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他本人就是家庭中区别对待小孩最大受害者,也或许单纯只是脑子一热,糜稽居然壮着胆子徒劳地袒护了伊路米一句。
“……其实我觉得那张副卡应该是大嫂在用,所以地点变化得很快,而且断断续续。”
他还特地用了大嫂的称呼而不是库洛洛,想拉近点和家里人的距离。
话音一落,糜稽就看家里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他身上,这一下子他冷汗又出来了。
席巴自然没看漏二儿子的小心思,也知道对方在维护伊路米,估计还在心里抱怨他们对大儿子太严苛。
他当做没发现,随便又翻了翻副卡流水的账单,就如糜稽所说,这张卡在启用后陆续都有花销,频率倒是没有很多,可金额却都不小,最高一笔金额有达到五十亿!
……伊路米果然是认真的,有人这么刷他的卡还没分手必然是想结婚了,席巴沉默地又翻了两页账单,放到了一边。
“再查下伊路米近两年来的通话记录和所有短信。”席巴从口袋拿出一部手机,往糜稽的方向推过去,“这算第二笔交易。”
“哦……好。”糜稽应道,刚才那次维护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我马上回房间里查。”
糜稽一起身,桀诺就道:“基裘,你也去跟过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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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六六是少有的破绽了。”桀诺道。
“你是认为他依旧有所隐瞒吗?爸爸。”席巴问。
虽然得知长子隐瞒家中这种大事时他是有一段时间的恼火,可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席巴很快就平静下来,伊路米当然有做错的地方,可也不算一等一的大事,责罚是必须的,但除念才是首位,毕竟这中了这样的念,即使掌握了规则,总归还是会增加风险的。
“嗯,只是我的直觉罢了。”桀诺沉思,“我总觉得这小子会隐瞒家里并不只是因为他不想减少工作的数量。而且你猜最后家里替他找的那个除念师现在怎么样了?”
席巴皱起眉,“死了吗?”
“是啊。”桀诺笑了下,“由于对方住得偏僻身边也没有其他人,等发现死亡都已经过了半个月了,无法确认具体时间,但和伊路米去他那的时间非常接近。”
“您是觉得这是伊路米干的?”
“唔,这倒不一定,但归总有点联系。”桀诺慢悠悠道,“而且伊路米去找除念师的时间和正式把库洛洛带回我们家见面的时间,两者距离的实在太近了,你不觉得过于凑巧了吗?”
“嗯……”席巴思索了番,“但也有可能真的只是巧合。”
“对。”桀诺笑道,“毕竟没有实证,可证据对我们来说也没必要。”
“所以爸爸你在怀疑伊路米隐瞒家中是为了另一件事?”
“就是这样。”桀诺说,“以伊路米的性格会隐瞒家里的事绝对不是小事,说不定还会跟解开他中的念有关。”
席巴紧紧皱着眉。
“但这小子从小审讯功课完成得就太好了,想要撬开他的嘴,恐怕还需要点别的手段。”……
“但这小子从小审讯功课完成得就太好了,想要撬开他的嘴,恐怕还需要点别的手段。”
席巴沉声道:“爸爸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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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六六任何一个人。
这很不妙,伊路米心里清楚,家里人不会就只是这么一顿惩罚就把这件事轻轻放下,将他搁置牢房内除了让他反省之外估计也在收集着他之前所有行动的讯息。
要瞒不住了吗?伊路米想。
不行,他必须要瞒下。
忽然,厚重的铁门被人被打开,昏暗的光从外面透了进来,金属和地面摩擦发出了尖锐的响声,伊路米随之睁开眼睛。
他脸上依旧平静,看不出什么任何不同,在见到席巴和桀诺走进来后还打了声招呼,“爷爷,爸爸。”
牢房中的白炽灯倏然亮起,惨白的颜色打在地上,似乎预示着什么心惊肉跳的开端。
席巴上下扫视了自己满身伤痕的儿子一番,沉声道:“伊路米,你确定之前和我所说的那些就是你中念后所有的事实了吗?”
虽是疑问,但这表明了家人果然并未全部相信他的话。
伊路米面上不显,“是的爸爸,如果你们还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杀个人,来演示犯罪和惩罚之间的联系。”
一个人没有表情在审讯中其实是件很棘手的事,而伊路米不仅没有表情,连情绪都没有,眼神更是空洞洞的,漆黑的眼里永远读不到任何信息,哪怕刚刚经过刑讯也一样,疼痛完全动摇不了他的意志。
这其实是失败的训练结果,他们只是想要个优秀冷酷的杀手,并不是想把儿子变成木偶,然而伊路米是长子,他当时也没多少教孩子的经验,等伊路米长大些变成这样后,席巴就算想纠正也没什么用了。
“我们没有不相信你。”想到这里,席巴的态度稍微平和点,“我们也查了你的银行流水,里面的大额支出就和你说的一样,都是用来赎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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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六六静理智(touwz)?(net),只会做出最优于自己的判断?(头文字小_说)_[(touwz.net)]?『来[头文字小_说]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touwz)?(net),为情乱智这种事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但现在……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了。
伊路米一直处于一种无情绪的状态,听完桀诺的话后,他歪了歪头,“爷爷,这是不可能的。”
桀诺却不为所动,“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副卡给谁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