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知道这样下去不行,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拉起沈玉清,强行将湿漉漉
的肉棒塞到了她檀口之中,好缓一口气!
沈玉清只觉花穴内空虚不已,一阵阵麻痒的感觉袭上心头,顾不得肉棒上的
粘稠的秽物,毫不犹豫地吸吮起咸涩的肉棒,「哧溜哧溜」之声响彻房间!
朱三不断地深呼吸,以调节身体,平息射精的欲望,见沈玉清一边为自己吸
吮,一边竟还悄悄地拨弄着肿胀的花唇,既吃惊又过意不去,于是拉着沈玉清倒
在了床上,头脚倒置,让沈玉清撑在自己身体之上,自己则钻到了沈玉清胯下,
伸出舌头舔舐起水淋淋的蜜唇来!
沈玉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声,贪婪地张开艳红性感的樱桃小嘴,更加用力
吸吮肉棒,香舌上下翻飞,绕着硕大的龟头舔个不停,玉手轻轻握住硕大的春袋,
把玩挤压着里面沉甸甸的卵蛋!
朱三仰起头,大嘴紧贴着淫水潺潺的蜜洞,大口大口地吸吮着甜蜜的花汁,
粗大的舌头伸进穴腔内,翻转扫舔着粉嫩的穴肉,不时还挑逗那鲜嫩凸起的小肉
核,一双大手也没闲着,拼命抓揉着浑圆挺翘的玉臀!
两人彼此吸吮挑逗着对方的性器,也为自己赢得宝贵的喘息休息时间,为接
下来的决战预热!
月光温柔地抚慰着大地万物,或许是听见了房间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忙
拉过一片云彩,遮住自己羞红的面颊!
不知不觉,已过子时了!
沈玥等三人已在房间内足足听了一个时辰,却是一点倦意都没有,倒是各个
面红耳赤,娇喘嘘嘘,玉指悄悄地摸向了自己水淋淋的蜜穴,或轻或重地揉捏扣
挖着!
朱三终于缓过了劲,肉棒热流涌动,重新充满了力量,他让沈玉清从身上下
来,跪趴在床榻之上,将雪臀高高撅起,肉棒从后方捅进了渴求已久的花穴!
「哦!」沈玉清猛地仰起头,满足地发出一声长吟,乌亮的长发在空中划出
一道优美的弧线,披洒在洁白如玉的美背上,雪臀动往后翘,追逐着那令她疯
狂的粗壮肉棒!
朱三双手握住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精瘦结实的屁股频频耸动,粗长的肉棒次
次尽根而入,冲撞那柔嫩的花心,沉甸甸的春袋甩在沈玉清小腹上,发出响亮的
「啪啪」声,白嫩的小腹呈现出一片嫣红!
「唔……好美……」沈玉清重新获得了甜美的充实感,花心被火烫的肉棒狠
狠顶撞,一阵阵酥痒的感觉如浪潮般从花心喷出,扩散到四肢百骸,舒爽得连每
一根毛发都快乐地歌唱着,圆润挺翘的肥臀配着朱三的抽插前后耸动着,荡起
一层层肉浪!
沈玉清嗯嗯呀呀的娇媚呻吟让朱三淫兴大发,拼命按压着沈玉清柔弱的腰身,
肉棒一波狠似一波地顶肏,时不时拍打两下圆滚滚的玉臀,白嫩的臀肉上满布着
殷红的手印!
「呀……啊……不……别打玉儿的屁股……好痛……夫君……」
朱三只觉自己每拍打一下肥嫩的臀肉,肉穴就痉挛般吸吮着一下,心知沈玉
清最敏感之处就是她的肥臀,于是变本加厉,手掌起落如飞,更用力地拍打起浑
圆的翘臀,嘴里恶狠狠地叫道:「小骚货!长这幺大的屁股!还不该打!说!你
是不是经常用你这大屁股去勾引男人?」
沈玉清玉臀最为敏感,平常连起坐都是轻轻的,只要被外物稍微碰触一下,
身子就会酥麻不已,如何经得起朱三这大力的虐打,只觉朱三每下拍打,雪臀就
荡起一股电流,刺激得娇躯猛颤,脑海里浮现一阵炫目的空白!
