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伍承德看了一眼梁川和陈启,意义不明勾了勾嘴角,“陈律师这段时间辛苦了,希望老白的遗嘱能尽快公布,公司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故,需要尽快稳定下来。”

陈启和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无不沉下脸色,旁边白志明刚刚入土,伍承德就迫不及待打起公司的主意来,如此明目张胆且毫无顾忌,实在缺德!

眼睛红肿的白向羽想扭头看过来,被梁川按住头,听到他平静但是蕴含着暴风骤雨的声音:“伍爷,生意场上,凡事不要做得太绝。风水轮流转,谁知道明天会转到谁家?”

微微眯眼,伍承德抬头看天空,发出一声舒爽的轻笑,咬着牙拍了拍梁川的脸,眼神阴狠:“年轻真是好啊,无知无畏!”

梁川冷着脸偏头闪电般出手准备抓住那只不懂礼貌的爪子直接折断,不想陈启眼见事态不好,同时伸手拦下了他的动作,对伍承德赔笑:“老伍,你一把年纪了,跟小孩子计较什么。去忙你的去吧,啊,公司的事,老白的遗嘱等我安排好了会通知你的。就这两天的事儿,你急啥?”

“老白人没了,董事会乱成一锅粥,我又没有权利召开股东大会,再等下去,公司都要没了,你说我该不该急?”

陈启不耐烦看他虚假的面孔,挥手赶他走,“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真不知道老白当初为什么要跟这个人合伙开公司,分明是个豺狼!

白向羽还这么小,完全没有社会经验,如何能压制得住他?

难怪这几天伍承德动作频繁,分明是想将唯一的威胁——梁川,赶走!

想到梁川的处境,陈启不觉浑身冷汗直冒,不停用手帕擦汗。

再次用充满威胁的眼神看了一眼梁川,伍承德带着人昂首阔步离去,那姿态看起来简直是志得意满。

待所有送行的人祭拜离开后,梁川陪着白向羽在白志明墓前多说了会话,伍思凯那群人等在不远处不怀好意看着这边。

从墓园出来,白向羽精疲力竭,摇摇欲坠,脆弱得仿佛要碎掉一样。

一行人分散开准备各自上车回去,不想路边停着的两辆公务车车门打开,下来几个身穿制服的人,径直走到梁川面前,亮出证件,“梁川对吗?”

眼睛匆忙扫了一眼前面趴在车门上,嘴里叼着烟嬉笑望着他的伍思凯,梁川镇定点头,“我是。”

“有人举报你故意制造引发了710号的昌河建筑工地事故,请跟我们回公安局协助调查。”

只是配合调查,那几个人没有掏出手铐。

原本昏沉靠在梁川身上的白向羽闻言打了个激灵,扭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那些人,用凄厉的声音质问:“谁举报的?简直胡说八道!梁川怎么可能害我爸爸!”

那几人知道他也是事故受害者家属,没在意他的过激反应,神色冷漠道:“到底有没有,等我们调查之后自然会有结论。”

白向羽抱着梁川不肯松手,“前几天不是公布了视频吗?不是已经锁定了嫌疑人吗?为什么要找梁川?”

“请稍等一下,小羽情绪有点激动。”

梁川对那几个人请求,搂着小羽转身。

那几人点头后微微后退。

见他要把自己推开,白向羽说什么都不肯放手,双手搂着他,情绪激动,整个人处在崩溃的边缘,“梁川,别去,你不会害爸爸的,我相信你,别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