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麻烦?”滕震郁闷地冒出了一句,心里却想着那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好歹当初也花钱帮她赎身了。
滕夫人则是阴着一张脸,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瞪着滕震一眼:“现在知道麻烦了?当初快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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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陌怎么没想过我的感受?”
“夫人,有什么话晚些再说行吗?”滕震觉得有些丢脸,即便是惧内的事情早已不是秘密,可,那张老脸还是红了。
哼!
滕夫人冷冷一哼,转身看向周玉荷:“小神医,谢谢你救了我女儿,这是我的一番心意请你收下吧!”
说着话,她从身上拿出五百两银票塞到周玉荷手上。
若是换做别人,这银子周玉荷铁定是要收的。但,这个病人是个例外,所以,她把银票又塞了回去:“银票就不必了,我来这里纯粹是看在我义兄的面子,若是没其他事情,告辞!”
滕柳风想不到这丫头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娘给的银子还不如孙亦扬那小子的一张脸不成?
滕震也觉得这姑娘很没有礼数,怎么说他们也是长辈,村子里出来的人就是比不上大家闺秀。
孙亦扬看到滕震眼中的嫌弃,他心中很是不快,冲着两位拱了拱手道了别,转身追着周玉荷出了滕家的大门。
大门口,董伯啪嗒啪嗒地抽着烟,望眼欲穿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总算打开,从马车上跳下来快步迎了上去:“如何了,什么病,能治吗?”
“中毒,西云草!”孙亦扬看不出任何的高兴情绪,反倒是更加低迷了。……
“中毒,西云草!”孙亦扬看不出任何的高兴情绪,反倒是更加低迷了。
董伯自然是知道这西云草,阴性毒药,专门用在女人上的,即便是没有出阁的姑娘中了,后果也很可怕,因为这种毒会让姑娘丧失做娘的机会。
呼……
他吐了口大大的浊气,抬头看向周玉荷:“玉荷啊,现在怎么样了?”
“下了针稍微克制了一下,解药的药方已经给了他们,能不能找到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周玉荷轻描淡写地回了董伯的话。
董伯一听拍了拍脑袋低喝一声:“糟了!”
孙亦扬跟董伯对视一眼,似乎也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又觉得滕家不会做得如此过份。
周玉荷也很快明白了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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