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苏兄弟。”白须老妖大喜道,转念一想,又忧愁了起来:“可他死了,万国光寺的弟子不会放过我们的。”
“所以我们要尽快逃出去。”苏明御俯下身去搜智禅大师身上的钥匙,却只搜到牢门的钥匙。锁链上的钥匙并不在此处。
隔壁许久没有动静,白须老妖问道:“苏兄弟,出什么情况了?”
“他身上没有锁链上的钥匙,我怀疑他早就把钥匙扔了,他根本没打算放我们出去。”苏明御轻声道。
“那现在怎么办,只能等死吗?”
苏明御尝试着去打开手上的锁链,无奈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门外出现一个身影。
牧德尔顺着地牢里的暗道找到了这里:“苏教主。”
“谁?”白须老妖耳尖地听到了牧德尔的声音:“是牧兄吗?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们出去。”牧德尔道。
苏明御将锁链抛到牢门口栏杆缝隙里,牧德尔伸手勾过,快速地打开了牢门。
“你能帮我将这个打开吗?”苏明御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锁链。
“让我试试。”牧德尔道。
万国光寺的锁链只是普通的锁链,牧德尔又天生神力,很快就将其扳得变形。他取下锁链,将它抛向一旁的干草堆。
牧德尔看了看苏明御肩上的琵琶爪,道:“这个也不难取出,帮你穿琵琶骨的人似乎有意避开了致命的伤口,取下来不过几日便能恢复了。”
“要不要咬着点什么东西?”牧德尔道。
“不用。”苏明御拿起一旁祁决的外衣,轻轻地抱住了它。:筆瞇樓
一阵剧烈的疼痛后,琵琶爪从他的肩侧取了出来。
苏明御简易包扎了下,隔壁传来白须老妖的叫声:“苏兄弟,德尔兄,快把我也放出来。”
“别吵。”牧德尔不耐烦地叫了声,走至另一间牢房,用钥匙打开了牢门。
白须老妖看到牧德尔激动不已:“牧兄,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不枉我们在波斯相处的这几年。”
牧德尔道:“苏教主先前救过我,我只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言外之意,救自己只是顺便而已。白须老妖一脸黑线。
苏明御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尽早离开这里。”
地牢入口的佛门弟子都已中了十香软筋散,被封上了穴道。
苏明御和牧德尔、白须老妖逃出暗道。苏明御的腿脚受了重伤,行动有些不便,所幸轻功的底子还在,仍旧悄无声息地逃出了万国光寺。
“诸位,今日一别,我就此去往西域,高山路远,有缘再会。”牧德尔抱拳道。
苏明御拦住了他:“牧兄可是在西域尚有家眷。”
牧德尔自嘲一笑:“若有家眷,又怎会加入波斯教这么一个吃人的门派,整天在刀尖上讨生活。”
“既然如此,牧兄不如加入我圣明教。”苏明御道:“实不相瞒,我圣明教右护法一位空缺多时,牧兄若肯留下,再好不过。”
“我空有一身蛮力,这护法一位做不得。”
“我却觉得你为人仗义,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苏明御道。
“苏兄弟都这么说了,你就答应吧。”白须老妖也劝道。
“不知前辈有何打算?”苏明御转而看向白须老妖。
“我?”白须老妖嘿嘿一笑:“我好不容易摆脱波斯教的魔爪,自然是要去江湖里自在逍遥了。”
他将手伸进苏明御的怀里搜了搜。
苏明御无奈道:“前辈。”
“真穷。”白须老妖望着手心里的几锭碎银子:“我们来日山水有相逢。”
白须老妖说完便跃入夜色之中,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林间。
苏明御低笑着摇了摇头。
牧德尔在一旁揭短道:“别说山水有相逢了,你去赌场里,保准一下子就能找到他。”
“几锭碎银子,不出半日就要睡大街了。”
苏明御闻言轻笑一声,转身看向牧德尔:“不知德尔兄考虑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