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上班?请假领导会不会说你?”
“贝贝这样我怎么好放心去上班,等她病情稳定了我再去,也耽误不了什么。”
下午三点贝贝再次醒来,她张了张嘴,“妈妈,我好渴。”
沈雨晴不敢喂她水喝,从出手术室到现在她一直小心翼翼看着贝贝,一分钟都不敢离开。贝贝并没有通气的表现,沈雨晴也很着急,她找了茶杯和棉签小心涂了贝贝的嘴唇。贝贝非常渴望喝水,一直抿着嘴唇,沈雨晴不敢再涂。
晚上七点,贝贝才通气,沈雨晴心里那块石头才放下。
贝贝脸色惨白,沈雨晴心疼的不行。
哄她睡着,又让母亲先回去,沈雨晴坐在病床前翻着手机一会儿。
都说祸害留千年,刘启那样的人会死么?
不顾腿伤,不顾自己会不会死都要做一回的人,就算是真的死了也惹不起别人的同情。沈雨晴想,就按着手机返回,手机没电了。
沈雨晴从包里翻出充电器插上,靠在床边把贝贝额头的头发抚到后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雨晴再次拿出手机,这回直接打了过去。
电话一直没人接,沈雨晴靠在墙上,身后的墙冰凉。
“你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你拨打的用户暂时午饭接听。”
沈雨晴闭上眼,她烦躁的很,狠狠揉了一把脸。
把手机又放回桌子上,大约有十分钟,沈雨晴再次拿起手机打了过去。
如果他死了,沈雨晴从牙缝里挤出来点钱给他送个花圈。
这回倒是接的很快,接通后电话那头也一直没声音。
沈雨晴咽了下喉咙,她也没说话。
很长时间,刘启沙哑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老子没死。”
“恭喜。”
沈雨晴要挂电话,刘启嗤笑一声,沈雨晴听出来他声音里的吃力。
心道,他都这样了还能折腾,也是服气。
“有事么?”
“没事。”沈雨晴说道,“没死就行,你死了万一这件事出个意外,我
去哪里找售后。”
刘启骂了一句。
会骂人距离死还远着呢,沈雨晴出一口气,“挂了。”
“喂。”
刘启叫完,兀自咳嗽起来。
活该,沈雨晴靠在墙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刘启打电话。
人在某个阶段的很多行为,都无法用理智解释。
大约她本就不是个理性的人,墙壁暖的有些热了,不再是沁入骨头的寒。
沈雨晴听刘启咳嗽了有五分钟,真是浪费电话费。
再然后,电话里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明天你再打过来吧。”
“他……怎么了?”
沈雨晴无法想象昨天还生龙活虎的刘启,今天就濒临死的边缘。
“腿伤感染。”
挂断电话,沈雨晴咬牙切齿说出一个字,该!
你怎么不死在医院呢,让你作!
第二天下午贝贝才开始进一些流食,谢天谢地没有什么别的症状,她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
请了两天假,又挨着两天周末,四天时间沈雨晴都在医院,好在贝贝康复的很快。
周一沈雨晴不得不去工作,贝贝还要再留院观察几天。
沈雨晴实在不敢让母亲再做饭,卡里的钱所剩无几,她拿出一部分给母亲要她在医院的餐厅买饭。
周一按例报告业绩,沈雨晴的业绩依旧是零。她翻着手里的资料,稍微大一点的公司都有人跟了,沈雨晴把一部分资料挑出来。剩余的都是中小型企业,沈雨晴决定去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