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我见过吗?”安之若的注意力果然从苦想泰臣的敌人转移过来,霍熠炀道:“他叫耶律祺昀……如果以后他回国的话,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安之若乖巧地点点头,在霍熠炀的轻声安慰下,慢慢闭上了眼睛。其实她知道,自己这次出来已经是冒险了,她也不希望自己情绪上的过多‘波’动而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同时也不希望霍熠炀为自己担心,所以她都尽量地去控制自己的思绪,不要想太多,不要太担心……
飞机抵达巴黎戴高乐机场时是当地时间的夜里十二点多,考虑到时间太晚以及自己的身体状况,安之若听从了霍熠炀的建议,选择了泰臣所住医院附近的一家酒店休息,并在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到达医院。
“之若……”李文芳打开‘门’便抱住了她,她没想到安之若怀着孕还来的这么早,想到之前安之若因为被孙雅莉推了一下那种凶险的事情,她对安之若的到来一直是提心吊胆的,眼里盛满了担心和感‘激’。
眼前的李文芳再也不是一个月前的李文芳了,她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圈,不过两三天的时候已经让她变了一个人般,再无从前的青‘春’靓丽和活力四‘射’。“你的头发怎么……”李文芳以前经常扎一个清爽的马尾,她的头发柔顺乌亮,可是现在李文芳却是一头齐耳的短发。
“在医院陪‘床’洗头太不方便了……虽然泰臣的父亲在医院旁边准备了房间……可是我不想离开的太久……”她说话的时候回身望着病房深处‘床’上躺着的人。
安之若心疼不已,几人进了病房。这里恐怕是全法国先进复杂的病房之一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机器围着‘床’上的人,病房外面守着两个保镖,里面除了李文芳还有一个护士。泰臣就躺在各种显示器监视器的中央位置。
霍熠炀也简单地跟李文芳打过招呼,走向那个护士用法语问着情况。李文芳跟泰臣一直是用英语‘交’流,她的法语正在学习中,可是就算听不太懂护士在说什么,她还是能猜到。
“他们说如果泰臣一个星期内醒不过来,恐怕……就会成植物人……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她的声音低沉无比,这样的话已经无数次在她的脑中盘桓,就快让她的脑袋爆炸……
安之若拉着李文芳的手往病‘床’那儿走近了些,方看清楚泰臣的脸。表面上看,他似乎没有什么严重的外伤,可是那苍白的脸‘色’,身体旁边那好像显示的是心跳和血压的数值,都说明了泰臣的情况远比表面上看的要严重的多。
安之若知道自己这时候的所有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她能做的仅仅是拉着李文芳的手陪在她的身边,好让她不那么孤独,不那么害怕。霍熠炀仍在跟护士‘交’谈着什么,安之他的表情便知道恐怕便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好消息。
这时候霍熠炀让法国当地人陪着去买早餐的林峰已经回来了,他跟‘门’口的保镖语言不通,霍熠炀出去沟通之后才将早餐拿进来。李文芳纵然没有任何胃口也还是勉强用了一些,后来保镖又进来跟霍熠炀说了什么,得到霍熠炀的点头才退了出去。
“泰臣的父亲上午会过来,让我们呆在这里。”
安之若闻言点点头,就算雷纳德不来,她也会陪着李文芳的。霍熠炀却似乎有些别的想法,但并没有说出来。他们一起跟泰臣说了很多话,期待他能够早一点醒来。
雷纳德来的时候,自然非常感谢他们作为泰臣的朋友从国外飞来看望,但紧接着他便问起霍熠炀一个人,慕羽。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