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咱家的问题最简单:我二姐不养老,我们就不能养老吗?我们谁不养老了呢?包括我大哥每次您住院都主动来陪护,给钱都不要。还有我大姐。再说,您的收入也不低,再好的养老机构咱也去的起,只可惜,在我妈和二姐的蛊惑下,您又反对住养老机构……没有主见啊!她养老,我们也没反对啊,毕竟都八年了。我们八年前计划的多好啊,却因为她而搬回了老家……当时您计较我大哥贪财,如今您的财呢?不是一样化为乌有?虽然渭全叔说我妈和婶子透露你们有些积蓄隐匿了,可是您们坚决不承认,不承认也就算了吧,我们没有想从您哪儿得到什么钱——毕竟,这多年,买房子买车子,孩子上学等等,我们都一路走来,也没有从您们那里得到过什么帮助,只有二姐除外,包括她大女儿买房子,小女儿前几天学车,好像都从您们这里得到过帮助。邻居叔叔说我二姐夫:要生意没生意,要买卖没买卖,却大车小车都有,凭什么?意思就是凭有一个好岳父。
我终于很不情愿地来到养老院接您们回家,同来的还有大哥、表姐和表姐夫。作为母亲的侄女,一名人民教师和她丈夫,算是代表舅舅来说和一下咱家的事情,毕竟娘亲舅大。这是母亲多次要求的,并且电话里叫我多次回去,我说父亲您都掰着指头过日子了,至于乱七八糟的家务事,等您百年后再说也不迟,甚至我觉得很没必要。可是母亲就把“等你死了再回来”这句意思差不多的话跟您说了,您很生气!因为我大逆不道。昨天我终于知道您为什么生气了!我气急败坏问您“我表现怎样?”,您点头说我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