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房间内外同时响起欢快的生日歌,郑峤张泽阳几人从后面窜出来推着梁川进屋。
蛋糕上的蜡烛承受不住屋外呼啸而至的风,几次剧烈摇晃后就要熄灭,幸好文敏陈锋他们及时用双手罩住。
梁川被推进大厅,整栋屋子的灯被打开,屋子里的彩带和喷花筒同时炸开,角落里的圣诞树也发出柔和的音乐,气氛温暖得让人几欲流泪。
梁川双眼含泪望着在看清楚他狼狈模样后吓得呆掉的白向羽,周围的人也纷纷停止唱生日歌,七嘴八舌问起来:“川哥,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怎么搞的,为什么夏青没有告诉我们?”
“出了什么事,川哥?”
低头看了看吊在脖子上的手臂,梁川笑着掩饰住心里的感动,不在意说:“出了点意外。不过已经处理好了,大家别担心。”
“都还没吃饭吧,一起去餐厅,切蛋糕吃饭!”
说着低头吹熄白向羽手上蛋糕上插着的两圈蜡烛,顺势亲了亲他的面颊,“谢谢你给我过生日,小羽。”
他的轻描淡写没让大家安下心来,反而一个个担忧望着他。
不过到底是洛涵更稳重一些,拍了拍手掌,说:“川哥有伤,大家都别站在这里,到餐厅去坐下来边吃边说吧。”
“真的没事,不用担心。”梁川单手搂住白向羽的腰被大伙拥簇着往餐厅走。
许是失血过多,梁川的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精神也不是很好。
到餐厅切好蛋糕坐下来,梁川端着酒杯站在白向羽身边,笑着对忐忑不安盯着他的兄弟们说:“好了,一群大老爷们,受点伤而已,别给我摆着个晚娘脸。”
“今天是我生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为我这么隆重地庆生,我很感动。”
说话间眼中泪光闪烁,低头微笑着对白向羽道:“小羽,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白向羽伸手抓住他的衣摆,注意到上面残留着些许血迹,轻轻咬住嘴唇,不动声色把那片染血的布料拽进手心。
“还有,郑峤,文敏,陈锋,张泽阳,洛涵,洛平,你们都是陪伴我多年的好兄弟,这辈子能跟你们认识做兄弟,值了!”
“都是兄弟,别的骚话咱们就不多说了,一起把这杯酒干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川哥,要不是你救我,我早就病死在工地的板房里了,我郑峤愿意跟你做一辈子的兄弟!”
其他几个人也站起来举起酒杯纷纷仰头喝下杯子里的红酒。
喝完第一杯,梁川又满上第二杯要跟白向羽喝,谁知他红着眼睛很轻地说了一句:“你手上有伤,我不跟你喝!”
知道他在担心自己,梁川豪爽放下酒杯,“那就不喝了,大家都饿了,吃饭吃饭!”
“我在公安局呆了两三个小时,这会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说完坐下来偏头贴在白向羽耳边小声说:“现在不喝也行,等会到楼上跟我喝。”
不知想到了什么,白向羽立时羞得耳朵都红了,轻轻咬住嘴角,含笑把菜夹到他碗里,说:“失了那么多血,多吃点,多补补。”
梁川含笑吃下他夹的菜,回头跟坐在另一边的洛平碰杯,说:“这么多年了,还能活着相见,咱们哥俩也喝一个。”
洛涵给洛平的是饮料,休养了一个多月,他已经对外界有一些反应,闻言,在大家关切的目光中举起杯子,微微张口又突然闭上,轻轻碰了碰梁川的酒杯,颤巍巍送到嘴边。
坐在旁边的洛涵双眼突然涌出泪水,连忙偏头擦掉。
出事到现在一直不肯露出丝毫软弱的他此刻再也忍不住,含泪偏头抱住洛平,低低叫了一声,“哥!”
“平哥果然跟川哥最好了。”郑峤笑着转移众人的注意力,“以前你们俩经常睡同一张床,打牌打倒深更半夜,好得跟什么似的。”
梁川拍了拍洛涵的手,以作安慰,接过郑峤的话头,说:“我当初决定复读还是阿平给我的建议,不然哪有今天。”
“咱们俩内裤都换着穿过,不分彼此。”
洛平抱住在怀里无声哭泣的弟弟,对众人露出笑容,举起饮料杯示意想跟大家喝一杯。
这下连陈锋和文敏都隐隐有了眼泪,笑着举起酒杯跟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