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问道:「老哥哥,你身后的四位美人个个身姿绰约,可惜都蒙着面纱,看
不到容貌,可否让她们揭下面罩,让小弟们开开眼哪?」。
德化堂主孔方是詹国豪请来赴宴的,并不知此行的真正目的,见阿福带了四
个美人来,且个个衣着暴露,以为只是带来陪酒的风尘女子,于是笑着附和道:
「赵贤弟说的有理,既是来陪酒的,又何必遮遮掩掩呢?让我等欣赏一下如花美
貌,也沾沾阿福老哥的光吧!」。
阿福笑了笑,转过身来,见冯月蓉和慕容嫣怯懦地倚们而立,不禁心头火起,
呵斥道:「还愣着作甚?将面罩揭下来!」。
冯月蓉怔怔地望着阿福,眸子里尽是哀求,慕容嫣则低垂着粉颈,将头埋在
冯月蓉的肩膀上,不敢做声。
阿福怒视着冯月蓉母女,压低声音道:「事已至此,你以为今夜你们能逃得
掉吗?乖乖听话便罢,若是惹怒了老子,或是得罪了他们,只怕你们的丑事一夜
之间便会传遍江湖,到时候别说慕容秋的庄主之位,就连慕容世家都会成为整个
江湖的笑柄!如何取舍,你们看着办吧!」。
冯月蓉浑身一颤,忙哀求道:「不,求求你,不要,我……我听话……」。
慕容嫣见冯月蓉松口,怯懦地道:「娘,嫣儿……害怕……」。
冯月蓉心头一痛,忙安抚慕容嫣道:「嫣儿别怕,有娘在呢!还记得娘跟你
说过的么?」。
慕容嫣点了点头,脸上却充满了不情愿与慌乱。
阿福嘿嘿一笑,趁热打铁道:「放心!一切都在老爷我的掌握之中,只要你
们乖乖听话,他们谁都不会透露半个字!」。
说罢,阿福向可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带头。
可儿会意,乖巧地揭下了面纱,露出了略带稚气的姣好面容。
事已至此,冯月蓉心知无路可退,只得一咬银牙,将面纱解了下来,慕容嫣
见状,也无奈地解下了面纱,但由于害怕和紧张,母女俩依旧低垂着粉颈,不敢
让詹国豪等人看清她们的面目。
叶静怡刚想解下面纱,阿福却伸手阻拦道:「你不用伺候他们,不必解了」。
叶静怡微微一笑道:「我又不是见不得人,让他们看一看有何妨,况且蓉姐
姐她们都解了,我怎么好意思享受优待呢?爷还是一视同仁吧!」。
说罢,叶静怡大大方方地解下了面纱,露出了那惊为天人的容颜,她目光如
电地扫视了在座之人一圈,挽起阿福的手臂,缓缓向桌前走去。
叶静怡倾国倾城的美貌和落落大方的气质让在座四人无不心驰神往,一时间
竟无人顾及冯月蓉母女以及可儿,四个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叶静怡身上,
将男人好色的本性显露无遗,但他们并不知道,眼前的美人就是名满天下的「雪
剑飞凤」叶静怡。
两鬓斑白的詹国豪贪婪地望着叶静怡高耸的酥胸,试探性地问道:「阿福老
哥,这位貌若天仙的美人是谁呀?怎么从未见老哥你提起过?」。
黄光武也附和道:「老哥藏得挺深呀!若不是今日在此相聚,只怕我们都无
缘得见这位仙子,老哥可否为小弟引荐一下?」。
阿福尚未开口,叶静怡抢先道:「两位英雄太客气了,非是老爷金屋藏娇,
而是美娘最近才跟随老爷左右,无缘结识诸位英雄,今日有幸相会,美娘定要好
好敬诸位英雄一杯!」。
詹国豪笑道:「美娘!好名字!人美嘴也甜,阿福老哥人如其名,真是好福
气呀!不知小弟什么时候能有这等福气,若是能及得上老哥之万一,小弟也心满
意足了!」。
阿福心知詹国豪在打叶静怡的主意,呵呵一笑道:「詹老弟过谦了,哥哥我
今日受邀前来,一来是履行承诺,二来有要事与诸位相商,至于其余事情嘛,今
后有的是机会,你说呢?」。
詹国豪会意,干笑道:「阿福老哥说的是,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黄光武奉承道:「阿福老哥不仅神通广大,手眼通天,而且一言九鼎,言出
必行,实在是我辈的楷模,也难怪美娘这等貌若天仙的美人会倾心于老哥了!」。
赵明建不知詹国豪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一脸疑问地道:「三位老哥,你们在
谈些什么呀?什么承诺,什么正事?在下都有点糊涂了,还请三位指点迷津!」。
孔方同样不明所以,他见詹国豪和黄光武皆面带淫笑,两眼放光,心中隐约
猜到了一些,于是试探地问道:「莫不是与阿福老哥带过来的美人有关?」。
詹国豪闻言眼前一亮,看着孔方道:「还是孔老弟聪明,今日你我兄弟欢聚
一堂,不仅为了畅饮叙旧,而且还为了你我今后的锦绣前程!」。
赵明建到底年轻,论见识心计哪比得上詹国豪等老狐狸,他越听越糊涂,不
禁纳闷地道:「詹兄,你越说小弟越糊涂,小弟是个粗人,不明白你们说的那些
弯弯道道,还是开门见山吧!」。
詹国豪将目光转向赵明建,面带神秘地道:「贤弟莫急,愚兄今日约贤弟至
此,就是将贤弟视作最亲近之人,好处自然也少不了贤弟!」。
黄光武呵呵笑道:「话说回来,还是我们阿福老哥想得周到,人人有份,谁
也不闲着!」。
孔方不解地道:「虽然阿福老哥带了四位美人前来,但我们有五人,只怕是
僧多粥少吧?」。
詹国豪看了看黄光武,摆摆手道:「孔老弟不必担忧,反正少不了你那份就
是了!」。
黄光武道:「阿福老哥,既然孔老弟和赵贤弟如此心急,那就早点揭晓谜底
吧!小弟也是等得心急如焚了!」。
阿福扫视了四人一眼,见他们均面露急切,于是哈哈一笑,转过身来,对冯
月蓉母女以及可儿道:「你们都听见了吧?四位堂主都等得心焦了,还不速速上
前伺候?」。
说罢,阿福侧过身,搂着叶静怡坐了下来。
阿福与詹国豪他们谈论时,冯月蓉和慕容嫣一直低着头,紧跟在阿福身后,
利用阿福宽阔的身躯来掩饰,因此赵明建和孔方没有看清她们的样貌,只有詹国
豪和黄光武心知肚明。
阿福这一坐,让冯月蓉母女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彻底暴露在詹国豪等人的
目光下,虽然冯月蓉和慕容嫣都知道身份暴露是迟早的事,但面对着四人或贪婪
淫邪或疑惑期待的眼神,母女俩依然觉得无比羞耻,无比难堪,即便有阿福的命
令在前,母女俩依然紧张得浑身发抖,手足无措,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孔方的目光一直在冯月蓉母女身上来回穿梭,即便冯月蓉和慕容嫣都低垂着
粉颈,但依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而母女俩分外暴露的穿着也让孔方更加震惊,
只见他腾地站起身来,大惊失色地道:「夫人!小姐!你们……怎么?」。
赵明建认不得冯月蓉和慕容嫣,但听得孔方之言,他也惊得一跳三尺高,不
敢置信地道:「此话当真?孔兄,你莫不是眼花,认错人了吧?」。
孔方擦了擦眼睛,又仔细地打量了冯月蓉母女一番,正待开口,突然发觉阿
福、詹国豪和黄光武三人均无动于衷,且脸上都带着得意的淫笑,这才恍然大悟,
他摇了摇头,哑然失笑道:「原来这一切早在三位掌控之中,今日之酒宴,便是
你们刚才所说之承诺,小弟服了!」。
赵明建虽然谈不上精明,但也不傻,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手指着阿福等三
人,不无震惊地道:「你……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不
怕庄主怪罪吗?」。
詹国豪和黄光武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端起酒杯,小酌一口,笑而不语地
望向阿福。
阿福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赵明建和孔方身边,轻轻拍了拍两人的
肩膀道:「二位贤弟稍安勿躁,且安坐,听愚兄慢慢道来!」。
孔方人如其名,性格圆滑,八面玲珑,他笑了笑,一声不吭地坐回了座位上。
赵明建则不然,他性格粗犷,喜欢直来直去,又是慕容秋一手栽培起来的,
根本不知此次赴宴的目的,所以他并未坐下,反而冷哼一声道:「休要套近乎!
