条狗一样呢?”
李文昊用鞋底踩着马卡尔白皙的脸蛋,一点一点的移动,每一次移动都疼的马卡尔发出一声哀嚎,并且伴随着哀嚎,还有身体的抖动。
现在已经不是让他们去修长城了,修长城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太仁慈了。
这一战俘虏的降卒足足有将近二十万人,而这二十万人,李文昊准备把他们全部都派到西南高原去修路。
修一条后世的天路一样的大路。
谁着李文昊脚上的力量慢慢集中,这个马卡尔的嘴里已经开始往外吐被踩的脱落的牙齿,但是李文昊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天知道李文昊对这些人有多愤怒。
这群人,差点,差点就毁了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
李文昊沉思了起来,听他说的,那时候应该是晋朝末年,五胡乱华的时候,或者在早一点三国时期的时候,那时候的确天下大乱,一些想要明哲保身的家族西迁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以我国所出的地貌,顺着丝绸之路往西,也的确是只有波斯那边才算的上是繁华。
在沉思的时候,李文昊不知不觉的脚上加大了力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马卡尔的头骨已经被他踩碎了……
那种那人命,那白骨堆出来的路。
“在几百年前,我们的祖先就知道,这里有一个强大,兴盛的民族,而且我的祖爷爷在活着的时候,救过几个汉人,这几个人带给了我们造船术和冶炼术,并且告诉我们通往这里的路线。”
“嗯?”
用手巾擦擦手,李文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考虑了一下,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
“韩信,你带着你部,现在押送那些俘虏直接转道西南高原,我要在成都修建一条到逻些城的路,别给我找借口,俘虏我会源源不断的给你送去。”
“曹孟德,你带着麾下修整两日之后西进,接应霍去病,我已经得到消息,他被一股十余万人的敌人缠住了。”
“啊这!”
“我真不是故意的……”
“拉出去喂狗吧!”
“岳飞,明天修整一天,后天,你带着大军随我北上,支援薛礼部。”
“韩信,你过来。”
李文昊把韩信叫到耳边轻声的耳语了几句之后,轻轻的拍拍韩信的肩膀,示意众人都下去休息吧。
至于李文昊和韩信说的什么,很简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俘虏是异族,那些不服从大唐统治的人也是异族,只要有人敢阻拦李文昊的修路计划,那就连坐,一人连一家,一家连一个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