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教育

商业街依旧是人来人往,客流不绝,只不过,女娃手中多了一个糖人,好看的房子的二楼没有了老爷爷和小孩,换成了两个文人慷慨激昂,女娃的父母呆愣地坐着,不知是在为没生意而愁还是依旧沉浸在那番话里。

走了很远的老爷爷提笔给人回了封信,摸了摸黑胖子的头。黑胖子一头撞入老人的怀中,浸湿了一片。

许久,等黑胖子平复的差不多了,老人推推她:“这衣服刚好拿去洗了。”

黑胖子恼到,却也无法。因为老人看着她时,眼中是满满的慈爱与心疼。那双睿智的双眼中装的,满满的,只有她。

太阳西斜,不再有晒伤力。康乐王府里的几个小娃娃又一次被召集起来,背着水箱环府跑。还有口号:“对不起,老太君,我错了,不顶撞,一二房,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房和二房足足听了三遍这样的话,众人脸上带笑,脸下不知道在想什么。晚饭都推迟了很久。心疼死各位做娘的了。因为明天还要继续。

那辆马车驶入了皇宫,果真是金贵的不行。车上的人是四皇子梁景行,刚从北方被接回来,还有徐言清和小侄子徐中洲,目睹了刚才那一幕,车上三人各有想法。

马夫是皇帝的人,宫中的禁卫军。日理万机的皇帝听到汇报,抬头望了一下下方的三人,特别是他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的儿子,作为质子长于母亲那边的异族卡舍。

卡舍族是骑在马背上,拥有广阔的大草原,饮毛茹血,荤素不忌。长在那般大草原,红唇齿白,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转着,眉眼间像极了他已逝的母妃,不过,他的母妃眉目间尽是神采飞扬,巾帼不让须眉,可这孩子却透着胆怯。

皇帝停笔看向中洲,这个继承了言清的孩子。带着一副言清从海外拿来的“木框眼镜”,一本正经行礼的样子,有些滑稽,刚刚发涩的心情一下子便好了些。

“中洲啊,不知你对刚才发生的事有什么看法呢?”言清挑中的孩子总想好好考较,刚刚在那条街上发生的事堵了他们回来的路也传到了天子的耳里。

平常这种事总会被过滤到,但这次皇上本就急着见到四皇子,而这事又颇有几分意思,刚好解闷。

“回皇上,于我个人而言,我不知前因后果,若真像那个”徐中洲难得纠结了一下措辞,“那个小胖子说的那样,便如他所说,每个孩子的性格不同便该因材施教,那孩子我看了一眼像是个胆小的,这顿打遭受的重了些,定会在女孩心中留下什么。

于家,造成家庭矛盾,日后母女不和埋下种子,于国,这样的案例在天下也数不胜数,若这孩子是个有智慧的,也会因为这样的父母而无法施展自己。所以修身,治国,平天下。”

“言清啊,中洲确实是个好苗子啊,孙院长怎么说?”皇帝哈哈笑道。看向那个三十而立的男人,色若春晓,清雅出尘。

“孙院长已答应。”男子拱手,回到。

走出皇宫,天色已黑。四皇子冀则留在宫内,徐中洲回头望去,黑夜中的皇宫孤傲未知。在里面的人若薄冰之上的人摇摇欲坠,转身即是万丈悬崖。

徐言清摸摸徐中洲的头,似是闲聊:“那个小胖子,你觉得怎么样?”

徐中洲抬头:“若身在龙门,我与他必会相见。若身为鲤鱼,等他鱼跃龙门。”

木框眼镜的背后,是一颗灼热的心,不惧任何,我必摧之。

“小小年纪,好胜心倒是强。”徐言清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折扇重敲了一记。

因材施教,那小胖子的话倒是能说到人的心底里去,对这个继承人侄子,自己也是要好好的放在心上了,怎么教好呢?是吊起来打还是吊起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