赵某不吃那一套!」。
阿福眼睛微微一眯,射出两道狡黠的精光,嘿嘿一笑道:「赵堂主真是忠心
耿耿呀!可惜,你的头脑却不太灵光,因为你的忠心只怕会要了你的命!」。
赵明建反问道:「你此话何意?」。
阿福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你现在想的一定是离开此地,去向慕容秋告密,
对吧?」。
赵明建愣了一愣,坦然承认道:「不错!赵某正有此意!」。
阿福点点头道:「那赵堂主觉得,慕容秋会有什么举动呢?」。
赵明建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将你们这几个不忠不义之人绳之以法,一网
打尽!」。
阿福闻言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仿佛一辈子都没听过如此好笑的笑话一般。
赵明建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阿福的笑声,愤怒地道:「别笑了!有什么可笑的?
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老命吧!」。
阿福收敛笑声,冷哼一声道:「要关心小命的是你!你死到临头尚且不自知,
真乃愚不可及也!你应该知道,慕容秋向来与詹贤弟、黄贤弟不和,而你身为他
的心腹,居然瞒着他在此与我们密会,你觉得他还会相信你么?你再想想,你在
此看到了夫人和小姐,以慕容秋的为人,他还能容得下你?」。
赵明建听罢,后背不禁冒起了一身冷汗,他乃是慕容秋的心腹,自然知道慕
容秋的性格和手段,光是擅离分堂属地,私会其他分堂主这一条,便足以惹怒慕
容秋,更何况他还阴差阳错中知晓了慕容世家内部的丑事,为了防止家丑外扬,
为了维护慕容秋辛辛苦苦在江湖上树立的名声,他只有死路一条。
阿福见赵明建脸色惨白,额头冒汗,心知他已经服软,于是放缓语气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邀你至此,是欣赏你的能力,想给你一个机会弃暗投明!
你是十二分堂主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有前途的一个,但跟在慕容秋手下,
你永远都要受他节制,永远都只是个小弟!不瞒你说,慕容世家十二分堂已有八
个站在我们这边,慕容秋差不多就快成为孤家寡人,只要我们一动手,他连庄主
位置都保不住,你跟着他还会有什么出息么?」。
赵明建犹犹豫豫地道:「可是庄主他待我不薄,我怎能背信弃义,反过来对
付他呢?」。
阿福凝视着赵明建的双眼,反问道:「我有说过要你去对付慕容秋么?」。
赵明建疑惑地道:「那老哥的意思是?」。
阿福淡淡一笑,语气忽然变得慷慨激昂起来:「很简单,慕容秋依旧是白云
山庄的庄主,是慕容世家的掌门人,我们也依旧是慕容世家手下的分堂,但实际
上,我们不再听命于白云山庄,不再听命于慕容世家,各个分堂收上来的钱银由
我们自己分配,再也不用上交给慕容世家,在我们的分堂里,我们便是至高无上
的主宰!」。
詹国豪和黄光武听罢,纷纷颌首表示赞同,连孔方也附和道:「老庄主伤重
不起,新庄主能力有限,难以领导慕容世家,阿福老哥说的倒不失为一个好的解
决办法,我们既不用背叛慕容世家,又可以得到各自想要的,各得其所,各取所
需!」。
赵明建见状,长叹一声道:「也罢!大丈夫生于世上,的确应该做一番事业,
事已至此,赵某跟各位老兄干了!」。
阿福拍了拍赵明建的肩膀道:「好!果然识时务,知进退!我没有看错你!
放心,只要我们协同一心,慕容秋不足为虑!」。
赵明建重重地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收服了赵明建和孔方之心后,阿福满意地道:「今日我们兄弟齐聚一堂,共
谋大业,必须要好好庆贺一下,所以愚兄特地请来了夫人小姐陪酒,还望各位不
要拘谨,随心所欲!」。
阿福走到冯月蓉母女身边,双手分别捏着母女俩的下巴,逼迫她们抬起头来,
然后轻佻地抚摸着母女俩的俏脸,得意地淫笑道:「别看现在她们一脸正经,等
会你们体验过就会知道,她们母女究竟有多风骚淫荡!」。
说罢,阿福大大咧咧地搂着冯月蓉和慕容嫣的腰肢,向詹国豪等人的位置走
去,他将冯月蓉安排在詹国豪和黄光武中间的位置,让慕容嫣坐在黄光武与赵明
建之间,可儿则识趣地坐在了赵明建与孔方中间的座位上。
安排妥当后,阿福回到了本位上,举杯道:「为了我们共同的目的,为了今
后的荣华富贵,我们来干一杯!」。
詹国豪、黄光武等人齐齐站起身来,举杯相庆,满饮杯中酒,冯月蓉和慕容
嫣迫于无奈,也只得喝了一小口。
众人喝完一杯后,各自落座,但却相顾无言,只是默默饮酒,心里暗暗打着
小算盘。
詹国豪和黄光武乃是慕容世家的老臣,跟随慕容赫少说也有二十几年,虽然
如今慕容赫重伤未醒,无法管到他们,他们心里对慕容赫依然留存着一丝敬畏,
所以即便冯月蓉已经落到了他们手中,詹国豪和黄光武依然不敢肆意猥亵。
阿福的情况与詹黄二人有所不同,他与慕容赫之间仇怨大于恩情,心里并无
任何内疚,所以淫辱冯月蓉母女也不存在什么顾虑。
赵明建和孔方情况有些类似,他们没有参与阿福和詹黄等人的密谋,算不得
核心人物,即便加入也是在半威胁半诓骗下勉强为之,心里顾虑的自然比詹黄二
人更多,因此也没有对慕容嫣做出任何过分之举。
阿福见詹国豪和黄光武的目光虽然一直贪婪地在冯月蓉身上游弋,但却仍然
不敢下手,心里不禁暗笑这两个老混蛋胆小,他索性将一旁的叶静怡抱在了怀里,
隔着衣衫抚弄着叶静怡丰满的酥胸,戏谑地看着两个老友道:「各位今日怎么都
这么拘谨?难道是人多不好意思么?」。
阿福半开玩笑半激将的话语打破了沉默与尴尬,也将詹国豪等人置于骑虎难
下之境地,即便他们有再多顾虑,但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岂肯在旁人面前
落个有心无胆的口实?。
詹国豪率先行动起来,他为冯月蓉斟满酒,身子微微前倾,端着酒杯,皮笑
肉不笑地道:「夫人,坐了几个时辰的马车,想必有些疲累了,詹某敬你一杯,
为夫人接风洗尘」。
冯月蓉身处于詹国豪和黄光武之间,好似羊入狼窝,根本无从闪躲,从不饮
酒的她刚才喝了一小口便已觉得脸红心跳,见詹国豪来劝酒,忙摆手道:「不不
……詹堂主太客气了,月蓉不会喝酒,只能心领了……」。
有阿福和黄光武等人在旁看着,詹国豪岂敢就此罢休,他将酒杯递到冯月蓉
跟前,嬉皮笑脸地道:「刚才夫人不是喝了么?再喝一点有何要紧?莫不是看不
起詹某?来来来,就喝这一杯……」。
「哎……不……不是的……我是真的不会喝酒……别……」。
冯月蓉一边解释一边拒绝,但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岂是詹国豪的对手,遮拦之
