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牙一脸冤枉道:“我真不知道,抓去的试药人都没有名字,全都是排号的。”
“现在排到多少号了?五十岁左右的有多少?”段锦御开口问道。
缺牙嘴里嘀咕起来:“八十六,不,八十七,对对对,八十七了。五十来岁的有五个,前两天死了两个还有三个。”
周玉荷觉得他们失算了,早知道在山下画一幅画像上来这样可就容易找多了。灵机一动,她突然想起上次看到福伯的时候,貌似福伯的一边肩膀被长耳打伤过。
于是,她又问缺牙:“有没有手臂上有伤的?”
“姑娘啊,您是跟我开玩笑吧。这试药的哪个身上没有伤,不是手臂,基本全身都会有伤,只要不听话的就会被鞭子抽。”缺牙郁闷地来了一句,心里想着刚才这丫头给自己吃的什么毒药?
不过,他们家二爷可是下毒的高手就没有解不开的毒,他才不担心,只要把他们骗到二爷那就行了。
“你叫什么名字?”周玉荷一眼看出缺牙的心思,心里也想着要不要顺了他的心思打进内部?……
“你叫什么名字?”周玉荷一眼看出缺牙的心思,心里也想着要不要顺了他的心思打进内部?
“我叫缺牙。”缺牙说了个外号。
周玉荷又笑了,看着那缺了一颗大门牙的嘴喝了一声:“真名!还有他的名字。”
“我叫刘山,他叫刘陶,外号麻杆,你看他又瘦又高。”缺牙老实巴交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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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陌容塞到段锦御手里,拿出匕首在缺牙手臂上划了一道,随后将一些粉末洒在了伤口上。
啊……
嗷嗷……
缺牙感觉到钻心的疼,嘴里刚吃下的肉都吐了出来,再看伤口的地方居然一片黑,那是毒啊。
这丫头是个毒女吗?
“信了吗?”周玉荷拿匕首把藤条给解开,让他痛快地在上滚。
缺牙没法形容现在的痛苦,似乎比之前帮毒二爷试药的时候更加难受,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不停滑落,他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要不死在这?”周玉荷不急不慢地来了一句。
“不……不,我听话!”缺牙领教了姑奶奶的厉害,从地上爬起来给姑奶奶磕头。
周玉荷见火候差不多拿出另一个瓷瓶,朝缺牙招了招手,缺牙从地上爬过来把受伤的手臂伸了出来。
周玉荷把解药倒在伤口上,伤口上冒出一抹黑烟过后,伤口的血很快恢复成了红色。
缺牙灵机一动猛然起身到了周玉荷身后,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解药交出来,不然我杀了她!”
段锦御看都没看缺牙一眼,看向周玉荷说道:“我去换衣服。”
“好!”周玉荷淡淡地说了一声。
缺牙一下蒙了,这毒女居然不怕死?
而,下一刻他就悲哀了。
周玉荷一个反手摔把缺牙摔在地上,随后就听到缺牙惨绝人寰的喊叫声。
咔嚓!
缺牙悲催了,另一颗门牙也光荣下岗了。
段锦御换上衣服易容出来的时候,看到缺牙跪在地上苦苦求饶,两颗门牙都空了,脸上到处都是被四周石壁刮出来的伤。
他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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