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忍辱负重)

慕容嫣愣住了,让她亲口说出为奴为婢的话已经是突破她的底限了,即便她

在慕容秋面前说过同样的话,但她始终把慕容秋当作是她的情郎,当作她的亲弟

弟,她愿意伺候慕容秋,愿意做那些羞耻低贱的事情,但阿福这个恶奴却要摧毁

她的人格,让她自认是一条母狗,这让尊贵的慕容嫣如何接受得了!

阿福不紧不慢地撩拨着慕容嫣那微微张开的粉色肉缝,阴恻恻地笑道:「大

小姐可以慢慢考虑,老奴有的是时间等候,怕就怕那条老母狗撑不住,嘿嘿!」

俗话说母女连心,慕容嫣感觉那手指只是轻轻扫过,便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痛,自然能联想到比她更怕痛的母亲遭受着怎样的痛楚,但一想到要抛弃为人的

尊严,慕容嫣还是难以开这个口!

阿福见慕容嫣仍然低头不语,于是弃了慕容嫣,移步到冯月蓉面前,嘿嘿淫

笑道:「贱母狗,准备好了么?」

冯月蓉的肥穴依然火辣辣地疼,但听得阿福之言,也只得乖乖地抬起肥臀,

主动奉送上红肿的肥穴,嘴里还结结巴巴地道:「回……回禀主人……母狗…

…准备好了!」

「很好!」

随着一声脆响,冯月蓉的肥穴再次挨了狠狠的一巴掌,痛得她冷汗直冒,双

腿也自然而然地紧紧夹在了一起,哭得像个泪人!

冯月蓉的痛哭哀嚎像针一样刺着慕容嫣的心,她很想杀了眼前那个又老又丑

的恶奴,但却无能为力,手脚都被牢牢绑住的她根本伤不到阿福一根毫毛,只能

眼睁睁地看着亲娘受苦,虽然嘴巴不再被堵,但慕容嫣却连大声呼喊也不敢,因

为她知道即便招来了旁人,也无法救她与母亲,只能为慕容世家徒增一番耻辱罢

了!

慕容嫣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中,她既不忍看着母亲代她受过,又下不了决

心抛弃为人的尊严,她知道如果一旦开了口,那等待她的将是和母亲一样的屈辱

生活,所以慕容嫣依然犹豫不决。

老奸巨猾的阿福从慕容嫣的目光中轻易地读出了她的心思,他轻轻抚摸着冯

月蓉颤抖的娇躯,用平淡却不容否决的语气道:「这才刚刚开始呢!来,张开腿!」

冯月蓉无可奈何地张开双腿,楚楚可怜地望着阿福,可怜巴巴的眼神明显是

在乞求阿福的怜悯,希望这个恶奴能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但换来的却是又一次

毫不留情的掌掴!

「啊……」

只听得一阵发颤的哀嚎声,冯月蓉再次滚到了地面上,骚穴也再次失禁,一

股黄浊的尿液从紧夹的双腿间溢出,流在了地面上!

阿福冷冷地笑道:「没用的贱母狗!今天这地板已经两次被你弄脏了!还不

快起来!」

慕容嫣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得哀求道:「求求你……住手吧!是我让你生气,

不关娘亲的事……要打,你就打我吧!算我求求你了……」

阿福侧过脸,嘿嘿一笑道:「好一个母慈女孝呀!真是感人!不过……老爷

我可不吃这一套!祸是你惹出来的没错,但谁让这老母狗抢着替你受罚呢?要想

老子住手,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阿福的话语让慕容嫣再次沉默了,她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母亲,看着阿福

那满脸阴笑的丑脸,心知若不答应那屈辱的要求,阿福就不会善罢甘休,她只有

暗中祈求上苍来解救她与母亲了!