间,酒杯已递到了她的嘴边,而詹国豪一脸得意,分明是要强行灌酒,冯月蓉心
里愈发着慌,见酒杯倾斜,连忙撇过脸去。
詹国豪见状并未停手,他顺势将酒杯一甩,装作收势不住,竟将满满一杯酒
全部倒在了冯月蓉的雪颈上,酒水顺着雪颈往下流淌,将冯月蓉胸前淌得湿了一
大片。
冯月蓉上半身仅着那件纤薄的杏黄色上衣,连肚兜都没有穿,且由于她身体
太过丰满,酥胸太过高耸浑圆,导致上衣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连肚脐都盖不住,
原本就很短的上衣愣是穿成了裹胸,被酒水润湿后,纤薄的衣料紧紧地贴在了冯
月蓉身上,那一对硕大浑圆的乳峰更加呼之欲出,那圆润饱满的胸型被勒得原形
毕露,透过纤薄湿润的布料,甚至还能隐约看见那白皙嫩滑的乳肉和淡褐色的乳
晕。
「哎呀!太不好意思了!夫人,詹某一片好心,你怎么……唉,你看你看,
都湿透了,詹某来帮你擦一擦!」。
詹国豪脸上浮现出奸计得逞的淫笑,一只手按住冯月蓉的玉手,另一只手则
不怀好意地移到了冯月蓉的胸前,嘴里说是帮冯月蓉擦干水渍,实则是趁机抚摸
揉弄冯月蓉那对大得惊人的肥奶。
「哎不……不可以……我……我自己来……啊……」。
冯月蓉惊慌失措地推挡着,但柔弱的她哪能推得开詹国豪那禄山之爪,众目
睽睽之下,冯月蓉那肥美柔嫩的酥胸竟被詹国豪肆无忌惮地揉搓着,虽是隔着胸
衣,但却依然能清晰地看出肥奶被捏扁搓圆,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可耻的形状。
香艳刺激的场景瞬间打破了沉闷的气氛,男人们纷纷露出了好色的本来面目,
女人们则多少有些羞涩。
阿福笑吟吟地看着冯月蓉受辱,一双大手在叶静怡凹凸有致的身段上肆意游
走,叶静怡则配合地轻扭娇躯,咯咯娇笑着将盛满美酒的酒杯送到阿福嘴边。
孔方行事向来八面玲珑,他眼珠滴溜溜一转,一把将可儿揽入怀中,有样学
样地调戏起来,可儿也惯于见风使舵,此情此景下,她半点都不扭捏,双手借势
环住孔方粗短的脖子,主动倚了上去。
赵明建毕竟年轻,血气方刚,眼看着高贵的主母被两鬓斑白的詹国豪肆意揉
捏酥胸,一股血气立时便冲上了脑门,胯下那话儿直直地挺立起来,将袍子撑出
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急于泄欲的赵明建心里仍然有诸多顾忌,不敢亵渎慕容嫣,
但可儿已被孔方抢先一步抱走,对面阿福的目光又经常有意无意地看过来,赵明
建只得狠了狠心。将目光移向了身旁的慕容嫣,有样学样地端起酒杯去敬慕容嫣。
慕容嫣眼看着母亲受辱,心中更加惊慌,唯恐身旁的黄光武会对她下手,正
忐忑间,赵明建已拿着酒杯凑了上来,慕容嫣暗自一比较,两权相害取其轻,于
是无奈地接过了酒杯。
黄光武跟詹国豪素有嫌隙,眼看着詹国豪占尽先机,肆意地亵玩着冯月蓉的
肥奶,黄光武又羡慕又嫉妒,心有不甘的他灵机一动,悄悄地将冯月蓉的座位往
他身边移了移,嘴里道:「好了好了!弄湿了就弄湿了吧!天气又不冷,不会冻
着的。来,夫人,属下也敬你一杯!」。
黄光武虽然只移了一下冯月蓉的座位,但却恰到好处地让她脱离了詹国豪手
能顺利摸到的范围。
冯月蓉正愁无法摆脱詹国豪的纠缠,见黄光武为她解围,身子便下意识地往
黄光武身边靠,并转过头来,对黄光武报以感激的一笑,此时的冯月蓉内心慌乱,
想也不想便接过了黄光武递过来的酒杯。
等酒杯拿在手里后,冯月蓉方才察觉失当,刚想开口解释,黄光武却一口喝
光了杯中酒,并带着期盼的眼神凝视着她。
冯月蓉无奈,只得闭着眼喝了一大口,陈年烈酒涌入喉咙,带来一阵火灼般
的刺痛感,辣的她赶紧放下酒杯,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呛着了?属下替你捶一捶!」。
黄光武正待如此,他面露关切地询问着,双手却兵分两路,右手轻拍着冯月
蓉的玉背,左手则隐蔽地从桌下绕过,伸到了冯月蓉的胸前,大胆地揉弄起那对
梦寐以求的爆乳来。
冯月蓉才离虎穴又入狼窝,气还未顺的她根本无力拨开黄光武的手,只得楚
楚可怜地轻声求饶道:「别……黄堂主……快住手……好痛……」。
好不容易才到手的肥肉,黄光武哪肯轻易吐出来,他两眼放光地揉搓着,手
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甚至还亵玩起那两颗熟透的紫葡萄,轻拍玉背的右手也悄然
下滑,落在了冯月蓉硕大的肥臀上,顺着深邃的臀沟上下滑动起来。
「哎……不……不要啊……住手……」。
身上两处敏感地带同时被玩弄,让冯月蓉禁不住发出了闷绝的娇喘,她的俏
脸红得如火烧云一般,丰满成熟的身子也难耐地蠕动起来,也不知是不胜酒力,
还是春情萌动,一声声短促的娇呼名义上是拒绝,但却更加勾起男人的兽欲。
詹国豪岂能容黄光武一人独占冯月蓉的娇躯,只见他悄悄靠了过来,举起酒
杯便往冯月蓉半张的檀口里倒,嘴里还嘿嘿笑道:「刚才那杯酒洒了,不作数,
属下再敬夫人一杯!」。
冯月蓉忙于应付黄光武的骚扰,根本无暇顾及詹国豪,一不留神之下,辛辣
的美酒已倒入了她的小嘴,逼得她连忙闭上嘴,胡乱地扭着头,连声道:「不
……不要……不能再喝了……」。
詹国豪阴阴一笑,竟捏住了冯月蓉圆润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小嘴,一边灌
酒一边还淫笑道:「黄堂主那杯都喝了,属下这杯岂能推辞?夫人贵为慕容世家
的主母,理当一碗水端平,厚此薄彼不太好吧?」。
冯月蓉根本来不及拒绝,只得闭着眼,艰难地吞咽下辛辣苦涩的酒水,由于
下巴被捏住,冯月蓉甚至连咳嗽都难以做到,只是难受地抽着气,任由那苦涩的
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
强行灌了两杯酒后,詹国豪方才罢手,而冯月蓉已经醉意显露,眼神迷离,
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根本顾不上去阻拦黄光武玩弄她的酥胸了。
詹国豪见状,向正在上下其手的黄光武使了个眼色,黄光武会意,于是对阿
福道:「阿福老哥,夫人不胜酒力,有些醉了,小弟与詹兄扶夫人到后面休息一
下,失陪了!」。
阿福哪能猜不出詹黄两人的用意,他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道:「去吧!好生照
料夫人,别让夫人着凉了!」。
黄光武连连点头道:「岂敢岂敢,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夫人的,诸位慢用,失
陪!」。
说罢,黄光武与詹国豪一左一右地扶起冯月蓉,往屏风后的隔间走去。
孔方见状,也站起身道:「小弟也有些醉了,想去歇息一会,失陪!」。
可儿看了一眼阿福,见他面露微笑,于是识相地扶住孔方,往屏风后的另一
个隔间走去。
可供十二人坐的圆桌顷刻便只剩下了阿福、叶静怡、赵明建和慕容嫣,四人
