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出来,自称‘阿缘’的少女英灵弯起眉眼露出一个微笑:
“啊呀,这可真巧啊。”
“抱歉抱歉,走过来确实需要一些时……”
银白色头发,出场自带撒花特效的‘大哥哥’瞬间石化,脸上亲切美丽的笑容也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硬了起来。
“啊哈哈哈……那还真是,巧合呢。”
“或者说是命运的安排?”自称caster的少女笑的亲切和蔼。“当初真是受了你不少帮助啊。”
同她相比,后者的笑容就显得僵硬且虚伪了。
“那两人,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
看着‘亲切友好’交流的两人。白发少年凑到了藤丸立香旁边。
“这个感觉怎么看都像遇到了天敌?”
“应该……没有吧。”回忆起梅林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藤丸立香突然就不那么肯定了。
她印象中应该没有,但不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有没有——毕竟当事人之一可是那个梅林,有朝一日被人打断腿都找不到凶手的那种人。
当然不是说凶手扑朔迷离,而是可能成为凶手的人太多了,排查都不一定能排查的过来。
“这听起来可不像没有。”
黑发少年也凑了过来。
“话说悟,你不觉得这个白色的跟你有点像?”
“哪有。”白发少年——五条悟一秒否决,接着又斩钉截铁到:“就算有,那也是抄袭我。”
“怎么看英灵都比你先有吧?”
“但现代我可比他们早啊。”
——等等,话题为什么会歪到这种奇怪的地方?
回过神来的藤丸立香发现自己竟成了现场唯一一个状态还在线上的。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他们身处的这个地方吧,着实非常恐怖片现场,只看一眼就能让人像是冬天被泼了一桶冰水那样连灵魂都跟着一起清醒了。
认谁被一群扭曲到难以成为人的‘东西’盯着,都得清醒过来。
哦,她身边这两个自称‘咒术师’的少年例外。
她这么想着,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梅林和缘小姐,然后在这个名单里又增加了两人。
他们大概……也……例外吧。
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她看着像是讨论游戏必杀一样讨论着英灵的一黑一白两个少年。
然后又看向正在亲切友好进行沉默交流的缘小姐和梅林,深吸一口气。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离开这里再说?”
许久也好,交流也好,都应该是在让人心情平静的地方进行吧?
凉凉交流的人闻言都转过头。
最先出现的少女英灵点了点头。“啊,确实。”
“这不是什么交谈的好地方。”
嗯嗯,没错。
藤丸立香点头。
“那我们要怎么出去呢?”
藤丸立香:……啊?
五条悟立刻:“这不是应该由你们英灵想办法么?”
阿缘点了下头解释道:“是这样,但我还是第一次当caster,所以我得先知道到底怎么出去才能决定。”
完了,听起来更不靠谱了是怎么回事?
反倒是刚刚还在被她压制的梅林这个时候突然带着灿烂的笑容冒了出来:“caster真简单的啦。”
“只要做你觉得是caster的事就行啦!”
“原来如此……那具体表现为什么样子呢?”阿缘虚心请教。“虽然知道caster的概念,但我的话,还是对assassin更熟悉一点呢。”
毕竟忍者的概念跟assassin更接近嘛。
“嗯……这个嘛。”梅林抱着杖子摸了摸下巴。
“啊,有了。”
“举个例子来说,就好比治疗吧。药物治疗是一种方式,但物理治疗也是治疗啊,只要伤病没了,那究竟用了怎样的治疗方法本就不重要嘛。”
嗯嗯……嗯?
藤丸立香头点到一半卡住了。
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非常不应该出现的词?
物理治疗是什么治疗啦。
少女瞬间回忆起了一些现在想起来都瑟瑟发抖的画面。
据她所知,这个物理治疗就只有……
“原来如此。”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它却听到了缘小姐对这个离谱的举例表示理解的声音。
说到物理治疗,那辉夜城医院也是非常有经验的。
“就跟吃药麻醉和昏过去一个道理嘛。”
——不,我想着不是一个道理啊。
藤丸立香忍不住扶额。
并且深深的怀疑起分开的这段时间里她都经历了什么
真的,没问题么?
虽然身为正牌caster,却还在一本正经传授完全不caster的战斗方式的梅林:“没错,就是这样。”
“都是打败敌人,念会咬舌头的咒语,和拔出剑去打也是一样。”
这什么奇怪的九宫格?
藤丸立香转过头,试图寻找帮手。
然而一黑一白两个少年却正带着了然、顿悟的表情看着这边,似乎十分赞同刚刚听到的对话。
……是时候来个人把一切拨回常识频道了。
几分钟后,坐在废墟之上的几人都呈现了沉思者的状态,在他们旁边不愿的地方,横七竖八躺了数个年轻人,虽然都还活着,却一个个都是出气多入气少的状态。其中不乏穿着法衣,看起来是阴阳师或者灵能者的人。
当然,都是假的。
是为了拍视频而准备的‘摆拍’。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处很多年前就因为学生接连跳楼而废弃的学校。当年因为连续死亡事件而被人避恐不急的地方,现在却成了人们挣流量的‘财富密码’。
随着猎奇惊悚视频的流行,越来越多主播加入到了其中。
有些是纯粹的摆拍——就是全都是自己做布景的拍摄。
有些是真假掺着来,就是地方是真的人是假的,或者人是真的地方是假的。(毕竟真能看到点东西的人都不会那么不要命)
而这次也不幸是前者。
几个普通人主播打扮的像阴阳师灵能者的样子,跑来作死。本来枉死、意外死的地方就容易出问题,偏偏这群人还为了逼真而整了乱七八糟的邪门仪式。
虽然他们解决的很干脆利落,但这样以怨念、怨气和恐惧等等综合成分共同组成的域其实是非常危险的地方。
——但再危险的地方,也架不住把握了方向的缘小姐。
‘反正都是空间,那只要有更大的空间就可以打破它了嘛’——这样说着的她,在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制作了一个球形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