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是,就是说……你们好好在一起就行了。”
“安琦酱?”
“安琦小姐?”
你在说什么离大谱的话。
安安一副我都懂得的模样。
双黑不理解,双黑选择假装没听到。
之后四个人又去玩了别的项目,除了大摆锤这种过于恐怖的设施,安安其他的都尝试了一下。
出去时夕阳西下,刚刚好吃晚饭。
于是中原中也又被坑了一顿。
这次去的是居酒屋,一个小桌子前四个人坐在地上,中原中也喜欢喝酒,这家居酒屋他来过,有一款梅子酒很好喝。
“安……”
“安琦酱可不能喝哦。”
“是啊,小姑娘喝什么酒。”樋口一叶拿过酒给自己倒了杯,安安在一旁乖巧的点点头。
也不是不能喝就是怕等会这几个喝多了没人管。
还好他们有分寸,并没有喝多少,浅尝辄止,将安安平安送回去几个分开。
回去后没多久,安安感觉自己身体发冷,加上越来越不舒服,知道这是发热的前兆。
“你们这捏造出来的还会生病?”
【那当然了,和正常人一模一样,不要小看我们系统界啊!不然我干嘛说要是任务没完成你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就是和常人一样呀。】
行吧。
安安无奈的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抱了两床被子想捂出汗看能不能解决发热,可惜捂了半天反而更严重了。
好糟糕,浑身不舒服。
今天跳水弄的一身湿果然会出问题。
安安迷迷糊糊的想着,没一会感觉更难受了,鼻子也呼吸不通畅,再这样下去不吃药不打针每个一周估计好不了。
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她实在没力气爬起来买药,手机上也只有两个联系人,大晚上的也不好意思麻烦中也和镜花,想找人帮忙都不行。
嘶,好冷。
她好久没感冒发烧了呢,这次倒是中大奖。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敲门,安安不确定到底有没有人,脑袋晕乎乎的,也没去开门。
“安琦小姐?”
接到安安电话的中原中也一开始有点疑惑,对面少女声音嘶哑,喉咙发声不知道嘟囔着什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打电话给他了。
可能是不小心拨通的,想起今天少女特地去商场换衣服以及这个表现,中原中也猜测她是生病,跑去药店里买了药过来,敲门没人应,试着开门发现门没关,担心她出事便开门进来了。
少女脸颊通红,额头和嘴唇发白,没想到这么严重。中原中也拿出温度计想先量一下温度,但喊她她没有反应。
中原中也犯难,要将温度计放到她腋下,她不配合的话,他若是直接掀开被子去放会很失礼,因为谁都不知道被子下面是什么,毕竟是女孩子,盖上被子那被子下面便全是私密的部分。
但她看起来着实太严重了,中原中也很想量好温度确认病情再去冲药做点吃的,
“哦,中也也在啊。”
中原中也拿着温度计回去看去,门口处站着太宰治,他手里也拎着一袋子东西,看上去是药。可能她迷迷糊糊的不小心拨通的不止自己电话。
想到这里,中原中也深深的看着太宰治两秒转身走进屋子。
果然还是不喜欢太宰,讨厌!
他并不知道安安只有他和镜花的联系方式。
太宰治进来后关上门,一看就知道中也在纠结什么。
“你在这站着她也不会好。”太宰治将带子放到桌子上,从中也手里拿过温度计,掀开被子一角,什么都看不到,弯腰精准的把温度计塞进了安安腋下,回头对中也说:“这里没有食材,你去买。”
中也:“???”
哈!这个青花鱼真是越来越讨厌。最讨厌的还是他这幅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就很可恶。
中原中也出去后,太宰治冲好药,他过来叫安安,安安依旧没醒,但感觉有人叫自己,迷迷糊糊的应了声。
太宰治深感无奈,回来看安安脸色不太好,想着她可能会发热,一开始跟自己说不用管,最后没忍住,还是买了药过来看看,但没想到这么严重,若是她再不应,他要思考带她去医院的必要性。
安安微微睁开眼,她现在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睁眼看到太宰治,迷惑几秒钟努力冲他笑了笑,“太宰桑,你好呀。”
“嗨嗨,安琦酱,你也好。”太宰治从旁边端起碗,安安顺着他动作看过去,他道:“不知大小姐知不知道自己在生病?”
“嘿嘿,知道呀。”安安傻乎乎的笑了下,“我知道的。”
谁都这么不舒服还不知道自己生病,她又不是傻子,只是现在脑海里一团浆糊的不知道如何仔细思考。
“知道的话,安琦桑还不来喝药?”太宰治说着晃了晃碗,忽然神神秘秘的笑,弯腰凑近安安耳边说:“还是安琦酱要我喂呀,我指的是那种,不是有什么渡口之类的吗……”
“不用了!”