成两对,本是完美的搭配,但赵明建心存顾虑,仍不敢对慕容嫣行不轨之事,只
是默默地喝着闷酒,房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冷清和尴尬。
喝了许多酒后,阿福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他时不时地瞟一
瞟赵明建,突然开口问道:「赵贤弟就不想去休息一会?」。
赵明建一愣,红着脸道:「多谢老哥关心,我……我不困……」。
阿福不用猜也知道赵明建在顾虑什么,于是呵呵笑道:「果然跟什么样的人
就会有什么样的性格!你这个后生,前怕狼后怕虎的,怎能做得了大事?直到现
在,你还在怕慕容秋那个没用的孬种么?」。
赵明建眉头一皱,不解地道:「此话怎讲?」。
阿福放下叶静怡,缓步踱至赵明建身旁,轻拍着赵明建的肩膀道:「如果我
告诉你,我玩弄这两个骚货的事,慕容秋一直心知肚明,却无动于衷,你相信么?」。
赵明建没有回答,但他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几乎扭成了一把绳。
阿福阴阴一笑,突然抓住慕容嫣的衣襟,用力一扯,将衣衫撕成了两半。
「啊!」。
慕容嫣和冯月蓉一样,全身上下仅着了一件纤薄的衣裳,连胸衣亵裤都没穿,
这一撕扯之下,她身上顿时没了遮掩,雪白的酥胸和柔美的身段立刻便暴露出来,
吓得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阿福冷笑一声,命令道:「站起身来,脱光了让赵堂主好好看!告诉他,老
爷我说的对不对!」。
慕容嫣无奈,只得乖乖地站起身来,脱下破碎的衣裳,露出窈窕诱人的娇躯,
颤抖地道:「主……主人说得对……」。
如果说刚才母女俩的穿着打扮和刚才冯月蓉任由淫辱的行为,让赵明建惊讶
之中还带着些许疑问的话,那慕容嫣的举动和言辞就彻底击碎了赵明建仅存的疑
虑,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原本还对慕容秋心存歉疚的赵明建彻底倒向
了阿福,因为他知道以慕容秋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跟阿福他们相提并论。
阿福得意地一笑,绕到慕容嫣身后,握住一只柔嫩的酥乳,大力地揉搓着,
冷冷地道:「说清楚一点,赵堂主看来还没明白过来呢!」。
慕容嫣吃痛,只得皱着眉道:「秋弟他……心里知道主人一直在宠幸嫣儿和
娘亲,只是假装不知情……」。
这句话从慕容嫣嘴里说出来,意义远非阿福道出可比,赵明建自此再无顾虑,
他腾地站起身来,面对阿福,单膝下拜,郑重其事地道:「我赵明建从今往后誓
死追随阿福老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阿福扶起赵明建,将赤裸的慕容嫣推到他怀中,满意地道:「良禽择木而栖,
你总算做了最明智的选择,好好享受眼下的欢愉,更多的荣华富贵在不远的将来
等着你!」。
赵明建顺势搂住慕容嫣,并大着胆子摸了摸她柔软的酥胸,讨好地回道:
「是是,属下只恨没有早点跟随老哥,今日得老哥教诲,如同醍醐灌顶!」。
阿福哑然失笑道:「好了,你我还是兄弟相称吧!一会属下一会老哥,听起
来甚是刺耳!」。
赵明建尴尬地道:「是是,全听老哥安排,小弟是个粗人,不会那么多弯弯
绕绕,还望老哥见谅!」。
阿福拍了拍赵明建的后背道:「咱们一起进去,看看老詹和老黄他们玩得开
不开心!」。
说罢,叶静怡已乖巧地走到了阿福身边,两人挽着手,向屏风后的隔间走去。
有了阿福撑腰,赵明建胆子也大了许多,他得意地拍了拍慕容嫣的雪臀,兴
奋地道:「小姐,请吧!」。
慕容嫣皱了皱眉,无奈地跟在了阿福身后。
屏风的后面共有三个隔间,每个隔间大约两丈见方,虽算不上十分宽敞,但
跟一般的卧室也没什么区别了,不同于卧室的地方在于,隔间里摆设极其简单,
除了一个柜子,两把宽椅,便只剩下一张大得惊人的床了,此床长一丈五,宽约
一丈,足足占了大半个房间。
四人陆续走进隔间,却见詹国豪、黄光武与冯月蓉早已赤条条地拥在了一处,
三具白花花的身子在床上紧紧交缠着,扭来扭去,恰似两条雄蛇在争夺雌蛇的交
配权一般。
阿福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搂着叶静怡坐在了宽椅上,好整以暇地观望着床上
的鏖战。
赵明建看得眼都直了,胯下肉棒跳了又跳,顶得那袍子一动一动的,好似裤
裆里藏了只老鼠一样,而慕容嫣从未见过此等羞耻的画面,直羞得俏脸绯红,低
头不敢直视。
床上的三人玩得兴起,竟对阿福等人的举动毫无察觉,仍然忘我地抚摸拥吻
着,好似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三人似的。
詹国豪和黄光武都已经年过五旬,但由于常年习武和养尊处优的生活,所以
两人都是红光满面,脸上也甚少有皱纹,身体虽然不似年轻时那般强健,但远比
寻常老头壮硕,他俩一前一后,将冯月蓉丰满白嫩的娇躯夹在中间,四只手上下
游走,摸遍了冯月蓉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詹国豪年纪比黄光武稍长,各方面也都略微胜过黄光武,所以他当仁不让地
占据了冯月蓉的正面,仔细望去,只见詹国豪双手紧紧抓住冯月蓉浑圆丰满的乳
峰,像是揉面团一般搓揉着,嘴巴牢牢吸住冯月蓉的小嘴,品尝着红唇的香甜与
香津的甘醇,勃起的肉棒顶在冯月蓉软绵绵的小肚腩上,一耸一耸地挺动着。
黄光武再次被詹国豪抢了先机,只得退而求其次,他紧紧贴在冯月蓉光洁的
玉背上,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反复舔舐着冯月蓉的耳垂和粉颈,一手爱不释手
地揉捏着冯月蓉肥圆硕大的雪臀,一手则拉着菊穴外短短的线圈,将肛珠徐徐拉
出,复又缓缓塞进去,勃起的肉棒挤在冯月蓉深邃的臀沟中,一前一后地摩挲着,
与詹国豪虽然素有嫌隙,但在床上却配合得无比默契。
早在酒桌上时,冯月蓉就已经被詹黄二人逗弄得情欲勃发,如今赤身裸体地
躺于床上,被两个老头前后夹攻,身上每一处敏感地带都被持续地挑逗着,更是
彻底激发了冯月蓉心中的春潮。
只见冯月蓉慵懒地紧靠着詹国豪,玉臂主动环抱着詹国豪的脖颈,媚眼似睁
还闭,秋波流转,春情荡漾,秀挺的琼鼻急促地呼吸着,檀口半张,香舌轻吐,
热情地回吻着,将香甜的津液渡送给面前这个两鬓斑白的色老头,并努力挺起那
对浑圆高耸的乳峰,主动送到詹国豪手中,以便于他更好地抚摸揉弄,柔软的小
肚腩感受到詹国豪龟头的灼热,让冯月蓉禁不住翩翩扭摆着腰肢,并时不时发出
两声梦呓似的轻叹。
身前的詹国豪已让冯月蓉春潮涌动,身后的黄光武则更让她快感连连,她只
觉耳旁和粉颈被黄光武舔得麻酥酥的,好似一条毛毛虫在身上游走,肥硕浑圆的
