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扬点头道,“确实!这点傲骨你应该有,可你拿着我的名号四处干坏事,我若这般轻而易举地放过你,岂非显得很没脾气。”
赵敏:“你待如何?”
一扬伸出另一只手,“承惠五十万两,买你们这群人免受生死符之罪。”
赵敏一脸荒唐,讽道,“杨一扬,你倒是胃口越来越好了!”
杨一扬给她摆事实讲道理,“主要是你不知道我收拾六大门派损失了多少,我明教又损失了多少,这可都拜你所赐,你若不连本带利地还,我怎么咽下这口气?”
赵敏心下毒计层出,面上却不显,“我若不给呢?”
杨一扬小气劲儿上来,认真道,“别跟我在钱上较真儿,我容易跟你死磕。”
赵敏抖了抖袖子,光棍道,“我现在两袖清风,没钱!”
杨一扬瞪着赵敏,恨不得上前搜身,“真没有?!”
赵敏翻了个白眼,“谁没事出门身上会带个五十万两?!”
杨一扬自袖中拿出一叠银票,“我阿。”
赵敏:“”
赵敏语塞,半晌才回话,“谁有你小财神财大气粗!”
杨一扬一叹,落寞地把银票收了回去,“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
赵敏心觉不好,眼眸悠悠直转,还未想好对策,就听杨一扬开口道,“还不动手。”
话音刚落,娃娃脸开阳笑嘻嘻地将一瓶悲酥清风砸地上,天玑挥袖,一掌掌风将悲酥清风给赵敏那头儿送去。
玄冥二老忙将赵敏护到身后,抬手便想将悲酥清风往回送,可惜晚了。
眼看赵敏那波人全倒了,武当这边也受到波及,杨一扬没什么诚意地道声歉,“对不住,我家孩子做事有些莽撞,只求结果,不问过程。开阳,还不给武当这边先解了药性。”
开阳笑着点头,“喏。”
赵敏中了悲酥清风,不由自主哭得梨花带雨,她红着眼眶瞪一扬,“你这究竟是什么?”
一扬跨过遍地‘死尸’,走到赵敏身前,她将人扶到怀里,还帮人擦去泪珠,“今日我教郡主一个乖,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你能用十香软筋散抓去六大门派,我也能用悲酥清风撂倒你绍敏郡主。”
赵敏恨得牙痒痒,“你到底是打哪儿出来的祸害?!”
杨一扬一声轻笑,把赵敏抱了起来,“我猜你一定很感慨,既生瑜何生亮,既生你赵敏,为何还生我杨一扬?”
赵敏怒目而视,没防备又落下一串泪珠,“”
杨一扬分外自得,“好叫你知道,我杨一扬生来就是克你赵敏的。我说了,只要有我在,你的阴谋诡计皆得落空。”
赵敏差点儿气哭,“你别得意!终有一日,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杨一扬眉一挑,佯装松手,“哎呀。”
赵敏闭上双眼,失声尖叫,“啊!!!!”
杨一扬关键时刻忙收手,还把赵敏颠了颠,看她花容失色,只觉得快意无边,“让你横,到底清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局面?要千刀万剐也是我剐你。”
“好了,”看不过眼的杨逍忙出声制止,心想再让两人这般聊下去,怕是明天就能传出明教教主同鞑子郡主的风流韵事。可能都不用明天,他周遭这些人的眼神已经够异样的了。
适才蝠王韦一笑还扯着白眉鹰王,小声问道,“鹰王,你吃过的盐比我多,能不能仔细瞧瞧,咱们教主究竟是男是女?”
白眉鹰王好一阵沉吟,“我可能是老了,眼神不太济事,不确定啊!”
两人同时看向新任的紫衫龙王,“小昭,那你”
小昭忙摇头,一片丹心向一扬,斩金截铁道,“教主就是教主,不论男女,都是教主!”
教主亲爹杨逍:“”
杨逍扶额,“别闹,让武当的人看笑话。”
张三丰摸着老长的白胡须,一脸喜气,“哦呵呵,年轻真好。”
闲话不多说,杨一扬拿捏住赵敏,自然可以用她换六大门派,这一局,又是她胜了。
还家的六大门派与明教修好,中原武林终于懂得真正的大敌究竟是谁,各自筹备着反元大计。
至于赵敏,一次次失利让她在汝阳王的面前抬不起头,更逢六王爷逼婚,扎牙笃也冒出来碍事,简直是焦头烂额,叫苦不迭。
最后,禁足半月的赵敏对汝阳王立下军令状,“父王,我会带回倚天剑和屠龙刀,更会破解其中的秘密,如若不然,提头来见!”
汝阳王不怒自威,“你是我的女儿,我还能杀了你不成?我知你自小心气儿高,几次三番在明教身上失利不服气。也罢,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找到倚天屠龙的秘密,如若不然,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乖乖下嫁扎牙笃。”
赵敏咬牙,“好!”
汝阳王伸出一巴掌,“击掌为誓。”
赵敏握拳,与汝阳王连击三掌。
汝阳王摔袖离开,赵敏软倒在床,她抓皱锦被,对着烛火起誓道,“杨一扬,我绝不会再输给你!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