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丧尸转变

萧阑站了起来,走回了洞**。

“你给我滚!”萧阑又伸手用力将萧阑整个人丢了出去。

萧阑又走回洞**里。

萧黎此时双腿都恍若支撑不住般地靠在墙壁上,他的身体从滚烫变得冰冷,双唇毫无血色,脸上是一片灰败的深黑。他的喉咙口发出痛苦般地嚷声,双眼紧闭,而后猛地头一下一下毫无知觉地撞上洞**壁,额头瞬间血肉模糊。

“别撞了,再撞你也还是丧尸。”萧阑看着萧黎,心里却平静了下来。

萧黎转过头来,面容上看不出是愤怒还是痛苦,只是狰狞着脸将萧阑压在墙壁上。他的身体僵硬而又极度紧绷,拼命地在遏制身体的本能,灰白的双眼瞪大地想要看清萧阑的脸。

“我会吃了你。”男人的声音低沉得令人恐惧。

萧阑定定地望着萧黎,黑瞳里坚定得毫无犹豫。

“那就吃了我。”

萧黎猛地瞪大眼,萧阑这一句话恍若是在他仅剩的意识里骤然炸开一样。

男人大吼了一声,然后一把扯下萧阑染满黑血的衣服。他用蛮力让萧阑背对身去跪趴在地上,在萧阑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时,萧黎竟然直接从身后进入了萧阑的身体。

萧阑下意识地就要惨叫出声来,他感觉到身体里如同被刀刃突然搅动一般的疼痛。丝毫没有怜惜,没有停顿,这完全是一场残忍而又暴虐的折磨。他的腰被萧黎紧紧制住,一下下深重地抽撤,一次次在血液的润滑里完全暴虐地全身挺入。

无法挣扎,也不想挣扎,萧阑紧咬住下唇来承受这场突如其来的虐行。他觉得自己浑身的骨架都即将被萧黎撞散架,鲜血不断从大腿根部滑落,肆虐的疼痛麻痹着神经。

“这就是你说的吃吗?”萧阑此时干哑地出声,然后费尽力气地转头要去看萧黎。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萧阑。”萧黎一字一字狠声道,他如今就恍如刚才穷凶恶极的腐狼一般,双眼充满血丝,在此刻似乎想要完全将萧阑拆之入腹。

萧阑能感觉到萧黎的身体压了下来靠在他的脊背上,气息游离在他的颈脖处,似乎在挑选好第一块该下口的肉。萧阑的身体紧绷着,却丝毫未抵抗,他就这么服从地跪趴在地上。

感受着体内萧黎肆虐而又疼痛的侵占,萧阑却甘之若饴。

“你可以也把我变成丧尸,然后我们就成了两个丧尸。”萧阑按捺住喉咙口中的疼痛声,低声对萧黎说,“到时候,我们俩就凑个无敌组合毁灭世界去。”

萧阑粗喘着气,身体有些承受不住地下意识往前缩了点,却被萧黎更加用力地拉回来,更深更暴力地深入他的体内。萧阑的双眼茫然,染血的大腿根部颤抖着,大脑思绪涣散。

“不对啊,我变不了丧尸的。”无意间看到了墙壁上腐狼的尸体,萧阑终于反应了过来。

“萧黎,我想看着你。”萧阑费力抬起手抓住了萧黎紧扼住自己腰间的手。

萧黎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直接将萧阑的身体转了过来,而他的肉刃依旧在萧阑的体内,残忍地将萧阑内壁的伤口又撕扯出了更多的血液。还未等萧阑踹口气来,萧黎又猛地挺入进去,他高抬起了萧阑的两条腿,将身体的重力完全压在了萧阑身上,然后一下一下都恍若要捅穿萧阑般。

萧阑吃痛地呜咽出声,却抿嘴笑了起来。

明明他的身体丝毫感觉不到快感,但是萧阑却觉得很快活。

他与萧黎最紧密地融合在一起,他此时终于完全重新拥有了这个男人。

萧阑颈脖脆弱的曲线完全毫无隐藏地暴露在萧黎血红的视线下,他一口咬住了萧阑颈脖的皮肉,像是饥渴依已久的野兽一般贪婪而残忍地吮吸着血液。

“萧黎,你可以吃我。”萧阑伸出双手渴求般地搂住了萧黎的颈脖。

“你就算变丧尸了,我也不嫌弃你。”

“我养你,养着你,给你吃。”

“但你要省着点吃,我给你一只手,一条腿,你等等我,等我长出来了再吃下一顿好不好。”

萧黎的动作缓了下来,他渐渐松开了牙。

身子抬起,血红的眼眸有些迷茫有些怔然地望着萧阑。

“萧阑。”萧黎唤起了萧阑的名字。

他伸手将萧阑从地上抱了起来,让他坐在他的腿上。萧阑的身体再次一寸一寸完全容纳了萧黎的肉刃,然后便是疯狂地顶入和占有,那般凶猛凌虐的力度让萧阑的眼眶发红,全身发颤。

“萧阑,萧阑,萧阑……”萧黎一声声恍若无意识般地不断唤着萧阑的名字。

萧阑双手无力地抱住萧黎的脖子,任由萧黎疯狂的占有。

当意识彻底被侵蚀之前,萧阑喃喃地对萧黎说出了那三个字。

而后,放肆地沉沦进黑暗中。

当萧阑再睁开眼时,没有萧黎,没有洞**,他只看到了一片血红。

他以为是出现了幻觉,闭上了眼,又努力睁开眼去看。

依旧是,整个世界一片血红。

耳边是仪器作响的声音,人走动的声音,键盘哒哒的声音,液体流动的声音……

“实验品一六五号状况依旧不稳定,须待观察,不可继续实验。”

萧阑微眯着眼看到眼前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男人,他的手上在记录着仪器上的数据,而仪器连接的是一个装满血液的透明玻璃器。

而浸泡在这个血牢里,被锁住的试验品是——萧阑。

他望着那玻璃之外,不断走动的人员和冰冷的仪器,一片空无可怕的苍白,是研究所。

萧阑心中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如同黑洞般吞噬自己。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萧黎初见他时说的那句话。

[既然你逃出来了,那么我会用尽办法一遍遍杀死你。]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一直都没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