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抽风了

洛涵盯着这三个吊儿郎当坐在一起,毫无形象背靠着背打游戏的男人,冷笑一声:“就你们这看见女人就打哆嗦,半天放不出一个响屁的怂样,那些母的只要眼睛没抽筋就不可能看得上。”

“哎,洛涵,口下留情哈,好歹十来年的兄弟了,不带这么损人的。”陈锋摸了摸鼻子推盯着手机屏幕目不转睛的郑峤,“郑峤,你损他一句!”

郑峤翻了个白眼,“别随便拉人组队啊,我是名草有主的。”

“啊?不能吧,啥时候的事?”

“还是不是兄弟啊,说好的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呢?文敏,弄他!”

这边三兄弟闹作一团,洛涵蹲下来为哥哥盖好腿上的毛毯,对梁川说:“我送哥去睡,川哥,等会我们谈一下?”

今晚这场袭击不简单,他们必须马上对信息,了解前因后果。

梁川点头,说:“晚点我下来找你。”

“小窦总,要不要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已经很晚了,窦知章跟他们算不上熟,留宿不太合适,可是他又不愿意跟洛涵分开,涨红脸看了一眼洛涵,摇头,“不,不用了,我帮洛涵打理好平哥,等,等会自己回去。”

洛涵没说什么,推着洛平离开客厅,窦知章跟上去。

梁川看着那一前一后的两人,扭头对一旁的佣人说:“洛涵的房间多准备一套洗漱用具和寝具。”

这几个佣人都是在白家干了比较长时间的了,懂得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闻言点了点头,很快便离开。

末了梁川也站起来准备上楼,对沙发上瘫着打游戏的几兄弟道:“早点睡,别耽搁明天的正事。”

“是,川哥!”

“川哥,晚安!”

上楼前去家里的藏酒室拿了一瓶好酒和两个杯子。

楼上卧室里没有白向羽的身影,梁川放下酒瓶和杯子后到浴室去找人,看到白向羽正把浴袍拿出来放到架子上,浴室中氤氲着一股清淡的冷香。

“用的什么精油?好香。”走过去一把捞住白向羽那节细腰带入怀中,亲了一口白皙湿润的脸。

“就是我平时用的啊。”白向羽手搭在他胸口,红着脸说:“先把受伤的手用防水的袋子包起来,等会我帮你搓背。”

“好。”嘴上答应着,梁川却并没有放开白向羽,偏头亲上去。

口中有股奶油香,梁川简直想把他吃了。

“唔——”

被亲得有些难受,白向羽轻轻推梁川的肩膀,“别,小心碰到伤口。”

梁川不满足看着他红润的嘴唇,皱眉:“受了伤还真是不方便。”

如果双手都是好的,这么好的气氛就该顺应形势把人抱起来就地正法了。

“哼!”白向羽脸上露出坏笑,问:“那我这算是逃过了一劫?”

轻轻咬了一口他的鼻尖,梁川紧紧搂着那节细腰贴在身上,委屈道:“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小羽。”

“那也不能——”

得意笑着利落帮他包好受伤的手臂。

——

浴室安静下来,排水口传来轻微的水流声响。

白向羽睁开眼,发现手臂,背上还有膝盖都痛得不行。

这是梁川第一次这么粗暴狂乱。

“梁川,你的手——”

转身,看到梁川抬手将额前的头发捋到脑后,微笑看着他,“没事。”

防水的袋子倒是好好的绑着的,只是伤口裂开有血渗出。

看着眼前天神一般英俊强壮的男人,白向羽慌乱垂下眼眸,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有些失态的心情随之冷静下来,红着脸扶他坐下来,小声说:“别逞强。伤口缝了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