阿福见慕容嫣仍是犹豫不决,心知她对慕容秋还存在着一丝幻想,于是冷笑

道:「还在指望慕容秋那小子能来救你呢?呵呵,真是可笑!难道你不知道,你

和你娘都是他为了庄主之位,亲手卖给我的么?」

慕容嫣见心事被阿福一语道破,不甘心地道:「你……你胡说!休想巧言令

色,离间我与秋弟!」

阿福嗤笑道:「可笑啊可笑!慕容世家的女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愚蠢呢?你

想想,若是没有你那好弟弟的首肯,我这个下等奴才怎么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将

你母女二人囚禁在此呢?难道我就不怕被他发现,死无葬身之地么?」

慕容嫣被说得心神一震,但马上就反驳道:「一定是你这奴才胆大妄为,趁

着秋弟刚刚继任庄主,忙于打理庄中事务,所以才趁虚而入,对娘亲行不轨之事!」

阿福反问道:「他有那么忙么?忙得夜不归宿?忙得连亲娘与下人私通都全

然不知?难道他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么?」

慕容嫣一时语塞,沉默了片刻后,又道:「秋弟当然有所察觉,否则刚才怎

么会前来质问你!」

阿福哈哈大笑道:「既然有所察觉,为何不对我这下等奴才施以惩戒,反而

要听之任之,让我为所欲为呢?」

慕容嫣略微一思考道:「那是因为家丑不可外扬,秋弟为大局考虑,所以才

……」

阿福打断道:「好一个为大局考虑!你这倒说得没错!为了大局,慕容秋什

么都可以牺牲,当然也包括你和你娘!」

慕容嫣急道:「你胡说!秋弟才不会……不会这样做呢!一定是你要挟他

……」

阿福笑道:「那不是要挟,那是公平交易,各取所需!我助他登上庄主之位,

助他稳定局面,助他调和十二分堂之间的矛盾,反过来,他就将你和你娘双手奉

上,让我得享齐人之福!」

阿福的言辞凿凿让慕容嫣又陷入了沉默中,她低下头思考了良久,忽又连连

摇头道:「不对!你这是诬蔑!秋弟胸怀大志,年纪轻轻便享誉江湖,又是慕容

世家的唯一传人,继任庄主之位乃是顺理成章,根本不需要你插手,更没有必要

跟你做什么交易!」

阿福眼神里露出一丝诧异,点点头道:「没想到你这死丫头还有几分头脑,

比你娘倒是强不少!不错,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也要视当时情况而定,慕容世

家刚刚遭遇大难,你爹重伤卧床,生死难测,根本管不了慕容世家,而各大分堂

早就有脱离慕容世家的打算,慕容秋虽然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但毕竟年轻,且跟

下面的堂主关系并不密切,若是强行镇压,只怕会引起更多人不服,导致慕容世

家的百年基业四分五裂,而且慕容秋并没有得到你爹的白云令,在你爹还未过世

的情况下,只能以传人身份代理家族事务,无法继任庄主,这时候谁能帮他呢?

当然是我了!是我仿照你爹的笔迹写了传位于慕容秋的白云令,也是我镇住

了莆田与泉州两大分堂堂主,这一切你娘最清楚不过了!」

慕容嫣将怀疑的目光移向地上的冯月蓉,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只得默然不

语。

阿福见慕容嫣已经被说得有些心动,于是故弄玄虚地道:「还有一件事,恐

怕你也一直被蒙在鼓里!」

果不出阿福所料,慕容嫣闻言,脱口问道:「何事?」

阿福瞥了一眼冯月蓉道:「慕容秋不仅与你有乱伦之行为,而且还趁你爹病

重,逼奸亲娘!」

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

慕容嫣怔了一怔,连连摇头道:「不!不会的!你在说谎!娘,他是在骗我

的对不对?秋弟绝不会做出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情!」

冯月蓉没有回答,只是伏在地上小声地抽泣,丰满的身体一颤一颤的,这番

对话显然又勾起了她不堪的回忆!

