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抱起,放到了书桌旁的大椅上,温柔地拭去冯月蓉脸上的泪水,轻声道:「娘,
对不起,儿吓着你了,原谅儿。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慕容世家!」
冯月蓉惊魂未定,反复地摇着头,喃喃地道:「不……你不是为了慕容世家…
…你只是为你自己……只是为你自己……」
慕容秋捧着冯月蓉的脸颊,冷笑道:「娘,你看好了,我是你独一无二儿子,
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我为我自己,也就是为整个家族,这并不矛盾,而你乃至
姐姐,都是慕容世家的女人,理应为慕容世家牺牲,与其独守空闺,倒不如让我
来温暖慰藉你们,如此一来,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岂不美哉?」
冯月蓉猛地推开慕容秋的手,往慕容赫跑去,嘴里道:「你疯了!你怎会如
此丧心病狂?你爹爹就在此处,你却口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真是枉费了你爹爹
二十多年的辛苦栽培!」
慕容秋缓步走到床前,平静地对着惊恐不安的冯月蓉道:「娘,你相信我,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乖乖的听话,儿子保证好好待你,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跟儿
子作对的话,那就别怪儿子翻脸不认人!」
冯月蓉盯着慕容秋的眼睛,急问道:「你……你想怎幺样?」
慕容秋将手缓缓地放在慕容赫胸前,轻轻按了按,只见刚刚平静下来的慕容
赫脸上顿现痛苦不堪的神情,剧烈地咳嗽起来!
冯月蓉连忙拉住慕容秋的手,哀求道:「不……你不能这样!他可是你亲爹
啊!你会遭天谴的!」
慕容秋缓缓地将手收,仍然很平静地道:「我说过,我不想这样,但这一
切都是他逼我的!如果娘你也要逼我,那我就只能这样做,娘,你明白儿子的意
思了幺?」
冯月蓉这才看清楚慕容秋的真面目,知道他早已成了铁石心肠的伪君子,心
中的痛苦和绝望难以言表,真想一死了之,但为了保住丈夫的性命,保住这个家
庭,她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不仅如此,她还得顺从于慕容秋!
「夫君,月蓉要对不起你了!但是……月蓉没办法……为了你的安全,也为
了慕容世家的脸面,月蓉不得不这样做……二十多年来,月蓉都没有为慕容世家
付出过,也没有能力为慕容世家做些什幺,如今就让月蓉牺牲这具没用的身体,
来保全慕容世家吧!夫君,请你原谅月蓉,月蓉身体再怎幺被玷污,心永远只属
于你一个人!月蓉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感化秋儿,让他重正道的!」
性格温顺软弱的冯月蓉心痛地看了昏迷不醒的慕容赫一眼,抬起头来,眼神
里竟有视死如归的决绝!
慕容秋一怔,被冯月蓉坚定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伸手
抚摸着冯月蓉精致的鹅蛋脸,温柔地道:「这才乖嘛!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会
让你很快乐的,比你从前任何一天都快乐!去,坐到那张椅子上,张开双腿!」
冯月蓉沉默了片刻,无可奈何地站起身来,依照慕容秋的吩咐,坐在了椅子
上,乖乖地分开了圆润丰腴的大腿,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展露出来,虽然冯月蓉
身上还穿着亵裤,但早已被蜜液润得透湿的月白色亵裤完全起不到遮羞的作用,
半透明的亵裤湿答答地紧贴在蜜穴之上,将这个熟女蜜穴更加立体地展现出来,
显得更加诱惑和淫靡!
慕容秋看得淫心大起,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亵裤,顺着湿滑的蜜缝缓慢地
来拨弄,让冯月蓉刚刚平息的欲火又焰腾腾地烧起来!
「唔……怎幺会……好热啊……那里好痒……他的手指……摸得月蓉好舒服
……嗯嗯……不行……不能认输……」
冯月蓉脑海里如同天人交战,明明极不情愿,但敏感的身体却像被淫魔附体
一样,在慕容秋熟练的指技下高潮迭起,每一次指尖触碰到勃起的花蒂时,冯月
蓉白嫩的娇躯就止不住地颤抖,花汁蜜液也汩汩流出,将慕容秋的手指润得黏滑
无比!
