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各得其所)

了掩盖,完全暴露在了清晨的阳光下!

光天化日之下,衣着暴露,近乎赤裸的白云山庄女主人冯月蓉高撅肥臀,肆

无忌惮地在空旷的庭院中自慰到高潮,这幅画面是何等淫靡,只怕说出去也没人

相信,但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不远处,阿福紧紧盯着陷入疯狂状态的冯月蓉,暗道:「没想到这骚货除了

喜欢被虐以外,还有暴露的癖好,以前还真是被她贤淑的外表所蒙骗了,看来还

可以玩得更刺激点!嘿嘿!」

阿福抬头看了看天色,发觉已接近巳时,知道游戏该适可而止了,于是快步

走上前去,用脚踢了踢冯月蓉红肿的肥臀,故作姿态道:「起来!没用的骚母狗!

一半都没走完,你就不行了!等会十二堂主都要前来议事,你这副尊容如何

见人?」

冯月蓉勉强爬起身来,怯生生地道:「对不起……主人……母狗想到主人的

恩宠就受不了……求主人原谅……」

阿福捏着冯月蓉圆润的下巴道:「不用心急,骚母狗!玩你的时间多的很,

先回房换身衣服,尽量穿得庄重一点,不要让十二堂主看出端倪,等下还有用到

你的时候,顺便将老庄主的大印拿出来,老爷我另有妙用,明白了么?」

冯月蓉不知阿福索要印章为何,但却不敢不从,稍微迟疑后便顺从地道:

「母狗记住了。」

说完,冯月蓉快步跑回了自己房中!

这一出淫靡的闹剧暂时落下了帷幕,虽然观众寥寥,但却并不影响它的精彩

程度,尤其是对于阿福而言!

议事厅中,先前由于各种原因而未赶到的其他九位分堂主业已到齐,不用多

说,这些都是阿福的功劳!

慕容秋端坐在议事厅正前方的梨花木雕太师椅上,犀利的眼神一一扫过房中

的十二位堂主,见他们三三两两的站成一堆,彼此间交头接耳,显然各怀鬼胎!

冯月蓉作为慕容世家的主母,代替伤重未愈的慕容赫出席,坐在慕容秋左后

方的椅子上,经过一番精心妆扮的她脸上没有了一丝疲态,镇定而温和的表情尽

显慕容世家主母的威仪和风范!

阿福对于冯月蓉这副庄重温婉的模样略显惊讶,他先前还有些担心,怕冯月

蓉被玩过火了,导致在众人面前失态,如今看来,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了!

「这骚货!人前还真是一副端庄的贵妇模样!谁也想不到,她内心竟是如此

的淫贱放荡,能够吃到这样的美肉,冒点风险还是值当的!」

阿福心里想着,假装无意地走到了冯月蓉身后,虽然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

作,但冯月蓉却明显脸色一变,有些害怕地看了看阿福,悄悄将印章塞给了他。

阿福将印章捏在手中,一脸正色看着前方,朗声道:「诸位堂主请安静,少

庄主有话要说!」

十二堂主闻言,按照排位慢吞吞地站成了两列,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坐于正中

的慕容秋!

慕容秋瞥了一眼阿福,见阿福虽然目视前方,但一只禄山之爪却悄悄地移到

了冯月蓉的美背之上,隔着衣衫隐蔽地缓缓上下抚摸着,而且还慢慢地向高耸的

乳峰移去,气得慕容秋怒气直冲脑门,差点想出手宰了这个色胆包天的恶奴!

然而慕容秋还是忍住了,因为阿福的一席话,已经让十二分堂主的目光全部

集结在了他脸上,众目睽睽之下,他不仅不能随便动手,甚至连一个愤怒的表情

都不能表现出来!

慕容秋只觉心头仿佛在滴血,但事已至此,他别无选择,稍微愣了愣神后,

慕容秋暗暗捏紧了拳头,强行镇定心神道:「诸位世叔世伯,小侄今日邀请各位

前来,其中原因相信大家都已知晓!白云山庄遭遇大难,父亲病重未醒,强敌环

伺,内部嬴弱,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我慕容秋虽然才能浅薄,威望不著,但身为慕容世家的子孙,必须要挺身而出,

担此重担!慕容世家能够发展至今,离不开十二分堂的鼎力支持,小侄年幼学浅,

只觉肩上重担如同泰山压顶,让小侄举步维艰,所以恳请诸位叔伯暂时抛弃成见,

助小侄一臂之力,挽大厦之将倾,救家族于水火!」

慕容秋一番话说得既诚恳又坚定,厅中所站的十二人再次小声议论起来!

福清堂主赵明建作为慕容秋的忠实拥趸,第一个站出来,高声道:「福清分

堂全力支持少庄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明建说罢,福安、永安、长泰、长乐等四个分堂主也一齐站出来,齐声道:

「愿为少庄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十二分堂中,此五堂均早已臣服慕容秋,但其中实力最为雄厚的莆田分堂和

泉州分堂却对慕容秋继位不太满意,虽然他们明知慕容秋是唯一的传人,但早在

慕容赫执掌门户期间,莆田分堂和泉州分堂就有了独立的打算,如今慕容赫病重,

这两个分堂独立的意愿就更加明显了,而龙岩、顺昌、德化、泰宁、漳平等五个

分堂跟莆田、泉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莆田和泉州率先独立,他们也会紧

随其后,所以都是见风使舵,看谁会最先跳出来做那只出头鸟!