阿福嘿嘿一笑道:「大小姐,你恐怕忘了你自己也是他的亲姐姐吧?你们私

通就不算乱伦了?他敢动你,又凭什么不敢动你娘呢?实话告诉你,正是因为我

撞破了慕容秋在你爹面前逼奸你娘的行为,所以他才主动来找我求和,为了堵住

我的嘴,也为了顺顺利利地继任庄主之位,慕容秋不仅愿意将这条老母狗双手奉

上,而且还搭上你这条小母狗作为添头!」

阿福转过身来,轻轻抚摸着冯月蓉光滑的后背,摸得冯月蓉又是一阵哆嗦,

然后慢条斯理地道「相信刚才你也听到了,慕容秋明知你和你娘都在房内,却不

敢踏入房门半步,那是因为他于心有愧,不敢面对你和你娘的质问!说实话,就

算我当着他慕容秋的面玩弄你们母女,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因为你们已经属于

我慕容福了,没有我的准许,他慕容秋甚至都不敢动你们一下!」

阿福的豪言壮语让慕容嫣猛然想起昨晚的经历,想起了慕容秋的暴戾,想起

了慕容秋的临阵退缩,慕容嫣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神中仅存的一丝亮泽渐

渐变得黯淡,阿福说的话有理有据,丝丝入扣,恰恰解释了慕容秋这些天来的反

常行为,而母亲冯月蓉的抽泣也从另一方面印证了慕容秋的丧心病狂,残酷的事

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慕容嫣茫然地抬起头,似乎看见慕容秋向她伸出了手,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

他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举止得体,彬彬有礼,声音温润而富有磁性,让

她心甘情愿地陷入到温柔的包围圈中,伸出手去回应,但是她却惊异地发现自己

动弹不得,而慕容秋的微笑也渐渐变成了狰狞的得意,那伸向她的手不知何时已

握着一把匕首,狠狠地向她的胸膛刺去!

「啊!」

慕容嫣只觉心房一阵剧痛,身子也随着一阵颤抖,猛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回到了现实当中,抬眼一看,母亲冯月蓉依然蜷缩在地上,而阿福则带着一种胜

利者的得意俯视着她,那毒蛇般的目光盯得她透体生凉!

「想清楚了吧?」

阿福打破了沉默,并踢了踢脚边的冯月蓉,示意她赶紧爬起来。

冯月蓉虽然得到了难得的喘息机会,但心里的痛苦却比身体上的痛楚要严重

百倍,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女儿的失落,甚至能听到慕容嫣心中仅存的希望如镜

子般破碎的声音!

冯月蓉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女儿,突然觉得女儿比自己更可怜,更需要关心

和爱护,于是她立即停止了抽泣,坚定地站起身来,走到了慕容嫣身前,紧紧地

抱住了慕容嫣,并且轻声安慰道:「傻孩子,娘知道你心里苦,想哭你就哭出来

吧!别憋在心里!娘在这呢!」

慕容嫣泪眼婆娑地看着冯月蓉,看着她那略显憔悴但却充满关怀的面容,突

然有些理解冯月蓉所受的苦难和迫不得已的苦衷,心中的那一丝埋怨也渐渐消散,

剩下的只有同病相怜和几近崩溃的情绪,积蓄在心头的苦楚如洪水决堤般爆发出

来,慕容嫣鼻子一酸,将头紧紧地埋在母亲柔软的胸脯上,毫无顾忌地大声嚎哭

起来!

冯月蓉反复摩挲着慕容嫣的秀发,轻轻吻着慕容嫣泪水涟涟的面容,像是哄

幼时的慕容嫣睡觉一般轻轻呢喃着,脸上的神情柔和而坚定,眼神里也散发着宠

溺的光彩,竟将阿福完全晾在了一边,更不在乎身处何境了!

阿福并没有因为冯月蓉的自作主张而生气,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愤怒和不满,

反而笑盈盈地看着紧紧相拥的母女俩,识趣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似乎不想打

扰母女间温馨的情感交流!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嫣才停止了哭声,只剩肩膀仍一耸一耸地抽动着,看起

来她的情绪仍未完全平复。

冯月蓉轻轻拭去了女儿眼角的泪水,暖言安慰道:「嫣儿,别伤心了,一切

都会好的。」

慕容嫣抬起头,却见母亲脸上不知何时也已经布满了泪痕,心中一紧,下意

识地想要伸手去拥抱冯月蓉,这才发觉自己的四肢仍然被绑在椅子上,丝毫动弹

不得,而阿福站在一旁,笑容可掬地看着她们母女,显然已是胜券在握!