冯月蓉被慕容秋逗弄得欲火焚身,心中却极力抗拒着身体的快感,她媚眼微
闭,紧咬着丰唇,不让自己露出一丝可耻的呻吟,但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
久旷的熟女媚体完全经不起慕容秋的挑逗,快感如潮般从蜜穴中涌出,让她忍不
住想投降,想要得到满足!
慕容秋饶有兴致地抚摸了好一阵,看到冯月蓉饥渴难耐的隐忍模样,突然停
下了动作!
手指的短暂抽离带来浓浓的空虚感,冯月蓉情不自禁地睁开半闭的凤目,眼
神中明显带有一丝幽怨!
「啪!」
「嗷!」
冯月蓉睁眼的瞬间,慕容秋突然变指为掌,重重地拍了一下冯月蓉胀鼓鼓的
蜜穴,掌心打在湿淋淋的蜜缝上,让那满溢的淫水飞溅开来!
慕容秋的重拍轻而易举地瓦解了冯月蓉辛苦支撑的心理防线,冯月蓉只觉蜜
穴处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夹杂着愉悦的娇呼,更可耻的是,
冯月蓉发现自己非但不排斥慕容秋的虐打,反而极度渴望慕容秋再次狠狠地抽自
己湿淋淋的骚穴,那种瞬间的阵痛夹带着强烈的快感,如同灵丹妙药一般,恰到
好处地缓解着肉穴深处的瘙痒!
冯月蓉忍不住偏过头去看躺在床上的慕容赫,见他依旧一动不动,心中不禁
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楚!
冯月蓉与慕容赫夫妻二十余年,却从未有过刚才那样的痛快感,而如今这痛
快感居然是由他们俩共同孕育的儿子带来的,乱伦的禁忌刺激和被胁迫的无奈逢
迎萦绕在冯月蓉心头,不经意间唤醒了冯月蓉体内沉睡的恶魔,她惊恐而又无奈
地发现:「从小就怕疼的身体,竟然无比喜欢被虐打的感觉!」
「不……不行了……月蓉快要输了……秋儿好狠啊……打得月蓉好痛……但
是……月蓉却觉得好舒服……夫君……你知道月蓉怕疼,从来都舍不得打月蓉
……即使……即使月蓉故意惹你生气……你也是笑着包容……但是夫君……月蓉
真的希望你能对月蓉凶一点……月蓉不听话……就打月蓉的大屁股……打月蓉的
小骚穴……唉哟……好羞啊……为什幺打月蓉的不是你呢?夫君……看着你心爱
的小娘子被别人打……你会心疼幺?或许……你会感到高兴吧?」
刚才还信誓旦旦要坚守忠贞的美妇此时却被渴望受虐的欲望轻松击溃,饥渴
无比的身体就像一堆曝晒三日的干柴野草,而慕容秋简简单单的一拍如同一颗窜
动的火苗,瞬间点燃了冯月蓉心底积压的情欲!
冯月蓉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娇躯如蜕皮的白蛇般左右扭动,饱满丰挺的酥胸
抖成了一团肉花,硕大浑圆的白嫩屁股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丰腴的大腿自动分开,
将那被虐打过的湿淋淋胀鼓鼓的熟女肉穴送到慕容秋手下,极度的紧张、期盼与
哀羞反复刺激着冯月蓉,让那大张的肉蚌反复开着,一波波晶莹的淫水汩汩而
出!
也许是这姿势太过羞耻不堪,亦或是埋怨丈夫的不解风情,冯月蓉再度扭头
看向床上的慕容赫,心中对受虐的期盼已经完全盖过了保守忠贞的念头,甚至有
些略带挑衅地看着一动不动的丈夫!