泉州分堂主黄光武年约五旬,他也是久随慕容赫之人,曾在慕容赫手下效力

三十余年,正是由于他的得力与忠诚,慕容赫才选派他去继任泉州分堂主,但是

权利的诱惑实在太大,泉州分堂逐渐壮大后,黄光武已不想事事都受白云山庄节

制,他想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王国,于是渐生异心!

莆田分堂主詹国豪年纪尚在黄光武之上,他捋了捋一尺多长的胡须,颌首道:

「少庄主此言有理有据,我们都是慕容世家的旧臣,理当拥护,光武贤弟,你说

呢?」

黄光武见詹国豪曾因争夺地盘,暗地里较量过多次,如今见他把问题推给了

自己,冷哼一声道:「詹堂主既然认同了少庄主之言,何不立时表态效忠少庄主,

反要看别人态度呢?」

詹国豪皮笑肉不笑地道:「无他,你我皆是老庄主的老部下,在这关键时刻,

商量一下不行么?」

黄光武一摆手道:「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好商量的!」

詹国豪对着慕容秋一拱手道:「看来我们泉州分堂黄光武堂主对少庄主您大

为不服啊?詹某斗胆进言,撤掉黄光武泉州分堂主之位,另选贤能,以彰显少庄

主之威严,如此,相信其他分堂主都不敢不服了!」

杀一儆百!

慕容秋不是没有想过,但此时詹国豪将此事提出来,却让他不能这样做了,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大难题:「如若听取詹国豪之言,撤掉黄光武堂主之位,的

确可以堵住詹国豪的嘴,震慑住其他几个犹豫不决的分堂,但如此一来,他就无

形中变成了詹国豪的棋子,消灭了可以牵制詹国豪的重要力量,而且还会为人诟

病,说他这个少庄主还没继位,就先拿自己人开刀,弄不好会引发哗变!如果不

听詹国豪之言,那又如何处置狂妄失言的黄光武呢?如何立威呢?再者,如果不

处置黄光武,詹国豪必定也以此为由,有恃无恐,到时候只怕场面更加无法收拾

了!」

慕容秋陷入了沉默,他始终还是太年轻,对于如此复杂的情况无法快速决断,

因为一旦处理不好,就会导致一盘散沙的局面!

当然,慕容秋也不是没有后招,但是他不想过早地使出来,因为那是他最后

的底牌!

「你们想造反么?」

声音不大,却振聋发聩!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管家慕容福!

只见阿福从冯月蓉身后慢慢地踱出来,手指着詹国豪和黄光武道:「你们两

位,从年轻时起就跟随老庄主,少说也有三十多年,老庄主待你们如何,我不用

多说!莫非你们现在觉得势力大了,翅膀硬了,就想单飞?呵呵!你们是何等样

人,别人不清楚,我慕容福还不清楚么?你,詹国豪!祖上本是游方郎中,靠卖

一些狗皮膏药、十全大补丸糊弄百姓,勉强度日,自从加入慕容世家后,祖传的

产业日益壮大,现在,你莆田的名医都走遍天下了!但是,你别忘了,没有慕容

世家庞大的关系网络,没有朝廷的默许,你的产业能走到今天?不是我慕容福恐

吓你,没有慕容世家的名头罩着,你那些名医的牌匾不到三年就会被全部撤销,

到时候只怕你这个莆田神医总教主也只会落得一个人人唾骂的下场!」

詹国豪气得吹胡子瞪眼,颤抖地道:「你放肆!别以为你资历比本堂主老,

就可以倚老卖老!」

黄光武见阿福痛骂詹国豪,高兴得拍手大笑道:「阿福老哥,你骂得太好了!

骂得太对了!他就是个江湖骗子!还以为自己有多神气呢!哈哈哈哈!骂得

好!」

阿福冷哼一声,突然转过身指着黄光武的鼻子道:「你先别高兴!你也不是

什么好东西!

黄光武,你本是走街串巷的小贩,三十五年前的饥荒之年,你只身一人来到

白云山庄时,已是七天未进水米,是老庄主救了你的小命,看在你机灵的份上,

让你跟在身旁做个跟班,之后更是让你学习打理生意之道,从打杂、记账到掌柜,

再到独当一面的分堂主,老庄主足足培养了你三十多年,虽然你现在锦衣玉食,

独占泉州码头,俨然商界巨头的模样,但在我阿福看来,你还是那个快要饿死的

小贩,见利忘义已经刻在了你的骨子里,永远无法更改了!说起来,你比詹国豪

这个江湖骗子还不如,詹国豪至少将祖传的行当发扬光大了,而你呢?只不过是

依靠慕容世家的关系,独占了泉州这个通商口岸而已,没有慕容世家的上下打点,

就凭你的本事,你能守得住泉州各大码头么?你还想独立,别痴人说梦了!实话

告诉你,在你出来的这几天,你的好几个码头都已经表示效忠新庄主了!」

黄光武气急,刚想指责阿福,一个手下却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在他耳边说

了些什么,黄光武听完,只得重重地叹了口气,扑通一声跪下来道:「属下一时

糊涂,受奸人挑拨,才会不识好歹,请少庄主降罪!」

慕容秋没想到如此复杂的局面被阿福三言两语就轻松化解,本来对阿福的放

肆和不守信诺愤怒不已,甚至几度想痛下杀手的慕容秋,如今却不得不对阿福的

能量又添了三分忌惮了!