「不,娘亲已经为我和这个家庭付出太多了,再也不能让她受到伤害了,我

也不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躲在娘亲的庇护下了,我应该承担我的责任,虽然不

能改变什么,但是至少可以为娘亲分担一点苦痛和忧愁!」

对慕容秋几近绝望的慕容嫣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咬了咬嘴唇,抬眼望向阿福,

缓缓地道:「我愿意做你的母狗,终身服侍你,只求你别再惩罚娘亲了……」

阿福见慕容嫣虽然口称服从,但眼中明显还带着一丝抗拒,脸上的笑容顿消,

厉声呵斥道:「放肆!你这条贱母狗!对你的主人是这么说话的么?」

慕容嫣浑身一颤,迎向阿福的目光也随之软化下来,用温顺的口吻道:「奴

慕容嫣愿意做阿福主人的母狗,终身服侍主人,求主人看在娘亲身子娇弱的份上,

饶了娘亲,奴愿意替娘亲领受主人的惩罚……」

阿福将右手放到冯月蓉和慕容嫣的耻缝上,抹了几把,然后伸到慕容嫣面前,

冷哼一声道:「这还差不多!看在你机灵的份上,惩罚就免了,尝一尝你和你娘

的骚水吧!」

几年前慕容嫣被疯丐掳走时,没少被逼着吃自己的淫水,阿福的要求对她来

说倒不算难事,只是掺杂了母亲冯月蓉的爱液,这多少让她有些难为情,但此情

此景下,慕容嫣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扭捏了一下后便张开小嘴,含住阿福的

手指,将那略带腥臊气味的淫汁吸进了嘴里!

阿福看着被舔得干干净净的手指,得意地拍了拍慕容嫣羞红的俏脸,揶揄道:

「果然是一条好母狗!连教都不用教!」

说完,阿福转过头,对着站在门叶后面呆若木鸡的可儿道:「还愣着干什么?

给她松绑!」

原来可儿也一直在房中,只是因为弄脏了房间,所以被阿福脱光鞭笞了一顿,

后来慕容秋前来打招呼之时,可儿生怕被慕容秋发现,所以便躲在了门叶后面,

此时听得阿福的训斥,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来,为慕容嫣松绑!

解开束缚后,阿福从里间上锁的柜子里取出来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装着一

叠整整齐齐的宣纸和一盒印泥以及胭脂。

阿福在宣纸上写了几行字,然后交给冯月蓉道:「上次是老爷我亲自为你拓

印,现在轮到你给你女儿拓印了!」

冯月蓉一看,瞬间想起自己被迫印上穴印的屈辱场景,俏脸也刷的一下红到

了脖子根,她恭敬地接过宣纸,递给慕容嫣,支支吾吾地道:「嫣儿……印了这

个后……你就跟娘一样……正式成为主人的母狗了……你……可要想好了……」

慕容嫣接过宣纸,粗略一瞟,只见上面写的正是她愿意放弃身份,成为阿福

的私宠母狗的契约,禁不住心潮翻涌,最顶端那四个显眼的大字「母狗誓约」更

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这一瞬间,慕容嫣突然有点想打退堂鼓的意思,但一抬眼,

她迎来的便是母亲那关切的目光,慕容嫣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连字都没有看完,

便按上了鲜红的手印,将宣纸交还了冯月蓉!

冯月蓉看了一眼阿福,见他一脸淫笑地盯着慕容嫣,心知这穴印肯定是免不

了了,于是又吞吞吐吐地对慕容嫣道:「嫣儿……还有一件事没完成……」

慕容嫣疑道:「不是按了手印么?」

冯月蓉颇有些难为情地指了指慕容嫣的蜜穴,脸红心跳地道:「那里还要拓

一个印……」

慕容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惊又怒地道:「什么?这……这也太侮

辱人了……」

阿福淫笑着从盒子里取出冯月蓉的母狗誓约,扬了扬道:「没错!所有的奴

婢都留了穴印!这便是你娘的卖身契,有这张契约在,就算你们告到皇帝那,也

改变不了你们母狗的身份!」

慕容嫣定睛一看,只见宣纸上除了冯月蓉的手印外,还赫然引着一个清晰无

比的鲜红穴印,由于冯月蓉的骚穴成熟而肥厚,且印的时候两片大阴唇完全充血

翻开,所以那穴印足有巴掌大,两片大阴唇的印迹长而且饱满,如同两个弯月连

接在一起,中间还有一团水迹,明眼人随便一猜就能想到那水迹是如何形成的!

