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嫣然闹了个大红脸,又羞又臊,气得直跺脚,紧张地和琇莹解释:“窈窈,不是她说的那样的。我……”
到底还是快及笄的小姑娘,被戳穿心思,急得连话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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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了。陶嫣然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萧滟更是朝她挑衅地笑,一副你就是我所言的意思,气得她都要掉眼泪。
琇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知道要从何劝起,只能暗中去掐萧滟的手臂。想要让她先停一停,让让人家。
萧滟出门的时候,窦氏就警告过她不许惹是生非,便也想着算了,真把人闹哭了就跟她多欺负人似的。
萧滟正要说些圆场子的话,不想冯氏就朝这边过来。
妇人微微侧了头躲开树枝,瞧见僵硬的氛围,不动声色笑着说:“你们怎么躲这儿来了,前边说要玩投壶呢,窈窈快些去招待着,你就会躲懒。”
正好是有了要离开的理由,琇莹忙惭愧地说:“我这就去,是女儿不懂事。”
说罢,左手拉上萧滟,右手拉上陶嫣然往外走。陶嫣然却是十分紧张的,因为她不知道冯氏是多久前来的,都听到了什么,忐忑着总是偷偷去描神色。
但冯氏是什么人,哪里会显出山水来,她确实是听到了小姑娘们的吵架,是站了有一会了。
其实她心里也觉得陶嫣然不错,陶大人与周振有着过硬的关系,可真论起关系来,倒是萧家比陶家关系更深。
她先前也打听过萧家的,但萧滟在建宁的声名比较彪悍,她也不确定儿子喜不喜欢这类的。但相比陶嫣然,她又觉得萧滟更加单纯一些。……
她先前也打听过萧家的,但萧滟在建宁的声名比较彪悍,她也不确定儿子喜不喜欢这类的。但相比陶嫣然,她又觉得萧滟更加单纯一些。
有心眼的是好的,但太有心眼了,她也不喜欢。
当一个人要晋升到婆婆这个位置的时候,就开始各种矛盾起来了,觉得儿媳妇怎么挑都不满意似的。但其实人都是极好的。
冯氏惆怅着,琇莹回到席上,发现原来已经唱完一出戏了。小辈们要玩投壶,长辈们还让搭了牌桌,准备开始打叶子牌。
果然赏花就是个噱头,坐在花间打牌……这算雅俗共赏了吧。
琇莹抽抽嘴角,好像不能理解武将的夫人们套路,以前她一直就是混在文官夫人的圈子里的。这种赏花宴,都是吟诗作画,只是她惯来水平不高,总是不能争个好就是。
台上新戏再开唱,台下也热闹一片。投壶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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