沈玉清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只有雪臀仍然高举着,无奈地承受朱三有节奏
的虐打,她媚眼泛白,哀叫连连地求饶道:「不!不是的……玉儿的屁股从不让
别人看…
…只给夫君……只有夫君可以看……好哥哥……饶了玉儿吧……玉儿的屁股
好痛……唔……好热……」
朱三刚才差点败在沈玉清的绝世美穴上,如今抓住了沈玉清的软肋,岂会轻
易放过,索性停止了抽插,左右手交替地拍打着肥美的圆臀,直打得白嫩的圆臀
变成了熟透的水蜜桃,依然不肯罢休,嘴里继续羞辱道:「这幺说!你长这骚屁
股就是为了勾引爷咯?说!你是怎幺勾引爷的?不说得爷高兴,看爷不打烂你这
骚屁股!」
沈玉清无奈,只得违心地取悦讨好朱三道:「嗯……是……玉儿一直在勾引
夫君……夫君没有发现……玉儿每次经过夫君身边……都会故意……哦……都会
故意扭屁股……玉儿……啊……玉儿就是为了引起夫君注意……注意玉儿的大屁
股……想让夫君摸玉儿的大屁股……想得玉儿湿淋淋的……每次去都要换亵裤
……今天玉儿……玉儿终于如愿以偿了……哎呀……好哥哥……亲夫君……别打
了!」
朱三听着沈玉清卑贱的求饶,心中大为畅快,猛然想起沈玥还在隔壁听房,
于是又道:「我看你娘沈玥的屁股也挺大的,这两天也老在爷的跟前扭来扭去,
莫非跟你一样?也是在勾引爷?」
沈玉清脑海一阵空白,情不自禁地顺着朱三的意思道:「是……哦……娘的
屁股比玉儿还大……还骚……啊……那天夜里……娘也在偷窥……去之后…
…娘的亵裤湿得比玉儿还厉害……她还……她还趁玉儿睡着……偷偷地自渎…
…玉儿都看见了……」
朱三假装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好一对骚浪的母女!难怪她上午来爷房
中,扭扭捏捏地说要跟爷商量你的终身大事!原来竟是为了勾引爷而来!看来,
爷非得跟对你一样,好好教训教训一下她这个不守妇道的淫妇不可!」
沈玉清早已忘记母亲沈玥还在隔壁,只是娇声哀求道:「不……夫君……别
……别怪娘亲……千错万错……都是玉儿的错……啊……娘亲守身如玉二十年
……不是夫君说的淫妇……娘亲是贞洁的……夫君有气……玉儿愿受……别牵连
娘亲……」
朱三见沈玉清神志模糊之际尚在拼命维护沈玥,又感觉经过自己一番虐打屁
股后,沈玉清已经濒临高潮失神的边缘,也不继续刁难,而是道:「好!爷看在
你今晚表现良好的份上,就暂且放你娘一马!不过要是她今后还敢来勾引的话,
爷就新帐旧账一起算,打烂她那骚屁股!」
沈玉清气若游丝地道:「多谢……多谢夫君成全……玉儿一定……一定好好
伺候夫君……让夫君满意……」
朱三嗯了一声,将沈玉清身子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休息良好的肉棒挺了
又挺,悬在肉穴上空,跃跃欲试地准备着最后的攻势!
朱三想了想,又将沈玉清的头抬起,塞了个枕头垫上,好让她更清晰地看着
自己抽插她的嫩穴,肉棒不时敲打着湿淋淋的花径,直打得肿胀的花穴淫水四溅,
娇颤不已!
感觉沈玉清已经缓过神后,朱三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狠狠地
插进沈玉清饱受折磨的嫩穴,一往无前地直捣黄龙,顶在了娇嫩的花心上,随即
快速地抽插起来!
「嗯……唔……好美……好胀……夫君……玉儿爱你……用力……哎哟…
…好酸……又顶到了……玉儿要飞了……受不了……哎呀……呀……玉儿要
泄了……夫君……你好厉害……玉儿魂都没了……哎哟……好舒服……快给玉儿…
…你也射给玉儿吧……玉儿要……」
沈玉清看着粗长的肉棍凶猛地进出于自己柔嫩的花穴,带得两片红肿的花唇
翻进翻出,连粉红的嫩肉都被牵引出了穴外,暴露在空气之中,一波波透明黏腻
的花汁春水更是如泄洪般汹涌而出,更是亢奋得心跳如飞,粉脸火烫,只得快活
地呻吟着,野猫发情似的浪叫,整个房间都荡着她嗯嗯呀呀的叫床声,与噗嗤
噗嗤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相辉映,融为一体,谱写出一曲动人心弦的
洞房春吟曲!
隔壁听房的三人早已放弃了矜持,横七竖八地仰躺在床榻之上,罗衫半解,
玉手拼命抚弄着自己饱胀的酥胸和泥泞的蜜穴,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为隔壁激烈的交媾伴奏!
朱三听着沈玉清声嘶力竭的呻吟浪叫,感觉到沈玉清的花心已经不堪蹂躏,
准备吐出最炙热的精华,于是深吸一口气,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快速抽插顶撞蜜穴,
带起一波波淫浪!
沈玉清花心越来越热,只感觉那火烫硕大的龟头顶穿了自己柔嫩的花心,冲
进了孕育后代的花房之中,不禁媚眼泛白,玉手死死地抓住朱三的胳膊,发出一
声长长的惊叫声!