慕容嫣沉默了,她完全低估了阿福的手段,以为只是嘴上说几句羞耻的话语

便能取悦阿福,没想到才刚开始便如此屈辱,想起以后的生活,慕容嫣更是不寒

而栗,但事已至此,她已是骑虎难下,不仅口头上承认了母狗的身份,而且还在

形同卖身契的契约上按了手印,即便她此时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话说回来,

若是她此时反悔,指不定还会遭受怎样的虐待,而且连冯月蓉也一起遭殃!

考虑了良久后,慕容嫣咬了咬牙,对冯月蓉道:「娘亲,印吧!」

简短的四个字,却彻底砸碎了慕容嫣的自尊,她说得决绝,仿佛赶赴刑场一

样!

冯月蓉心疼得眼眶泛红,差点要流下泪来,但又怕勾起女儿的伤心事,引得

女儿哭泣,让阿福更加得意,想到这些,一向软弱的冯月蓉竟难得地憋住了泪水,

拿起胭脂,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慕容嫣的蜜唇上,然后将宣纸空白处对准蜜穴印了

上去。

不多时,一个鲜红如血的双弯月形穴印便留在了宣纸之上!

冯月蓉双膝跪地,将宣纸双手呈于头顶,温顺地道:「嫣儿的穴印已经拓好,

请主人过目。」

阿福接过宣纸,饶有兴致地欣赏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叠起来,与冯月蓉的

誓约一起放入盒子之中,志得意满地大笑道:「好!今日老爷我又收了一条好母

狗!余心甚悦!你们都起来吧!好好去清洗打扮一番,等会老爷我要来个母女同

床!」

可儿见阿福笑逐颜开,忙一脸谄媚地奉迎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老爷

洪福齐天,威风八面,现在慕容世家的女主人和大小姐都成为老爷身边的母狗了!

老爷才是真正的慕容世家主人!」

阿福听得舒坦,哈哈大笑道:「你这贱婢嘴倒是挺甜的!也罢,今天的惩罚

就免了,你也去梳洗一番,等会跟这两条母狗一起伺候老爷!」

可儿如逢大赦,连连跪地磕头,迅速找来衣裳穿上,也不顾那一身紫红色的

鞭痕带来的痛楚了!