安安瞬间一个激灵,那一秒钟大脑简直信号满格,还是5g的,手忙脚乱爬起来要自己喝,但太宰治并没有将碗给她,而是用勺子舀起来送到安安嘴边。
安安默默的张开嘴喝下去,抬头看看目光柔和的太宰治,轻笑,“谢谢太宰桑。”
太宰柔和的视线略变深沉,她生病的样子实在太乖了,平时机智聪慧的那股劲变得乖巧到不像话,少女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能看到形状完美的锁骨,甚至……
没穿内衣……
尽管是生病,但也太没防备心了吧……虽说他夜里来少女的房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做法,但你……是不是太相信他了。
他并不是什么好人。
太宰治视线移到一旁,尽量不去看安安,喂好药让她躺下去替她盖好被子,安安本来就迷迷糊糊的,喝了药更加迷糊了。
太宰治便坐在一旁看着安安,目光深远,不知在想些什么。没一会中原中也回来,拎着一些简单的食材,太宰便站起远离安安床边。
中原中也去做了点粥以及其他对生病比较好的清淡食物,做好后盛了一碗出来,看到太宰治就脱口而出:“你怎么还在?”
他还以为太宰已经走了,他在小厨房没听到太宰发出半点声音,还没走,有点不像他。
“我当然是看着中也呀。”
“你这!你什么意思啊?”不要以为他不懂,他是正人君子好吗!
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甚至哼了句又是他自创的调子。
安安喝掉粥,喝完后真的睡着了。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愿意先离开,连一起离开都不愿意。
所以当下半夜安安清醒后看到就是他们两个趴在桌子上面对面睡着了。
安安静静的两个人没有往日那样气氛热烈,看上去但也有别样的意思。
曾经也是相信着对方的伙伴呢,哪怕到现在,战斗方面中也也依旧信任着太宰。
特殊的污浊需要人间失格。
安安嘴角不自觉上扬,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现在也不舒服,但好很多了。
等下,不对,他们怎么在这?这是她的房间吧,她给他们开门了吗?他们怎么进来的?
横滨开锁王名不虚传?
或者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夜里三点钟,大半夜的在人家女孩子房间不太合适吧!
安安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害羞了,她害羞了。
半晌,安安从被窝里爬出来,从柜子里拿出两条毯子过去给两人盖上。
趴着睡很不舒服,但安安怕喊醒他们,他们今晚后面可能就睡不着了,而且这一幕还挺有爱的,系统在脑海里一直“啊”个没停。
动作很轻,两个人都没醒。
安安这下倒是睡不着了,她不是不相信他们怕他们对自己做什么,而是有两个人在这很难睡得着。
不过由于身体不适,快天亮时安安又睡了过去。
醒来时两个人已经不在,房间是今日份武侦和港口mafia选手中岛敦和立原道造,走之前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跟他们说了,一醒来就被灌了两碗药的安安哭笑不得。
身体没好完全,安安今天消停了,不准备出门。
今天武侦好几个人都在,上午事情不多,下午突然来了个护送盒子的任务,安安身体好很多了,也想跟着出去转转晒晒太阳,众人都是愿意。
盒子是个方方正正的黑色盒子,不是很大,但很重,其他人拿不动,宫泽贤治刚好饿了,很轻松在手上甩来甩去。
太宰治打开纸条看地址,看完后给江户川乱步,乱步哦了声,“是个有趣的任务。”
任务是中午社长带回来的,只有一个盒子和一张纸条上地址,这种像送快递一样的任务表面上一个人去送应该就可以了。
但任务的地址以及社长的叮嘱,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福泽谕吉来时特地加了一句“大家能去可以一起去”,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应该不会这么说。
只能说福泽谕吉也预感到任务有危险。
但不至于有问题,所以太宰治和乱步都没让安安留在武侦,有时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比较放心。
任务地点是在离横滨中华街不远的山上一座神社中,那座神社若是上网查能够查到以前的灿烂辉煌,然而现在它早已荒废。
路过中华街,安安多注意了几眼,想着有机会一定过来看看。
从山下看就能看到神社的大门,几个人上去后,神社里没人。
荒废很久的神社,空无一人。
约好的时间地点竟然没人,众人等了一会,才有一个穿着巫女服的少女从神社后面走过来。
她看上去有点奇怪,通俗的说她眼睛里没有高光。
“打开过吗?”她平视前方,问道。
“当然没有。”
他们只是护送而已,职业操守也不允许他们随便打开黑盒子看。
“那就好。”巫女伸出一只手,“给我吧。”
宫泽贤治要给她时,太宰治拦了下来,“小姐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巫女机械的转过头看着太宰治,歪头,“什么?”
接着她眼珠子转了转,口中说道:“执行意外。”与此同时从神社后面跑过来十来个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巫女。
宫泽贤治意识到不好,想将黑盒子保管好,但无比重的黑盒子忽然从他手中掉落,紧接着飘在空中,巫女们一拥而上,抢盒子的抢盒子,过来战斗的战斗。
一时间眼花缭乱,安安都看不清其他人的动作,但能够分辨出巫女们碰到东西像影子一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