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巴没立刻回答,他五官如刀刻般深邃,在以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人时能轻易给对方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你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伊路米。”
席巴清楚自己的手劲,知道伊路米会在两小时内醒来,因此在安排完事情后,他就训练室等着。……
席巴清楚自己的手劲,知道伊路米会在两小时内醒来,因此在安排完事情后,他就训练室等着。
现在醒来的伊路米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身上那种惨不忍睹的青涩感完全消失,已经变回了以往的模样。但席巴心中并未放松,他知道这件事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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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六六伪的。
伊路米突然道:“爸爸你能先告诉我,在我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吗?我是在出酒店后遇到你的吧?时间过去多久了?”
席巴盯了他一会,他知道这是长子的试探,却大方地抛出了答案,“是,我遇到了你,但当时你不记得我了,还一直想逃,又做了很多别的事,所以我把你打晕后押回这里。现在距离我遇到你时正好过去两个小时零十分钟。”
回答完问题,揍敌客的现任家主缓缓道:“该你说了。”
无形的暗流在训练室内涌动,带着一触即发的危险含义。
真是不妙。
伊路米与席巴对视,“会发生这种情况是因为在之前的工作里,我中了一种念。”
父亲到底知道了多少?他刚刚有在撒谎吗?失忆期间的自己说了什么?
伊路米盯着那张肃穆的脸,一旦他说的话和失忆期间或者父亲观察出的事情对不上号,被认定成撒谎后,那他无论再怎么说都不会有人相信了,事情要是变成这样是最不利的。
“不过那是不是念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在这之后只要我杀人,就会有惩罚来临。”伊路米一字一句道,“你眼中的失忆和我的失去意识,就是惩罚的一种。”
席巴在此之前也是猜测是念的作用,听长子如实说着,面上依旧严肃的同时心里却一松,只是念的话就有解决的办法。
“你没去找过除念师吗?”
“找过,还是让管家去的。”伊路米歪了歪头,“但失败了。”
“失败?”
“对,我也试了别的办法可都没用。”伊路米道,“但我测试出了被惩罚的规则,在保证工作不会受到影响后,我就一边工作一边寻找解除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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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六六亲和还在家中的爷爷,这完全不可能,那么最佳选择就只能把影响降到最低。
只要不让家里人发现他和库洛洛都被绑上了这个制约,就算赢了。
如果事情完全败露,首先之前他们是假对象的事会被猜出,但这其实都无关紧要了。
根本原因是他知道库洛洛根本不想被旅团之外的人知道这种致命弱点,况且他的确无法保证家里人在知道制约的情况下,会不会对库洛洛做出什么。
还好那个除念师死了,现在死无对证,这个秘密只要他这边守住,就不会有任何破绽。
“那些捐款也是因为惩罚而做的事情?”
“对。”伊路米道,“这是赎罪的一环。”
他一五一十地将制约的事全盘托出,唯一略过了库洛洛的部分。
席巴原本放松的眉宇又因这些话皱在一起,他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棘手的制约,但他也很快发现了不对,“那失忆的罪行是什么,杀人的话不会对应这种惩罚吧。”
“是,我想是因为我坐视一起盗窃行为发生但没去约束。”
“……”席巴沉默了一下,“回家后你把犯罪对应的惩罚都列清楚,不要再出现这种漏洞!”
“我明白了。”伊路米道。
虽说得知了这件堪称噩耗的消息,但伊路米没有撒谎的行为好歹是让席巴原本不满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
他瞥了眼伊路米,淡淡道:“你隐瞒家里,这次又行动大意,一到家先去单人牢房里反省。”
伊路米闻言,心中大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