冯月蓉和慕容嫣母女无可奈何地对视了一眼,双双站起身来,穿好衣裳跟在

可儿身后。

三人还未出门,阿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扬手道:「等等,老爷我还有些

事情要办,你们先回房歇息吧!可儿,你看好这两条母狗,等到戌时再带她们过

来!」

可儿点头称是,开门走在前头,冯月蓉母女无可奈何地跟在后面,向后院而

去。

阿福目送着三女远去后方才出门,径直往飘云阁而去。

飘云阁上,吴老与慕容秋把酒言欢,两人年岁虽然相差几辈,但吴老却对慕

容秋很是赞赏,所以一来二去间饮了不少酒。

酒至半酣,吴老借着酒意,装作不经意地道:「贤侄年轻有为,弱冠之年便

继任了四大世家之一的慕容世家掌门一位,实乃羡煞旁人!老朽当年与令尊也曾

把酒言欢,怎料今日却物是人非,不免有些嗟叹,真是世事无常啊!」

慕容秋道:「前辈谬赞了!晚辈只是适逢家族巨变,又是家中独男,所以自

不量力,以羸弱之身躯扛家族之重担罢了!自从继任以来,晚辈常夙夜幽叹,只

恨自己才疏学浅,且太过年轻,容易心浮气躁,比不上父亲的成熟稳重,面对众

多棘手之事常有无力之感,深恐愧对家父,愧对慕容世家列祖列宗,所以事必躬

亲,谨小慎微,从早到晚,不敢少歇!」

吴老宽慰道:「贤侄乃是出类拔萃之人物,虽任重道远,但凭你之能,必定

能披荆斩棘,率领慕容世家走出危难,到时候令尊痊愈,也会以你为荣的!」

慕容秋举杯道:「多谢前辈鼓励,晚辈再敬您一杯,先干为敬!」

吴老端起酒杯,满饮一杯,徐徐地道:「今日老朽前来,贤侄好像颇为诧异,

莫非令尊从未与你提起过老朽么?」

慕容秋愣了一愣,反应神速地道:「前辈之大名,家父常有提及,只是晚辈

年轻,一直无缘得见前辈尊颜,所以知道前辈大驾光临之时,一时有些喜出望外,

惭愧!惭愧!」

吴老摆手道:「贤侄过谦了!老朽已有十数年未曾在江湖上走动,当年来白

云山庄之时,令尊尚且不满三十,那时候贤侄尚未出世,不知道老朽的微末之名

也是情理之中!」

慕容秋诧异地道:「怎么?前辈三十多年前曾来过白云山庄?」

吴老点头道:「正是,当时在此阁款待老朽的,还是令祖父慕容世远,他当

时就坐在你这个位置,令尊在一旁作陪!」

慕容秋道:「为何此事晚辈从未听家父提起过呢?」

吴老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慕容秋的脸,见他一脸诧异,不似作假,于是大

笑道:「老朽只是来白云山庄讨杯水酒喝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事隔三十

多年,令尊恐怕早已忘却,怎么会特意对贤侄提起呢?」

慕容秋笑道:「也对!这些年庄中招待过的贵客何止上千,家父不可能一一

向晚辈说起,是晚辈唐突了!晚辈自罚一杯!」

慕容秋刚刚举杯,吴老却眉头一皱道:「这青天白日下,怎生有女子的尖叫

声隐隐传来?」

慕容秋大惊,忙侧耳细听,果然听见了一丝细微的声响,慕容秋心中又惊又

怒,忙屏气凝神,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分辨声音上,但由于那声音太过微弱,一时

间他也分辨不出是何人所发,只听得是女子之音,若不是吴老刻意提起,慕容秋

根本感觉不到这股微弱的声音!

吴老见慕容秋全神贯注,又道:「此声音好像是从老朽身后传来。」

飘云阁地势甚高,处于白云山庄正中的位置,与前后院都相邻,离阿福居住

的小院更是只有不到二十丈远,凭空视下,阿福院中的动静清晰可见,而吴老背

对的方向正是阿福的小院!

慕容秋听了半晌,这才确定那声音确实是来自阿福的小院,这让慕容秋如何

不惊,如何不急,但慕容秋并非寻常人,虽然内心已如火山爆发,但慕容秋表面

上却依然保持着平静,半晌后才微微一笑道:「前辈有所不知,前辈身后的那片

住宅正是庄中下人所居,刚才那异响许是因为下人犯了错,受到了责罚罢了,不

想却因此搅扰了前辈的雅兴,晚辈惭愧,再罚三杯,以示抱歉!」

吴老笑道:「慕容世家门规真是森严呀!不过这一切怪不得贤侄,怪只怪老

朽这耳朵太灵,听见了一些杂音,不妨事!不妨事!来,我们再喝!」

慕容秋道:「多谢前辈宽宏大量,前辈如此看得起慕容秋,慕容秋要是再客气,也就见外了!来,晚辈敬您!」

两人觥筹交错,说些江湖中的闲话,其间仆人上来添了四次酒,菜也换了四

遍,时间流逝,不知不觉中夜幕已然降临,吴老和慕容秋皆是面露醉意!

只听慕容秋口齿不清地道:「晚辈好久……没有这么尽兴了……来……晚辈

……再敬您一杯!」

慕容秋端起酒壶,倒来倒去却只倒出了两三滴酒,于是大叫道:「来人!上

酒!」

吴老按住慕容秋的手道:「够了贤侄!老朽年老体衰,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

再喝便要不省人事了!」

慕容秋满嘴酒气地道:「不……不行……前辈如此……如此看得起我慕容秋

……晚辈就算喝死……也是值得的……来……我们再喝……今晚不醉不归……」

吴老勉力站起身道:「贤侄,你已经醉了,不要再喝了,天色已晚,老朽想

回房歇息了。」

慕容秋见吴老言辞坚决,于是挥了挥手道:「那晚辈就……就不强留了…

…来人,送……送前辈回房歇息……」

话音刚落,两名下人便听令上了阁楼,见吴老脚步踉跄,忙伸手去搀扶。

吴老也不见外,双手搭在两名下人的肩膀上,往楼下走去,临走时还回头告

别道:「贤侄,老朽不胜酒力,先走一步了,明早再会!」

慕容秋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向后挥了挥手道:「前辈请便……恕晚辈失礼

……不送……」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趴在桌上的慕容秋估摸着吴老已经回了房间,于是

