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兮洛,你别再针对诺诺,这对你而言不会是件好事。”
对于莫白歌而言,这是一句忠告,他已经隐约知道是谁在力捧年诺所以才会这么对原兮洛说。那个人,原兮洛根本就惹不起,如果事情恶化下去被毁掉的人只可能是原兮洛而已。
而对原兮洛而言,这句话只不过是莫白歌变相地威胁而已。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瞪红了眼注视着莫白歌,曾经是为了他的短命鬼弟弟莫伊一次次争吵最后闹到分手,等莫伊终于死了,却又多了一个新的弟弟年诺缠上了莫白歌。而莫白歌始终向着的人,却都不是她。
“莫白歌,你到底是有多缺弟弟,死了一个还要自己再找一个!”看着莫白歌和其他人正准备走出休息室,原兮洛无法按捺住,红着眼眶站起来大声喊道。
“你他妈少说句话会死吗!”剪子愤怒地转头吼出来。
这女人到底是有什么病!莫哥和他们从不欠她什么,当初要分手要离开的人也是原兮洛而已,一门心思要进娱乐圈的人也是原兮洛,就连她声称自己编词作曲火起来的歌都是当初莫哥写了送她的,这个女人此时又有什么资格在他们面前这么叫嚷着!
他们都不敢在莫白歌面前提他弟弟的事,这完全是莫哥的心理阴影。当年莫伊死的时候,原兮洛连人都不知道在哪里,那个时候他们只怕莫哥会崩溃。而如今原兮洛竟然就这样恶劣而又理直气壮地提出来,剪子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会好意思这么吼出来。
“莫白歌,我从小到大都喜欢你,但是你给我什么了?”原兮洛冲到了莫白歌面前,冲动而又愤怒地质问着,“钱都给你弟弟的医药费,时间你全部用来守着你弟弟,感情上你都从没对我说过一次喜欢却可以对莫伊那么温柔。我的好你有看到过吗?我的梦想你有在意过吗?弟弟,弟弟,你眼里就只有弟弟,你真的有把我放在你心里吗!”
“现在没有了。”莫白歌目光冷然淡漠地望着原兮洛。
原兮洛的话顿时止住,像是突然卡住了一般,有些迷茫有些震惊地望着莫白歌。
当莫白歌转身和其他人走出休息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原兮洛傻呆呆地转过头遥遥望着镜子里浓妆艳抹的自己,然后压抑不住地跪在地上失声哭了出来。
等莫白歌和另三个人坐到了阿布的车上,车里依旧是一片压抑的死寂。
阿布从上方的车内后视镜盯着后边坐着的俩人→你们俩也倒是说句话啊!
剪子将身侧假装看风景的石头一把给拽了回来→是啊,你快说点什么!
石头挑眉→你不是平日里话最多吗。
剪子撇嘴→你得开个头,我才能接话啊。
石头继续挑眉→我平日里都光习惯听你瞎嚎了。
剪子继续撇嘴→你不是社会公认的捧场小能手吗?
“我们要不要再打个电话问问秦姐?”阿布实在是不想再去理会后面两人打情骂俏似的眼神交流了,于是将话题立刻成功转移到了消失的诺诺身上。
“对啊对啊!”石头立刻捧场,“秦姐肯定是和诺诺在一起的。”
阿布点了点头,然后在手机通信录里找到了秦婉如的手机号码。手机通讯是和汽车的音响接着的,当拨通手机号码的时候相当于巨声的免提版。
[喂,你好,是末年歌的阿布是吧?]音响里传来了一个男声。
阿布愣了愣,其余人也瞬间傻住了,阿布立刻拿出了手机看着屏幕。在看到自己打的电话的确是给秦姐的时候,又有些迟疑地开口了,“恩,请问你是?”
[我是如如老公。]
末年歌众人都瞬间爆炸:简直惊天大爆料!简直了!简直了!
“哦。”开车的阿布大脑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在意秦婉如居然已经结婚的独家大爆料,还是该在意年诺此时到底在哪里,“秦姐呢?”
[她把东西都丢我这里就跑走了。]
“那年诺在吗?”阿布继续问。
[就是因为年诺的事。]
“诺诺出什么事了?”剪子立刻从后座上往前扒上来急忙问道。
[啊,你们都在听啊。]
“他到底怎么了啊!你别说话只说一半啊!”剪子真想扒开电话把那人拖出来好好问问,这个时候还在意什么几个人听电话啊!赶紧说正经的啊!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我们都在医院里。]
车上瞬间一片震惊的静默。
“在哪家医院!”
***
“你们这么急跑来做什么?”秦婉如看着急匆匆跑来,满脸忧心的莫哥和其他人。现在正是暑假最热的时候,几个人都气喘吁吁地一身热汗。秦婉如一方面觉得年诺有这些人疼也算是件好事,另一方面又觉得这种进医院的事情就不该这么张扬出去,特别还是没跟她说一声就给说出去了。秦婉如没好气地瞪了眼身旁的刘君,真是个话多的。
“你当时都吓得边哭边打电话给我的。”站在秦姐身旁穿着一身黑灰休闲服的男人凑在秦婉如耳边说着,那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可以被末年歌的四个人听到,“我可是被你吓得家里锅子都没煮好,直接火急火燎赶过来的。”
秦婉如听了立刻黑脸,毫不客气地用高跟鞋底狠狠碾了刘君一脚,只听到男人一声惨烈的哀嚎。
她那时在片场,只看到孟老板脸色严肃阴沉地将年诺从马车里抱了出来。当时震惊到无可复加的众人,在看到孟谨怀里面色惨白蜷缩着似乎喘不过气来的年诺时也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了。等孟谨抱着年诺上车时,秦婉如也没思想再去顾忌什么孟老板直接冲到了车上的前座坐下。
一路上车飞奔去医院,当秦婉如知道年诺是心脏病发的时候简直就快急疯了。这傻孩子一直都没跟她说过这个,她怎么会知道年诺有病。秦婉如见着一向活力的年诺却面如纸色地捂着胸口疼痛地蜷缩在孟老板身上,真是吓得直接哭出来了,脑子里一片懵,生怕年诺真出了什么事。
“诺诺他人呢,现在没事吧?”莫哥的脸色和其余几人一样都焦虑起来,能够让秦姐边哭边打电话的地步,想来都不会是什么轻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