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即使不是自己身体,洗澡也是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只是库洛洛多少低估了长发的清理难度,原本只要很短时间就能搞定的事被拉长了至少二十分钟。
等披着浴袍出来后,库洛洛随手拿着毛巾擦一擦湿漉漉的长发就坐到了一边,他想慢慢等头发干。
伊路米一眼看出对方心思,“头发不吹的话会毛躁的。”
库洛洛就知道就这么一出,大少爷的事总是很多,尤其睡前。但他坐着没动,反而拿了本书,“你的头发,自己来吧。”
伊路米没多说什么,在拿了电吹风就站在库洛洛身后给人吹头发,他拂过自己的长发,动作很轻。
糜稽壮着胆子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糜稽壮着胆子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他那只会在单人牢房和训练室出现的大哥安安分分地坐在沙发上看书,传言里那恶名昭著的盗贼团首领居然温柔小心地给自家大哥吹头发!
不是吧?你俩这么温馨的吗?!我还以为你们走的是相爱相杀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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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六六无所谓,实在受不了的话就直接出来就好。”
库洛洛嗯了一声,当事人都这么随意,那他就去当个听众就好了。
于是在享受完伊路米细心的吹发服务后,库洛洛换了身衣服,依着对方给他指的路线,很快来到了茶室。
看着一身华服坐在那的基裘,库洛洛知道,第二场“硬仗”要来了。
不用伊路米告知,库洛洛也看得出来,在伊路米择偶这件事上,和席巴放任的姿态不同,基裘一直是保持着极端不满与反对的态度。
一直听话的儿子突然摆脱了母亲的控制有了自己的选择,哪怕所挑选的对象再出众,基裘也永远不会满意,因为对方的存在就是自身失去掌控权的证明。
这对于她而言恐怕是等同于是污点的存在。
脑海里飘过零星的念头间,库洛洛走进了茶室。
房间内的装潢和之前看过的石制居室都大相径庭,大多以木质为主,昂贵的木料泛着淡淡的光泽,即使不细看也能知道这里随处一个装饰花瓶都价值不菲。
而基裘则坐在中心位置,见到库洛洛后,端着茶杯的手轻轻放下,温柔地开口道:“伊路米,快点过来。”
库洛洛喊了声妈妈便坐了过去,他没距离基裘太近,因为他很清楚,对方已经要快保持不住这副高贵优雅的模样了。
室内蔓延着沉默的气氛,基裘见自己的大儿子面无表情地坐在位置上,连一句要交代的都没有,佯装平静的表情顿时绷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在家宴上把库洛洛带回来?!还瞒着我,只告诉你爸爸!”
基裘的情绪十分激动,她甚至没法等自己儿子做出回答,紧接着又说:“连这种只有家人能参与的场合你都要那个人来,难道你真的要和库洛洛在一起吗?!”
这时候库洛洛就觉得伊路米的面瘫脸很好用了,即使心里话再多,但面上却连表情都不用做。因此他只是点头,“嗯。”
基裘见儿子居然还居然承认得这么快,更为光火。和她的其他孩子不同,伊路米可不会做出一时兴起的事!
想到这里,她更加的愤慨了,基裘实在想不通伊路米为什么会对库洛洛这么执着,还甚至为了他三番五次地和自己唱反调!
家里的其他人也是,席巴是不准备管这事了,公公也是一副任其发展的观望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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