定了定神,站起身来,快步下了楼,径直往阿福的小院而去!

阿福正坐在宽椅上假寐,门却突然砰的一下打开了,慕容秋满脸怒容地站在

了他面前!

阿福连身子都懒得动一下,只是微微一笑道:「庄主突然造访,不知有何吩

咐呀?」

慕容秋原以为一定会看到不堪入目的画面,谁知房中竟然整整齐齐,且只有

阿福一个人!

慕容秋趁着酒劲怒气冲冲地前来兴师问罪,却没想到扑了个空,阿福这一问

让他好不尴尬,脑子也瞬间清醒了不少,心中暗恨自己鲁莽,他愣了半天,终于

找出个借口,没好气地道:「我让你老老实实待在房间,你为何不听?」

阿福哂笑道:「庄主此话从何说起,老奴不是正如庄主所言,一天来都老老

实实地待在房中么?难道庄主是在说反话不成?」

慕容秋此时锐气已经堕得一干二净,只得硬撑着怒斥道:「你是待在房中,

可是你却弄出了很大的声响,惊扰了我的贵客,这是本庄主亲耳所闻,难道你还

能否认么?」

阿福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道:「我还以为庄主怒气冲冲地前来兴师问罪,

是因为什么大事呢!原来竟是这种鸡毛蒜皮之事!呵呵,难道老奴教训下不听话

的婢女,也有错么?」

慕容秋有些不敢置信地道:「你……所言非虚?下午你不是在……」

慕容秋本想说虐待他娘亲冯月蓉,话到嘴边方觉失言,忙闭上了嘴。

老奸巨猾的阿福自然明白慕容秋言下之意,于是半分挑衅半分戏谑地道:

「怎么?庄主不相信老奴?老奴不是说过,不知道夫人的去向么?」

说完,阿福又指了指扔在一旁的鞭子道:「下午的时候婢女来清理房间时,

不小心弄脏了地毯,所以老奴便责罚她拿去清洗,并抽了她几鞭以示惩戒,没想

到却惹来了庄主的叱问,老奴真是冤枉呀!若是庄主怀疑老奴,庄主大可以去检

查一番,看谁身上有鞭痕,不就一清二楚了么?庄主你也知道,老奴一向最是怜

香惜玉了,对于心爱的女人可是疼惜得很,怎么会舍得鞭笞呢?」

「够了!」

阿福不说还好,这一提起,慕容秋不禁又想起了那晚阿福房中传出来的阵阵

哭喊哀求声,他怒不可遏地打断了阿福带着淫笑的无耻话语,冷冰冰地道:「这

次就算了!不过今晚你也得小心点,还是那句话,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房中!」

说罢,碰了一鼻子灰的慕容秋狠狠瞪了阿福一眼,拂袖而去!

阿福欠身道:「老奴恭送庄主,庄主之令谨记于心,不敢违背!」

阿福之言虽然听起来十分恭敬,但他肥丑的脸上却明显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

动作也颇为敷衍。

目送慕容秋离开后,阿福迅速收敛了笑容,掩上了房门,不多时,他便从后

门走了出来,双足轻轻一点,跃过了两丈高的围墙,盘在了一颗大树的树干上,

观察了一番动静后又是一纵,飞到了三丈多远的另一颗树上,借着繁密的树叶和

树干的阴影遮掩,快速地往一处偏远的阁楼而去,轻盈的动作仿佛灵猴一样,让

人很难相信满身肥膘的阿福竟然拥有如此矫健的身手!

