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庸的意思是要将人许配给周振手下的一位参军,当然周振也不是那种会瞒住周娴犯错的人,是周庸提的议,然后先跟那位参军说明了情况。
那位参军姓柳,年二十六,无婚配,家里代代从军,如今家中只得他一人了。没有本事,他也不能年二十六就混到参军一职,只是这人一直军中,也不提娶亲之事,便那么单着。
那柳参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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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也感激周振,周振可是救了他好几回性命,听完事情前后只说:“末将本也无意儿女情长,家中凋零到只得我一人,也未再想什么传续家业之事。本是一生就那么过下去了,既然将军有意为我结一门亲,又是高攀,即便周大姑娘先前犯过错,但只要明悟了,愿意跟末将这粗人过生活,末将十分愿意。哪怕以后周大姑娘不愿跟着末将,和离便是。”
此人重情重义,周振觉得实在是委屈了人,柳参军却乐呵呵的转头和众伙说自已要娶媳妇了,是周庸将军的女儿。
周庸见此也唯是感激,这来信上还有那位柳参军的庚帖,再有周庸另附的信,要廖氏一定好好管教好女儿,这是她最后的一个机会。
冯氏看了信,嘘吁不已,当即让人把廖氏喊了过来。廖氏看过信哭得一把泪,周娴很快也被喊了过来,冯氏亦叫她看了信,并不多言。
一直木木的周娴落着泪,朝冯氏磕了三个响头,说一切全凭长辈作主,是彻底认清了事实。
为此,冯氏就把信和廖氏的决定告诉了周老夫人,周老夫人气得脸都绿了。她没想到冯氏居然不动声色就将她的打算搞黄。……
为此,冯氏就把信和廖氏的决定告诉了周老夫人,周老夫人气得脸都绿了。她没想到冯氏居然不动声色就将她的打算搞黄。
冯氏见老人生气,只是淡淡地说:“儿媳也只是为了家中安宁,侯爷和三爷间兄弟情深,与您亦是母子情深,实在不愿意见到有一日母子间起了罅隙。”
冯氏说罢便走了,也不管老人要再怎么想自己。很快,在冯氏的带领下周娴要定亲的事就办好,廖氏百感交集的再给女儿打点起嫁妆来。
周嘉彦见妹妹的事终于有了定数,心头宽慰不少,谢过冯氏母女安心回卫所当差去了。
日子如细沙流逝在指间,很快就到了冯梓婷出阁前两天,冯氏与琇莹都回了护国公府帮着打点。添妆那日,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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