大屁股努力往后撅挺着,雪白的臀肉在黄光武大力地抓揉下兴奋地颤栗着,软得
像棉花一样,粗圆的肛珠反复进出,持续挑逗着敏感的菊穴,浅褐色的小巧菊门
频频收缩扩张,好似一张小嘴在吞吃汤圆一般。
由于太过兴奋,冯月蓉丰满圆润的大腿只能紧紧交缠在一起,夹住那根调皮
的肉棍来回挤压,每当那龟头的冠棱刮过穴口时,强烈的酥麻感都会刺激得冯月
蓉娇躯发颤,即便双腿已竭力夹紧,那黏腻晶莹的春汁淫水还是不住地从蜜穴中
溢出来,润得大腿根滑溜溜的,抹得黄光武的肉棒水光发亮。
眼前的一切也刺激着旁观者的情欲,阿福鼻息粗重,若不是有约在先,他恨
不得立时上去将詹黄二人踢开,好独自享用冯月蓉丰满诱人的娇躯。
叶静怡何等眼力,自然知道阿福心中所想,她立刻蹲了下来,乖巧地褪下阿
福的长裤,双手握住那怒不可遏的粗黑肉棒,上下撸动了几回合,朱唇轻启,将
那带着锯齿状边缘的硕大龟头含进了檀口,温柔地吸吮起来。
赵明建只觉肉棒胀得快要裂开了,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抱起慕容嫣,将她
抛在了床上,三两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粗鲁地分开慕容嫣的双腿,急吼吼地
扑了上去。
「哦……轻点……嗯……」。
慕容嫣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眼看着亲娘冯月蓉被两个臭老头玩弄得春潮
萌动,娇喘吁吁,她心里的情欲之火也被悄悄地勾了起来,若不是碍于众目睽睽,
只怕她早已忍不住开口求欢了,赵明建粗鲁的插入无疑正合了她的心意,慕容嫣
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双腿便紧紧缠在了赵明建的熊腰上,嘴上说着轻点,玉足
却频频用力,勾引着赵明建更凶猛更快速地抽插她的骚穴,蕴藏已久的淫汁好似
涌泉一般汩汩而出,在赵明建势大力沉的抽插下四下飞溅,响亮的「咕叽咕叽」
声传遍了整个隔间。
激战正酣的詹国豪和黄光武这才发觉异样,齐齐站起身来。
詹国豪和黄光武正配合默契地享用着冯月蓉的娇躯,不想却被赵明建打断,
本想将赵明建赶到隔壁隔间去,却见阿福也坐在房中,一时间不好开口,而冯月
蓉见女儿被五大三粗的赵明建奸得放声浪叫,情欲的春潮还没来得及消退,便又
涌遍了全身,根本顾不得阿福和叶静怡,只想与詹黄二人再续前缘。
阿福被叶静怡高超的舌技吸得舒爽不已,见詹国豪等人呆呆地望着他,于是
摆摆手道:「愣着作甚,继续玩,大家一起开心才过瘾嘛!」。
詹国豪和黄光武还未来得及回话,欲火焚身的冯月蓉早已经按捺不住,她坐
起身来,双手分别握住詹黄二人的肉棒,温柔地撸动起来,一边撸还一边用舌头
来回舔舐两人的龟头,爽得詹国豪和黄光武嘶嘶有声,也就无暇再顾及其他了。
赵明建只比慕容嫣大了两岁,还未娶妻,平时也很少去烟花之地,对于性事
知之甚少,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和年轻力壮的身体在抽插,在慕容嫣紧窄的骚穴夹
弄和酥媚入骨的呻吟刺激下,赵明建不到一炷香便射出了阳精。
慕容嫣此生虽然只经历了三个男人,但这三个男人却都是床上一等一的高手,
被疯丐调教过的身子应付起赵明建这样的愣头青来自是轻而易举,很快便榨出了
赵明建宝贵的阳精,但慕容嫣却并不满足,她迅速翻身坐起,捧住赵明建那根还
未完全软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起来,连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也都尽数吸进了小嘴
里,挂满媚笑的脸上早已看不见半点矜持和不情愿,而是充满着欲求不满的渴望。
赵明建这才相信阿福之前说的那番话,冯月蓉和慕容嫣的表现是如此的骚浪
放荡,哪里还像是尊贵的武林豪门女眷,只怕连千人骑万人跨的青楼名妓都自愧
不如。
赵明建虽然床上经验浅薄,但好在身强力壮,精力也非同寻常,慕容嫣只舔
了十数下,刚刚射过精的肉棒便再次斗志昂扬地抬起头来。
慕容嫣见状暗喜,恋恋不舍地吮了龟头一口后,慕容嫣弯下腰来,跪趴在床
上,将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并诱惑地轻轻扭动着,一手掰着臀瓣,将那仍
在留着精浆的粉嫩骚穴完全暴露在赵明建的棍下,她回过头,痴痴地望着赵明建,
娇嗲无比地道:「好哥哥,嫣儿喜欢你,喜欢你的勇猛,喜欢你的粗鲁,你刚才
插得嫣儿心都酥了!好哥哥,快点来嘛!用你的大棒子用力插嫣儿的小嫩穴,嫣
儿快受不了了!」。
赵明建哪能经得起慕容嫣这般挑逗,他的脸都胀成了猪肝色,胯下肉棒挺了
又挺,跃跃欲试,只见他低吼一声,双手按住慕容嫣肥腻的圆臀,腰胯一耸,胯
下肉棒便呼啸着插入了慕容嫣的骚穴中,沉甸甸的春袋「啪」的一声甩在了慕容
嫣的阴阜上,巨大的力度撞得慕容嫣身子猛地向前倾,纤细的藕臂支撑不住那凶
猛的力度,若不是赵明建还捏着她的臀肉,只怕慕容嫣已经栽在了床铺上。
「唔……好狠吶……」。
慕容嫣还在摇着屁股勾引赵明建,肉棒已呼啸着插入了骚穴,炙热的龟头狠
狠地撞在了蜜穴深处的软肉上,顶得慕容嫣娇呼一声,花心一阵抽搐,酥麻的快
感如电流般流遍全身,若不是她耐受力强,只怕这一下便会忍不住泄得清洁溜溜
了。
慕容嫣已经骚态毕露,闭着眼享受了一会直达心扉的畅美快感后,她竟再次
扭起了屁股,娇滴滴地道:「「哎哟……好哥哥……你好厉害呀……嫣儿被你奸
得飞起来了……嫣儿认输了……求好哥哥轻一点……嫣儿的骚穴快要被好哥哥插
坏了……」。
慕容嫣嘴里说着,肥臀却往后挺了两下,作弄似的套弄着赵明建坚挺的肉棒,
挑衅的意味十足。
赵明建血气方刚,极易受挑拨,此情此景下焉能忍得住这口气,他暗暗发誓
一定要将慕容嫣肏得心服口服,于是提起肉棍,再度奋力插了进去,而且这次他
没有给慕容嫣一丝喘息的机会,只是憋着气卯足劲奋力冲顶,七寸长的肉棒频频
挤开层层膣肉,快速而有力地顶撞着柔软娇嫩的花心。
「啊……好哥哥……就是这样……嫣儿好舒服……哦……」。
慕容嫣高昂着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肥臀尽力向后撅起,去迎接赵明建一
波波凶猛的冲击,雪白的臀瓣被赵明建结实的小腹撞得一片殷红,晶莹的蜜汁汩
汩涌出,在肉棒的冲顶搅拌下发出悦耳的「咕叽咕叽」声,润得两人的耻毛湿漉
漉的,好似水洗过一般。
床头的另一侧,冯月蓉也停止了口舌侍奉,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床褥上,一
边吸吮着詹国豪的肉棒,一边撅着肥臀,承受着黄光武的凶狠抽插,她的发簪也