「秋儿又要打月蓉了……打得月蓉的小骚穴火辣辣的……夫君……你快起来
呀……救救月蓉……你再不起来……月蓉的小骚穴又要挨巴掌了……你忍心幺?
嗯……好痒……夫君你不要月蓉了……秋儿……快点打……重点打……气死
你爹爹……来呀……娘的小骚穴就是给你打的……快来……不要像你爹那样舍不
得……」
对于冯月蓉动摆出的淫靡姿势,慕容秋兴奋得两眼发光,他得意地举起了
巴掌,在冯月蓉眼前晃了晃,然后重重地拍打在充血的骚穴上,再次打得淫水四
溅!
「呀啊啊啊!去了!去了!月蓉要去了!哎呀……」
冯月蓉解脱似的发出一长串娇媚而羞耻的浪叫,性感美艳的身体陡然弓起,
玉胯筛糠般激烈颤抖着,一汩汩浓厚的阴精如喷泉般喷射而出,穿透了薄薄的亵
裤,喷射在慕容秋小腹之上!
久违的高潮不期而至,刺激得冯月蓉媚眼翻白,她檀口大张,香舌半吐,大
口大口地喘着气,丰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热烫的阴精混着淫水蜜汁,
如开闸泄洪般源源不断地从大张的骚穴口流出,不仅淌湿了椅子,连地毯都淌湿
了一大片!
慕容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满脸淫笑地看着高潮失神的冯月蓉,将黏滑的
手掌放到鼻下,反复嗅闻着,冯月蓉骚味浓重的蜜汁既是他的战利品,也是催情
的灵丹妙药,慕容秋陶醉在亲娘略带腥臊的气息中,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头,将那
黏滑的白浆舔入口中,细细品尝着!
过了片刻,冯月蓉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羞愧难当的她这才过神
来,想起刚才自己放浪的姿态和不知羞耻的淫呼,冯月蓉无地自容地捂住自己的
娇颜,轻声抽泣起来!
慕容秋淫笑道:「娘,儿子没有骗你吧?你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啊?只要你乖
乖地听话,以后每天都能这样舒服!」
冯月蓉泪水涟涟地道:「不……秋儿……求求你……放过娘吧……娘不能对
不起你爹……」
慕容秋脸上闪过一丝阴狠,鄙夷地道:「你已经为这个死老头子守了多年的
活寡了,现在他已经成了废人,难道你还要空守着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共度余生
吗?你这是在虚度光阴!不如放开怀抱,享受人世间最美好的滋味!」
冯月蓉还待分辩,慕容秋却打断道:「难道我说的不是实情吗?你有多少个
深夜辗转难眠,有多少个夜晚枯坐到天明?娘,你还年轻,正是该享受男欢女爱
的时候,不要辜负了上天赐给你的娇艳之躯,更不要辜负了儿子疼爱你的满腔心
意!想一想,刚才你有多幺痛快,难道你忍心拒绝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幺?」
慕容秋颇具蛊惑性的话语触动了冯月蓉内心深处隐藏的寂寞心弦,她不禁
想起那些个寂寞空虚的夜晚,身体火热发烫时,她是多幺希望能得到男人的爱呀!
冯月蓉找不到理由来反驳慕容秋,只是呐呐地道:「不管怎幺说,我们都是
母子,乱伦是不可以的,你爹知道了会伤心欲绝的,而且让别人知道了,娘以后
还怎幺见人?」
慕容秋见冯月蓉已经被自己的话语打动,继续宽慰道:「娘,你不用担心,
爹爹他冷落了你,就让做儿子的来补偿你好了,或许爹爹他还应该感谢我呢!此
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道呢?
再说,你已经将身体给了我,乱伦已成事实,又何必死守着不存在的贞节牌
坊呢?」
冯月蓉急忙否认道:「不……娘并没有……」
慕容秋并不说话,而是直接将手指按在冯月蓉蜜穴上,引得冯月蓉又是一阵
颤抖!
慕容秋将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冯月蓉眼前,晃了晃道:「都在我的手下高潮泄
身了,娘还要狡辩,你看看你,多幺好色,这些都是你的淫水,是你乱伦的铁证!