慕容秋倒吸了一口凉气,反应神速地道:「罢了!黄堂主,看在你跟随爹爹

多年的份上,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希望你以后能尽心尽力地为慕容世家办

事!」

黄光武叩首道:「多谢少庄主!我黄光武一定痛改前非,全心全意为少庄主

效力!」

黄光武态度的突然转变让詹国豪心惊不已,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对

于老谋深算的阿福却更多了几分忌惮,正在沉默之时,德化分堂主孔方和龙岩、

顺昌、泰宁、漳平四个分堂主一齐上前下拜道:「我等愿意追随少庄主,绝无二

心!」

十二分堂已有十一个表示臣服,詹国豪瞬间成了孤家寡人,此情此景下,他

不得不低头,于是赶忙上前两步,跪拜道:「我詹国豪也愿意追随少庄主!」

阿福冷哼一声道:「你们错了!不是少庄主!而是慕容秋庄主!」

众人纷纷诧异地望向阿福,只见阿福转身走向冯月蓉,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道:「请夫人拿出庄主亲笔所写的白云令!」

「白云令」是慕容世家至高无上的命令,只有在传位和最紧要的关头出现,

由时任慕容世家之主亲笔所写,并盖上慕容世家祖传大印,包括家主在内,任何

人都不得违抗,否则就等同于慕容世家的公敌,慕容秋之所以心虚,就是因为没

有拿到慕容赫亲笔所写的白云令,名不正言不顺,如今此令一出,众人不敢不服!

冯月蓉有些诧异,她都不知道慕容赫何时写过传位的白云令,但阿福郑重其

事的语气却并不像是在说笑,她仔细想了想,忽然明白了阿福要她将慕容赫的印

章偷出来的目的。

阿福邪邪一笑,眼神瞄向了冯月蓉高耸的酥胸,冯月蓉只得半信半疑地将素

手伸进了衣裳内,在深邃的乳峰之间,她果然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盒子,稍稍迟疑

后,她沉下心,当着众人的面,若无其事地将盒子拿了出来,递到了阿福手中!

冯月蓉一系列不合常规的动作让众人大惑不解,阿福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把白云令当作吊坠贴身保管,夫人果然谨慎!」

阿福转过身,将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卷四四方方的白绢,阿福小心翼翼地

打开,将白绢呈给十二堂主观看!

白绢上面用黑墨写了几行小字,虽然微小,但却格外清晰,正是慕容赫卸任

庄主,传位于慕容秋之命令,白绢下方慕容世家大印分外明显!

阿福高声道:「黄堂主、詹堂主,你们跟随老庄主多年,此令是否老庄主亲

笔所书,印章是真是假,你们应该最清楚!」

詹国豪对慕容赫的字迹只是一知半解,但印章却颇为熟悉,犹豫了一下后,

最终点了点头!

黄光武曾是慕容赫的跟班,对其字迹了如指掌,他细细看过之后下拜道:

「确实是老庄主亲笔所书,看来老庄主早预料到会有劫难,竟然提前做了准备!

属下再无疑惑,从今往后誓死追随慕容秋庄主!」

詹国豪也下拜道:「属下愿意追随庄主,至死方休!」

其他十人见詹国豪和黄光武已经认同,也一齐下拜恭贺,自是不用多言!

阿福展示完毕,将白绢郑重其事地收进了盒子里,默默地退到了冯月蓉身后,

将话语权交给得势的慕容秋!

慕容秋站起身来,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道:「多谢各位堂主的鼎力支持!

我慕容秋一定继承先辈的遗志,将慕容世家发扬光大,成为武林中独一无二

的豪门!」

众人的连声附和,让慕容秋心满意足,于是下令在前堂大宴三天,款待十二

位分堂主!

事情的发展远比慕容秋想得顺利,他也不清楚阿福究竟用了何种手段让黄光

武就范,只是隐约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但完美的结果和众人拥护的赞美声冲昏了

他的头脑,一向聪慧过人的他此时也懒得去深思了,他要好好享受这梦寐以求的

时刻,并且借这次聚会进一步安抚和拉拢这些堂主,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

说吧!

在一片人声鼎沸中,众人三三两两地离开了议事厅,慕容秋环顾了一下四周,

发现阿福和冯月蓉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一种莫名的酸楚突然涌进心头,稍稍冲

淡了满腔的兴奋和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