被取了下来,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洒在玉背上,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好
似两个巨大的水袋,随着黄光武肉棒的进出有节奏地甩动着,频频发出「砰砰」
的撞击声。
黄光武通过猜拳才赢得最先享用冯月蓉蜜穴的权力,他与白云山庄许多老臣
一样,觊觎冯月蓉已经许多年了,今朝得尝所望,自是憋着一股劲,而且黄光武
虽然已经年过五旬,但经常服用各种珍奇补品和补肾壮阳的灵药,再加上多年侵
淫房中术,御女之能远非常人可比。
只见黄光武双膝跪于冯月蓉身后,双手按住冯月蓉浑圆肥腻的大屁股,运起
腰胯之力,快速地抽插着冯月蓉的熟女美鲍,他的肉棒并不算长,比起阿福短了
一寸有余,但却十分粗壮坚硬,抽插之间卷得那粉嫩的蚌肉翻进卷出,插得那肥
美多汁的美鲍「呱唧」作响,一波波的淫汁蜜液不要命地泄将出来,浇得那身下
的床褥一片潮湿。
詹国豪因为猜拳输给了黄光武这个老对头,心中很不畅快,好在冯月蓉温润
的口腔裹得他肉棒舒爽不已,这才勉强露出了笑容,他的肉棒较之黄光武要长一
些,但论粗壮程度则远远不及,完全勃起时也只有两指粗细,心知自己天资有限
的詹国豪却极是好色,经常流连于青楼妓馆,靠着家传神药,倒也练出了一身不
俗的床上技巧。
冯月蓉生平第一次同时伺候两个男人,虽然詹黄二人比起慕容秋和阿福都逊
色不少,但这种一女侍二夫的新鲜感却让她感到十分刺激,再加之醉意朦胧,冯
月蓉的身体比平时更为敏感,她配合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黄光武快速的抽插,
小嘴却贪婪地吮吸着詹国豪细长的肉棒,鼻翼间哼出一声声腻死人的呻吟,凤目
媚得快要滴出水来,每一次不经意的抬头都勾得詹国豪心神荡漾,心中直骂她是
个闷骚的荡妇。
床上热闹非凡,阿福这边却有口难言,他一边观看着冯月蓉母女被奸淫,一
边被叶静怡纯熟的口技戏弄,之所以称之为戏弄,是因为每当阿福兴奋得快要射
精时,叶静怡便适时地将肉棒吐了出来,明媚的眼睛中闪烁着慧黠的光芒,弄得
阿福心猿意马,老想着将她扑倒在地,肆意玩弄,但现实却容不得阿福放肆,这
让阿福怎能不抓狂?。
正在这时,孔方搂着可儿出现在门口,探头探脑地望了望,见床上五人激战
正酣,老脸一热,趁众人没发现,立刻掉转身,想要悄悄离开。
阿福眼尖,一眼就发现了孔方,他兴奋地站起身来,招了招手,示意孔方过
去坐。
孔方见避不过,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略显尴尬地道:「阿福老哥,你怎
么不玩呢?放着美娘这个大美人在旁,岂不暴殄天物?」。
阿福心知孔方想撇开话题,于是微微一笑道:「愚兄年老体衰,哪还玩得动?
唉,还是你们年轻人好,速战速决!啊?哈哈!」。
孔方年纪比阿福小了十来岁,按理来说正当壮年,但因早年纵欲过度,又贪
吃懒动,身体肥得像个皮球一样,所以导致行房时有心无力,不到一柱香的时间,
便完了事,听得阿福调侃,孔方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他尴尬地笑了笑,坐在了
宽椅上,将目光转向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大床。
阿福往孔方身侧一瞥,见可儿脸上尽是欲求不满的哀怨,于是故意拉下脸斥
责道:「贱婢!都是你没用,伺候不好孔堂主,过来,让老爷好好惩罚一番!」。
可儿正艳羡地看着床上浪叫呻吟的冯月蓉母女,听得阿福此言,心中瞬间乐
开了花,三两下便将身上衣裳脱尽,跪在阿福脚下,娇嗲地道:「老爷教训的是,
贱婢伺候不好孔堂主,请主人责罚!」。
阿福满意地点了点头,却故作姿态地望向孔方道:「贤弟,不怪愚兄越俎代
庖吧?」。
孔方也是个人精,哪能不知阿福话里有话,于是干笑道:「哪里的话,老哥
教训自己的婢女,分属家事,小弟怎敢置喙呢?」。
阿福忍了许久,也不再说什么客套话,他一把抱起可儿,扔到了大床之上,
加入了战团。
由于阿福和可儿的加入,原本宽敞的大床显得有些拥挤起来,好在大家心照
不宣,自动划分好了区域,詹国豪、黄光武与冯月蓉占据床头,阿福和可儿在床
中间,而赵明建与慕容嫣这一对则位于床尾,倒也相安无事,而且更加热闹了。
阿福和可儿干柴烈火,根本不需要什么前戏,一上床便激烈地交合起来。
阿福有意炫技,他将可儿苗条的身躯对折,纤细的双腿压在胸前,玉足高高
举过她的头顶,自上而下一阵猛插,下下都直捣花心,插得可儿发狂似的浪叫,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便泄了三次。
孔方见阿福如此勇猛,想到自己床上的窘态,颇觉惭愧,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正暗自叹气,突觉一阵香气扑鼻而来,身体也多了一份负担,抬眼一看,却见叶
静怡正坐在他的腿上,手托香腮,粉脸含笑地望着他,不用多说,那阵香气正是
由叶静怡身上而发。
孔方活了四十几年,还是初次看见叶静怡这般貌若天仙的美人,初时有阿福
在旁,所以不敢细看,如今叶静怡主动投怀送抱,让孔方又惊又喜,一双绿豆似
的眼睛瞬间迸发出两道兴奋的光芒,贪婪地扫视着叶静怡高挑性感的娇躯。
叶静怡身材高挑,比皮球一样的孔方足足高了两三个头,又坐在他腿上,自
然显得愈加高挑挺拔,在这个姿势下,孔方眉头刚好与叶静怡胸口齐平,他连连
吞着口水,努力伸长脖子,想去窥探叶静怡深邃的乳沟和那两座高耸突兀的雪峰,
滑稽的模样好似一只钻出龟壳的老乌龟,肥胖的手掌则颤抖地伸向了叶静怡浑圆
修长的美腿,轻轻地摩挲着那滑不留手的肌肤,好似在赏玩一件贵重的玉器一般,
生怕下手过重。
叶静怡见孔方好色又胆小的囧样,不禁噗嗤一笑道:「老爷忙着呢,想做坏
事的话不妨大胆一些,美娘不会告状的」。
孔方向来行事谨慎,不知叶静怡说的是真话,还是在调戏他,于是慌忙将叶
静怡放下,站起身道:「是孔某一时糊涂,还望美娘莫要见怪,莫要见怪……」。
叶静怡见孔方如此胆小,反倒来了兴致,她上前一步,勾住孔方的脖子,将
他圆滚滚的头按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媚笑道:「放心吧!老爷很大方的,再说
是美娘勾引你,你害怕什么呢?」。
孔方本是个好色之徒,哪能经得起叶静怡一再引诱,他只觉叶静怡身上芳香
扑鼻,勾得他心神荡漾,好似着了魔一样,连那不中用的话儿都硬梆梆地抬起头
来,这让孔方充满了信心,淫欲也终于战胜了畏惧,他大着胆子去搂叶静怡的纤
腰,却因为身高相差悬殊,阴差阳错地捧住了叶静怡浑圆翘挺的美臀,柔软而又
富有弹性的臀肉手感奇佳,让孔方爱不释手,索性将错就错地抚摸揉捏着,圆滚
滚的脑袋在叶静怡丰满的酥胸上蹭来蹭去,蒜头鼻贪婪地嗅闻着扑鼻的奶香,脸
上表情如痴如醉,仿佛进入了无边仙境!