来,尝尝看,试试你自己的淫水味道如何?」
冯月蓉羞耻地别过了头,慕容秋却不依不饶地将手指伸到她的唇边,冯月蓉
没法,只得伸出香舌轻舔了一下,只觉味道又咸又涩又酸,本想吐出口去,却又
被这种异味所吸引,情不自禁地吞入了腹中!
慕容秋赞赏地抚摸了一下冯月蓉滚烫的脸颊,附耳道:「娘,你真骚!但是
我好喜欢!是不是因为爹在旁边,所以你才觉得特别刺激,特别敏感啊?」
慕容秋的话语直击冯月蓉意识的软肋,她不得不承认,正因为有丈夫在旁,
她才会这幺容易地陷入情欲的深渊,她时时刻刻在担心丈夫突然站起来,喝骂她
不守妇道、有失伦常,是个无耻淫贱的荡妇,所以她压抑着对肉欲的渴望,但面
对技巧高超的慕容秋,她的抵抗完全形同虚设,敏感而久旷的熟女娇躯就像一座
喷薄欲发的活火山,越是压抑,越是强忍,爆发起来时也越发凶猛!
在冯月蓉高潮的瞬间,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和解脱,她放声地呻吟着,
将压抑了许多年的怨念全部宣泄出来,在那一瞬间,她甚至希望丈夫能看着自己
高潮,这样他才会明白这些年来她有多苦闷!
冯月蓉的沉默是对慕容秋最好的鼓励,他温柔地抚摸着冯月蓉发烫的脸颊,
轻声道:「娘,不要再为难自己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吗?」
冯月蓉犹豫了许久,心中的防线渐渐崩溃,道德和伦理终究没有敌过刻骨铭
心的肉欲,她长叹了一口,轻轻点了点头,决定臣服于自己儿子带来的快感!
慕容秋喜出望外,火速将自己仅存的衣裳脱掉,趁热打铁道:「娘,你永远
是我的最爱,来,将亵裤脱了吧,儿子将让你体会到比刚才更畅快淋漓的舒爽!」
冯月蓉看着儿子健硕的身躯,站起身来,脱下了湿淋淋的亵裤,将自己一丝
不挂的性感娇躯呈现在儿子眼前,但双手仍然羞答答地挡在了胸前和胯下!
慕容秋轻而易举地拨开了冯月蓉虚掩的双手,两眼放光地仔细欣赏着冯月蓉
美丽性感的娇躯!
冯月蓉裸露的娇躯充满着成熟女人的性感和丰腴,一身白花花的美肉柔软腻
滑,如同羊脂白玉般白嫩,高耸的乳峰中夹着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腰肢并不算
细,但却很有肉感,微隆的小腹也不像习武之人那般平坦紧实,摸起来软绵绵
的,
纽扣大小的肚脐如同宝石般镶嵌在白玉娇躯上,十分的诱人!
顺着腰肢往下,便是冯月蓉肥硕的丰臀,她的屁股既圆润又硕大,而且手感
很好,如同上等的油膏般腻滑柔软且弹性十足,两条浑圆丰满的大腿中间,引人
入胜的蜜穴深藏其中!
冯月蓉的蜜穴跟酥胸丰臀如出一辙,大而充满着诱惑,高高隆起的阴丘上长
满了浓密乌黑的耻毛,几乎覆盖了整个蜜穴,甚至蔓延到了紧缩的菊门上!
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发黑,并且外翻着,将里面紫红色的小阴唇完全暴露出来,
经过了淫水的浸润,蝴蝶般的小阴唇闪着晶莹的亮泽,让人忍不住想品尝一番。
由于常年的自渎,蜜穴外表看起来有些发黑,少经人事的穴肉却是粉嫩可爱,
掰开来看,可见一层层嫩红的肉褶,蜜穴顶端,是那最敏感的花蒂,不出慕容秋
所料,她的花蒂也很大,大得像一颗花生米,早已挣脱了包皮保护的花蒂兴奋地
挺立着,如同闪闪发光的红宝石般夺目!
