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一说,姜幼白的肩膀瞬间像是有千斤重,她从来没意识到,自己的作用竟然会如此重要,重要到可能会影响一个国家的前途命运。

她整个人瞬间有点虚,她在怀疑自己,她在否定。

她担心自己并不能像所有人所期待的那样。

“可是我担心,万一我……”

慈心法师打断姜幼白的话。

“姜姑娘,莫要担心那么多,既然上天选择了你,就一定有它自己的原因,你为何不坚定地相信自己,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呢?”

姜幼白:“……”

除去这个问题,姜幼白又问,“法师,我还有一个问题,我初来皇宫,见到皇后娘娘,娘娘的长相与我原来那个世界的母亲长得十分相像,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慈心法师皱起眉头,有些疑惑,“莫不是现在的皇后就是你的母亲?”

姜幼白摇摇头,“不是,皇后娘娘的性格与我母亲完全不一样,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姑娘不用过于紧张,可能就是时间问题。”

姜幼白缓缓点点头,随后扬起笑容,真情实意地向慈心法师道谢,“谢谢慈心法师,您今日与我这样一说,我心里放心了许多。”

“姑娘不用多礼,我第一次见到姑娘就觉得喜欢得紧,况且太子殿下与我关系不错,帮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书房。

“谈得如何了?”

傅辞煜低头正在批阅奏折,虽是在工作,可心思都在主殿。

叶公公“啊”了一声,像是没有理解太子殿下想说什么。

“……”

“孤是问你,他们在主殿谈论得怎么样了?”

“哦哦。”

叶公公这才反应过来,恭敬地回答道,“奴才不敢多听,只在门口听着他们的声音不断,想来应该是谈得正欢,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傅辞煜写字的手一顿。

他抬眸,眉宇微凝,他想到先前姜幼白与他承诺过的。

傅辞煜没有说话,呆呆地看着门外,随后敛起眼神。

可千万别让孤失望。

送走慈心法师之后,姜幼白脑袋空空,打算出去走走。

又一次路过后花园,此时心境不同,姜幼白也没了第一次见到它那时的兴奋感,只是平淡之余,竟没想到,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有一个小桥。

姜幼白走过去,小桥是拱门的设计,看得出来,这两边原本是种着柳树,只是现在入秋了,柳树凋零,显得这个小桥也有些孤独感。

姜幼白在这边缓缓走上去,对面,好像也出现了一个人。

是太子殿下。

他怎么会来?

姜幼白走上去,和他在正中间站定,她先开口问道,“殿下怎么今日有心情来后花园了?”

傅辞煜神色淡淡,察觉到姜幼白的情绪不佳,他的心情也不太好,“叶公公说你在这,孤就来了。”

姜幼白:“哦。”

平静的水面总得有一个人先投掷一个石子,打破平静。

“怎么了?”

“没,就是有点累,不太提得起兴致。”

傅辞煜没什么表情,眼神深邃如一汪幽潭,他声音暗哑,“是说了什么是吗?”

“嗯。”

很简单的一个字。

点到这边,傅辞煜也不继续问了,他在等,等那个人先开口。

如果在现代,她还有朋友母亲可以倾诉,发现来了古代,好像她也就只有太子殿下一个倾诉的人了。

“殿下,”

“怎么了?”

姜幼白:“您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吗?”

……

她并没有把所有的东西都爆出来,倒不是觉得太子殿下不能相信,只是觉得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慈心法师,啥都见过,所以什么都不害怕。

姜幼白也在担心,万一把这件事全部说出来了,被当成怪物一把火烧掉,那可怎么办?

所以她还是先不说吧。

过了许久,傅辞煜才开口,“原来是这样一个故事,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完成慈心法师未完成的,把孤的病治好是吗?”

姜幼白点点头。

谁知面前的人突然笑了出来,姜幼白以为他不相信,心里有些急,刚想解释。

可是傅辞煜突然敛起笑容,莫名其妙来了一句,“姜幼白,”

“孤很开心。”

姜幼白:“?”

傅辞煜凑近了一些,眼神温柔,像是有天上的点点星辰,只一眼,便足以让人记忆深刻。

“以后有什么事,一定与孤说。”

“别再让孤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