「嗯……你个老不修……轻点嘛……美娘的屁股都快被你揉坏了……咯咯
……好痒……别往人家胸口吹气……美娘怕痒……咯咯……你好调皮……」。
叶静怡咯咯娇笑着,高挑性感的娇躯像蛇一般扭动,勾得孔方欲罢不能,飘
飘欲仙,放荡的神态言辞跟她冷艳高傲的模样判若两人,任谁也无法相信,这便
是传闻中那个手刃数十淫贼的「雪剑飞凤」。
孔方只觉肉棒胀得快要爆炸了,他两眼血红,额头上鼓起条条青筋,像头发
狂的野兽般嘶吼道:「老子忍不了了!老子现在就要干你!干死你!」。
说罢,孔方猛地放开叶静怡的翘臀,想要扯下叶静怡那条堪堪遮住臀部的短
裙。
叶静怡似笑非笑地瞥了孔方一眼,肥臀轻扭,玉臂一推,轻巧地逃离了孔方
的怀抱,埋怨道:「哎哟……干嘛这么心急嘛?人家可是有主的人,没有主子同
意,美娘可不敢将身子交给其他人……」。
孔方一张老脸胀得通红,肥圆的肚子一胀一缩地起伏着,好似一只癞蛤蟆,
熊熊燃烧的心里仿佛下了一场冰雨,满腔的欲火瞬间被浇得火星子都没了,好不
容易才勃起的肉棒瞬间打回了原形,他心知阿福不可能让他染指叶静怡,于是哭
丧着脸,怨气冲冲地道:「你……你这……逗我玩呢?」。
叶静怡心中暗暗发笑,脸上却故作委屈地道:「美娘岂敢戏弄孔堂主?只是
老爷有言在先,美娘也不敢违抗,还望孔堂主见谅!」。
叶静怡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孔方起了恻隐之心,他摆摆手,叹气道:「罢了罢
了!就当我痴心妄想吧!」。
叶静怡见状,话锋一转道:「美娘突然想到一个折中的方法,既不违抗老爷
的命令,又可以满足孔堂主」。
孔方大喜,忙问道:「怎么个折中法?」。
叶静怡故作害羞地道:「老爷不准别人碰美娘的身子,又没说不准美娘用口
舌侍奉,您说呢?」。
这份意外之喜让孔方大喜过望,他连连点头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叶静怡微微一笑,轻启朱唇道:「那就请孔堂主安坐,让美娘用口舌来侍奉
您」。
孔方连忙坐在宽椅之上,张开腿,兴致勃勃地等待着叶静怡来侍奉他。
叶静怡双膝跪地,乖巧地褪下孔方的长裤,小嘴一张,便将那条半死不活的
软皮蛇含入了口内,轻轻吸吮起来。
孔方只觉叶静怡檀口温润而柔软,又好像有一股淡淡的凉意,尤其是叶静怡
的香舌舔到龟头时,那股凉意便更加明显,爽得孔方直哼哼,那根不中用的子孙
根也再次抬起头来。
叶静怡用舌尖轻轻点击着孔方的马眼,接连吸吮十多下后,她慢慢地吐出肉
棒,用柔荑轻柔地上下撸动着,献媚地道:「孔堂主,你的宝贝好有精神,硬梆
梆的,美娘好喜欢……」。
孔方自知肉棒比不得阿福那般粗壮,甚至比起常人来也略微逊色,但叶静怡
恭维的话语却让他感到很暖心,于是轻轻摩挲着叶静怡的俏脸,感叹道:「你真
是个好女人。说实话,孔某真有些羡慕他,能够拥有你这样美丽又善良的女人,
唉,同人不同命呀!」。
叶静怡没有说话,只是再度含入肉棒,用那高潮纯熟的口技来回报孔方的赞
誉。
孔方爽得两眼微闭,连连吸气,不到片刻便齿关紧咬地道:「好厉害……我
忍不住……要射了……嗯……」。
叶静怡一双勾魂夺魄的媚眼紧盯着孔方,舌头上下翻飞,快速地扫舔着最最
敏感的冠棱和马眼,鼻翼间还哼出一声声急促的喘息。
不一会,便听得孔方一声沉闷的低吼,浓白的精浆从马眼中爆射出来,不偏
不倚地洒落在叶静怡鲜红的舌头上,叶静怡舌尖一卷,将那浓稠的精液很自然地
吞入喉腔,小嘴一张,再度含住那颤抖不已的肉棒吸吮起来,将残余的精液吸得
干干净净。
射精过后,孔方倒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射
得这么爽过,只觉魂都被叶静怡吸出来了,浑身骨头麻酥酥的,只想沉浸在快意
中,不想醒来。
叶静怡看了看一脸惬意的孔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媚笑,站在了暗处,
默默欣赏那精彩纷呈的盘肠大战。
只见詹国豪与黄光武一上一下,将冯月蓉牢牢夹在中间,黄光武双手把玩着
冯月蓉沉甸甸的肥奶,粗壮的肉棒自下而上,顶插着冯月蓉温润多汁的美鲍,詹
国豪则趴在冯月蓉背上,细长的肉棍斜斜地抽插着冯月蓉紧窄深邃的菊穴,这一
对争斗了十多年的老对手此刻却找到了合作的快乐,配合无比默契,一顶一插,
一抽一放,肉棒隔着薄薄的黏膜互相挤压摩擦着,享受着从未有过的畅快和舒爽。
冯月蓉已经记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这两个色老头在她身体里射
了几泡浓精,只知道那畅美的感觉从未停息过,整个人好似飘浮在大海中,被一
波波的浪花席卷着推上高峰,她无力地趴伏在黄光武身上,媚眼微闭,娇喘吁吁,
香舌无意识地伸出口外,被黄光武吸得滋滋直响,但她的肥臀却依然倔强地撅起,
任由那两根粗细长短都大不一样的肉棒深深浅浅地捅插,她饱受奸淫的骚穴已经
完全张开,两片肥厚而黑亮的大阴唇向外翻开,深邃的蜜洞和粉嫩的膣肉一览无
余,好似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饥渴难耐地吞吐着粗壮的肉棒,羞人的「咕叽咕
叽」声不绝于耳。
比起前面的蜜穴,冯月蓉后庭菊穴更加诱人,黄光武不喜此道,倒是便宜了
詹国豪,由于冯月蓉的后庭菊穴不久前才被阿福开发出来,因此容纳阿福那骇人
的神器「金刚伏魔伞」有点吃力,但应付詹国豪细长的肉棒却是轻松自如,她只
觉肉棒进出之间,菊穴又痒又麻,敏感的肠壁被细长的肉棒磨得快感连连,禁不
住摇起那肥硕的大屁股,想要詹国豪的肉棒插得更深一点。
詹国豪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滋味,只觉冯月蓉的菊穴紧窄无比,且有一股
极强的吸力,伴随着那肥嘟嘟的大屁股的频频摇动,他的肉棒也被越吸越深,越
吸越紧,仿佛坠入了温暖的漩涡之中,舒爽无比但却不可自拔。
詹国豪禁不住直起身来,双手按住冯月蓉的腰肢,张开双腿,直接坐在了冯
月蓉磨盘大的肥臀上,像是骑马一样耸动着腰胯,喘着粗气赞叹道:「夫人…
…你的大屁股实在太棒了!夹得我好舒服!嘿嘿,难怪庄主这些年身体每况
愈下,原来是被夫人的大屁股给榨干了精元!不过话说回来……换做是我……我
也愿意……天天肏这肥美的大屁股……肏得夫人下不来床!」。
黄光武用力地搓揉着冯月蓉软绵绵的乳峰,嘿嘿笑道:「詹兄说的有理!黄
某这些年玩过的女人不少,但却没有一个像夫人这般诱人!你看这又肥又白的奶
子,两只手都抓不住,还有这骚穴,又暖又紧,骚水又多,怎么都不像是生了两
个孩子的妇人!嘿嘿,不过以这黑得发亮的阴唇来看,庄主和妇人应该是旦旦而
伐吧?」。