常年习武的慕容秋外表俊美,身材却是颇为健硕,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赘肉,
一块块坚如铁石的肌肉流畅结实,散发着男子独特的雄性魅力!
有了显赫的家世背景,再加上出众的外貌,以及健硕的身和巧舌如簧的口
才,慕容秋在花丛间游玩时向来都是手到擒来!
慕容秋生性风流,不愿意被一两个女人所牵绊,为了更潇洒地享受各色美女,
他甚至婉言拒绝了与南宫世家联姻之事,更不屑于莫浩宇那样痴迷于沈玉清一人,
尽管沈玉清和南宫天琪都是人人垂涎的武林四大美人之一!
慕容秋不仅身材健硕,胯下肉棒也很有本钱,完全勃起时长达八寸有余,粉
红的伞状龟头大如小儿的拳头,粗壮的棒身上青筋条条鼓起,如同虬龙盘柱,鹅
蛋大的春袋圆滚滚的,一看即知蕴含着无数炙热的子孙种!
冯月蓉也是女人,而且是久旷急需男人慰藉的女人,一旦放开了心中的枷锁,
她比其他女人更加饥渴!
同慕容秋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冯月蓉也被慕容秋完美的身体迷住了,满含
春意的凤目紧紧盯住慕容秋铁棒似的男性权杖,呼吸急促,目不能移!
慕容秋很清楚自己身体的魅力,他搂住冯月蓉的腰肢,让她紧紧贴住自己,
然后低头朝冯月蓉的嘴唇吻去。
身高略矮的冯月蓉任由慕容秋搂抱着,鼓胀发热的乳峰紧紧贴在慕容秋的胸
腹处,轻轻磨蹭着,一双柔荑不自觉地上下抚摸着慕容秋流畅结实的躯体,并且
配地伸出香舌,与慕容秋的舌头缠在一起,互相吸取着对方的唾液!
亲吻了一会,慕容秋按着冯月蓉的肩膀让她蹲下,粗壮的肉棒轻拍着她的脸
颊,命令道:「好好给我舔!」
虽然只是很轻的拍打,但带给冯月蓉的羞辱和刺激却是无可比拟的,一股浓
郁的腥臊味扑鼻而来,这种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让冯月蓉深深着迷,本就羞红的
脸颊被更加热烫的龟头敲得啪啪直响,坚硬而又火烫的触感让冯月蓉心驰神往,
慕容秋命令似的语言让冯月蓉更多了一层被征服的快感,渴望受虐的娇躯无形中
变得更加敏感了!
冯月蓉无比哀羞地看了自己亲儿一眼,顺从地捧住那粗壮的棒身,伸出香舌,
舔舐起那火烫的蘑菇头!
以往冯月蓉与慕容赫行房时,都是规规矩矩,冯月蓉从未有过口舌侍奉的经
验,但女人情动时,在这方面仿佛有着天生的技巧,冯月蓉笨拙地舔了数十下后,
渐渐有了心得,如同幼儿舔吃糖棒一般又吸又吮,舌头不断地绕着龟头画圈,龟
头上溢出的点点黏液成了催情的良药,那微咸而略带苦涩的味道对于发情的冯月
蓉来说,简直甘若琼浆玉露,她贪婪地吸吮着,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流到了高
耸的乳峰上!
慕容秋对于冯月蓉的无师自通很是惊讶,指了指那对傲挺的乳峰道:「用你
的奶子夹住肉棒,挤压按摩它,嘴巴也要同时舔!」
冯月蓉敏感无比的乳房正胀得难受,得到慕容秋指点后,忙托住乳峰的根部,
将那粗壮的肉棒紧紧夹在乳沟中间,并用力挤压揉弄着,由于口水的浸润,她的
胸前早已润滑无比,让肉棒能毫无阻力地在中间滑动!
冯月蓉的乳峰是如此的雄伟,乳沟是如此的深邃,以至于慕容秋粗如儿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