离开阿福的小院后,天色已然全黑,慕容秋在庄内漫无目的地踱着步,总觉

得心神不宁,昏昏沉沉中,他不自觉地往慕容嫣的闺房走去,但让慕容秋感到诧

异的是,姐姐慕容嫣竟然不在房中!

「莫非是昨夜我待她太过暴力,后来又不辞而别,伤了她的心,所以故意躲

着我?呵呵,原来她口口声声说什么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竟都是虚情假意!」

经过阿福房中那一番争执后,慕容秋酒醒了一些,但由于喝的太多,他还是

觉得头脑有些昏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慕容秋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

他苦笑一声,离开了慕容嫣的房间,往他自己的卧室走去。

慕容秋的卧室位于后院的东侧,与慕容嫣的卧室遥遥相对,而慕容赫的卧室

处于后院正中,慕容秋要回房间,自然要从慕容赫的小院门前走过。

此时已将近戌时,山庄里大部分人都在吃晚餐,慕容秋与吴老对饮了一天,

自是不觉饥饿,他昏昏沉沉地走着,不知不觉中已来到了父母歇息的小院前。

房间里点着明亮的油灯,与外面漆黑的世界相比显得无比温馨,一个靓丽的

身影背对着窗户,曼妙的身姿在灯火映衬下,正好投在窗户的油纸上。

昏黄的灯光穿过门叶上的缝隙,洒在院门口,让慕容秋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

他不经意地抬头一瞟,正看见那模糊的倩影,暗道:「原来阿福那厮并没有欺骗

我,母亲果然在房中,看来倒是我多心了!」

慕容秋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却见那房中的身影双臂缓缓后扬,似乎正在

宽衣解带,慕容秋瞬间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呆呆地立在院门口,痴望着那模糊

但却无比熟悉的身影,陷入了沉思之中。

慕容秋想起了那晚逞凶逼奸亲娘的画面,虽然隐隐有一些罪恶感,但更多的

还是如愿以偿的畅快,冯月蓉从抗拒到屈从再到臣服的过程让慕容秋第一次体会

到在白云山庄内为所欲为的滋味!

看着从小爱慕的娘亲梨花带雨地恳求放过,看着她满脸哀羞地吞吐着自己的

肉棒,看着她高撅肥臀被迫承受凶猛的顶撞,看着那粗长的肉棒插入肥穴时挤出

的汩汩白浆,听着那隐忍但却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和高潮泄身时近乎断气的喘息,

慕容秋无比地痛快,只觉人生从未如此意气风发过,他确信这就是权力的魅力,

只要拥有了足够大的权力,任何男人女人都会乖乖臣服于他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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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想联翩的慕容秋身体里渐渐燃起了一股熊熊的欲火,胯下肉棒直挺挺地立

了起来,将长裤撑出了一个高高的鼓包,那模糊的倩影诱惑着他,让本想回房休

息的慕容秋兽欲大发,仗着酒劲大踏步地向门口走去!

或许是因为美酒作祟,又或许是因为有些日子没碰过女人,离房门越近,慕

容秋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娘亲冯月蓉纤薄衣衫下成熟丰满的胴

体,看到了她玉体横陈地等待临幸的香艳画面,那似睁还闭的凤目,一声声娇媚

入骨的婉转哀啼,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委屈与空虚,埋怨着他的冷落和狠心!

自从那夜强行占有了亲娘冯月蓉的身体后,慕容秋便再也没有碰过她,这一

方面是由于阿福霸占冯月蓉的时间多,另一方面是因为心魔作祟,几次三番目睹

阿福凌辱冯月蓉,让慕容秋有了心结,每次看到冯月蓉,慕容秋就会情不自禁地

想起她被又老又丑的阿福百般调教的场景,想起她取悦阿福时说的那些不堪入耳

的话语,所以即便阿福好几天没来找冯月蓉,慕容秋也没有动过她,没想到这却

成了阿福奚落他的口实!

「谁说我是个孬种?我今晚就要占有她一整夜,看你还敢不敢小看我!」

酒劲上头的慕容秋已经欲火焚身,脑海里尽是冯月蓉白皙丰满的娇躯,耳朵

里回荡着阿福嘲笑奚落的话语,他打了个酒嗝,准备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