詹国豪和黄光武本意只是调戏,但他们的言语却歪打正着,直刺冯月蓉心底
最软弱之处,他们没想到这二十年来,慕容赫与冯月蓉同房的次数少之又少,也
不知道冯月蓉那黑得发亮的阴唇完全是她自渎所致,而那紧致诱人的菊穴,也只
有阿福享受过。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冯月蓉从身体到心灵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好似一座从
未爆发过的火山突然喷发一样,以前的冯月蓉温柔婉约,将一切欲望都埋藏于心
底,心思全用在相夫教子上,而白云山庄的剧变却打破了她平静而一成不变的生
活,好似一潭死水中丢进了一块巨石一般,让压抑多年的情欲如池水一般荡漾开
来,漫过了池边,流到了从未去过的地方。
虽然冯月蓉仍心系着家庭,关心着丈夫,但如今她的身体却已经深深烙上了
阿福的烙印,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每当阿福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骚穴,
冯月蓉都会感觉到无比的快乐,即便这种快乐是用屈辱换来的,冯月蓉依旧乐此
不疲。
正如冯月蓉在慕容嫣面前坦白交待的那样,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阿福了,只
有在阿福面前,冯月蓉才能找到做女人的感觉,这些都是冯月蓉被阿福故意疏远
的那几天里得出的切身体会。
那几天里,冯月蓉仿佛回到了过去,平静如水而无聊透顶,以前慕容赫就是
这样生活在她身边,同床共寝,但却毫无交流,跟此时昏睡不起的状态相差无几,
慕容秋和慕容嫣也是各忙各的,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同样没有任何人关心她。
才过了两天,冯月蓉开始坐不住了,因为只要她一静下来,脑海中便会浮现
出被阿福肆意玩弄的画面,身体也不自觉地发热发烫,更让她受不了的是,现在
的她光凭自渎已经无法再安抚那躁动的情欲了,手指那浅尝辄止的抚摸抽插如同
隔靴搔痒,越是抚摸,情欲之火越是旺盛,身体也越是难受,曾经沧海难为水,
经受过阿福如此强悍霸道的征服后,自渎只是火上浇油罢了。
第三天,冯月蓉很想去找阿福,求他慰藉她饥渴的身体,但残存的羞耻心和
对丈夫的愧疚阻止了她,每当看到慕容赫那愈发苍白的面容,冯月蓉就内疚心痛,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冯月蓉与慕容赫携手度过了二十余年,共同养育了两个儿
女,他们的感情自是不浅,她暗暗告诫着自己:「若是仅凭着身体难以宣泄的欲
望就主动向阿福求欢,跟那些人尽可夫的荡妇有何区别?」。
然而愈来愈旺盛的情欲并没有饶过冯月蓉,整整一晚,她都在无眠中度过,
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被迫撑在丈夫身上,被阿福抬着腿,摆出狗儿撒尿的屈辱
姿势,被插得浪叫连连,喷潮晕厥之事!也正是那个晚上,冯月蓉一再突破了自
己的底限,在慕容赫眼前,冯月蓉什么羞耻的话语都说出了口,即便她再找诸多
借口,也无法掩盖身体背叛的事实。
在度日如年的煎熬中,冯月蓉撑过了第四天,由于夜不能寐,冯月蓉甚至开
始精神恍惚,连慕容秋进房间也毫无察觉,只是呆呆地坐着,或许正因为冯月蓉
魂不守舍的状态,慕容秋并未搭理她,看了看慕容赫后,慕容秋便匆匆离去了。
等慕容秋走后,冯月蓉才回过神来,她有些后悔,后悔没有跟儿子说说话,
缓解一下心中的忧闷,同时又有些埋怨,埋怨慕容秋对她不闻不问,好似过客一
般,要知道她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慕容秋。
第五天,冯月蓉情绪更加低落了,感觉好像被抛弃了一般,不仅慕容秋,连
阿福也不要她了,所以当可儿来给她送信时,冯月蓉是那般喜出望外,她从未有
过那般渴望,渴望着夜幕降临,渴望得到抚慰,所有的矜持和内疚通通抛在了脑
后,占据她心扉的只有最原始的情欲。
短短一天,冯月蓉便换了十多条亵裤,因为只要她一停下来,脑海里便是极
致销魂的绮念,整个身子如同烧热的火炉一般,从内到外都泛着情欲的热气,她
悉心打扮了一次又一次,好像怀春少女偷会情郎一样,一颗芳心如小鹿乱撞。
等到夜幕降临后,冯月蓉便立刻换上了阿福最爱的那套暴露衣裙,满怀期待
地去了阿福的房间。
虽然事情发展并不像冯月蓉想象的那般美好,虽然她受到了可儿的羞辱,但
当阿福那粗壮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她蜜穴的时候,冯月蓉感觉一切都值了,她甚
至流下了感激的泪水。
那一夜后,冯月蓉终于明白,她的身体已经只属于阿福一人了,这是她不愿
意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冯月蓉的心理也随之潜移默化地发生了变化,她
既希望丈夫能苏醒,儿子能掌握慕容世家的大权,又不希望失去阿福,虽然冯月
蓉明知双方势同水火,根本不可能和解,但还是痴痴地幻想着,所以当慕容嫣问
她对阿福的态度时,冯月蓉的回答是不知道,在慕容嫣一再追问下,冯月蓉才坦
白说出她的心里话。
詹国豪和黄光武调戏之言无形中强化了冯月蓉认命的心理,蜜穴与菊穴同时
收紧,牢牢地夹住了詹黄二人的肉棒。
在场众人,除了冯月蓉自己外,阿福和慕容嫣最清楚她的想法,但两人的感
受却各不相同。
阿福心里充满了自豪与得意,因为冯月蓉是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后庭菊穴
也是被他开发的,他淫笑着看着冯月蓉丰满诱人的娇躯,胯下肉棒快速有力地抽
插着可儿的嫩穴,不到片刻,便再次将可儿这个小骚货送上了高潮。
慕容嫣心里则是五味杂陈,既有些同情娘亲的遭遇,又替父亲慕容赫感到惋
惜,坐拥着美艳娇妻,却不知享受,如今反倒便宜了这些鼠辈,她努力地撅挺着
雪臀,迎合着赵明建的抽插,呻吟的声浪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骚媚。
「啊……夫人……你的屁股……吸得我受不了了……呼……要射了!」。
「唔……夫人……骚穴好会夹……黄某也忍不住了……这次要射在里面…
…呼……来了!」。
詹国豪和黄光武只觉原本就紧致的蜜穴和菊穴突然变得更加紧窄,重重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