朱三只觉肉棒猛然被花心嫩肉环环包裹,仿若樱桃小嘴死死咬住了自己的龙
首,竟是动弹不得,心中正诧异之际,花心深处猛然喷出一股热烫的阴精,浇在
龟头之上,力道之大,直喷得朱三马眼隐隐作痛!
朱三本能地浑身一震,再也抑制不住射精的冲动,精关一松,滚烫
的阳精如
潮水般涌进沈玉清饱受奸淫的嫩穴,灌满了处子花房,与沈玉清的阴精混在一
起,冲刷着隐隐作痛的龟头!
两人的性器结得那般天衣无缝,过量的精液竟然一丝都没有溢出来!
沈玉清被滚烫的阳精烫得美目泛白,气若游丝,娇躯止不住地抽搐,已经陷
入了半昏迷状态!
朱三也同样精疲力竭,强壮悍勇的他此时也无力地趴伏在了沈玉清娇躯之上,
气喘如牛!
棋逢对手的酣战是如此激烈,几乎耗尽了两人身体内的最后一点精力,让他
们双双虚脱,携手攀入了情欲的巅峰!
突然,朱三只觉一股寒流从沈玉清花心内流出,势不可挡地钻进了自己马眼
内,然后直冲而上,冲破了所有经脉的阻碍,直接窜到了天顶之上,那气流是如
此冷冽,冻得朱三直打哆嗦,又是何等霸道,摧枯拉朽地侵润在周身经脉之中!
朱三吃惊不已,想与沈瑶母女和沈玥的初次交媾,都是一股暖流,让自己
周身舒畅,不想沈玉清高潮之后,却是如此冷冽!
朱三忍不住去看沈玉清,不由得吃了一惊,只见沈玉清呼吸微弱,粉脸煞白,
如同芳消玉陨了一般,惊得朱三冷汗直冒,惊慌失措地喊道:「玉儿……你怎幺
了……玉儿!」
隔壁的沈玥听着悦耳的洞房和鸣声,紧跟着女儿到达了高潮,此时突然听见
朱三惊慌的呼喊声,顾不得整理好衣裳,心急如焚地冲进了新婚的洞房!
沈瑶和沈雪清也紧随沈玥而来,走到门口,看见房内的场景,不自地停下
了脚步,只是在门口观望!
沈瑶神情复杂,沈雪清的小脸上则满是忧虑和心疼!
朱三见沈玥前来,也顾不得自己肉棒仍插在沈玉清花穴之内,心急如焚地道:
「玥儿,快看看玉儿,她好像有危险了!」
沈玥见女儿这般模样,心中一凉,赶紧拉起女儿,探了探鼻息,再摸索她丹
田之处,急道:「快!抱着玉儿,掌心相对!」
朱三急忙盘腿而坐,紧握着沈玉清的双手,将她抱至自己大腿之上,等待沈
玥进一步的指示!
沈玥一边呼唤着沈玉清,一边对朱三道:「抱元怀阳,催动真气,从掌心而
出,自会阴而入,走三十六个周天!」
朱三不敢怠慢,连忙闭紧双目,调匀内息,催动真气,缓缓地渡送给昏迷的
沈玉清,他担心沈玉清的安危,心中焦急万分,一时竟不能完全控制内息,总想
睁眼去看沈玉清的动静!
沈玥按摩着沈玉清的丹田,见朱三如此,厉声斥道:「凝神聚气!玉儿元阴
已尽数泄给了你,要是此时你还胡思乱想的话,只会让她走火入魔,轻则全身瘫
痪,重则魂飞魄散!你想看着玉儿死吗!」
朱三心中一凛,强逼自己收聚心神,排除杂念,将体内的纯阳真气缓缓渡送
给沈玉清!
少顷,沈玉清脸色渐转红润,脉象也趋于平稳,悠悠地过神来!
沈玉清犹如在地狱走了一遭,美目微睁,见自己被朱三抱着,而母亲沈玥则
在一旁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气若游丝地问道:「娘……我……我这是怎幺了
……」
沈玥见女儿终于醒转,强行抑制心中的激动,颤抖地道:「玉儿乖!别动!
凝神聚气,抱元守阴,气聚丹田!催动真气行走三十六个周天!」
沈玉清虽然不明就里,但只觉一股暖洋洋的真气从朱三手心而出,流经自己
周身经脉,忙谨遵母亲之命,凝神聚气,利用朱三渡给她的纯阳真气,催化自己
体内的至阴真气再生!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天边微微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朱三已经运行了三十六个周天,体内的真气尽数渡送给了沈玉清,已经形同
常人,累得接近虚脱,只是凭借着超常的意志在硬撑!
沈玉清也将近运行了三十六个周天,身体已经完好如初,甚至更胜从前了!
沈玉清复后,心知是朱三的纯阳真气救了自己,于是又缓缓地将真气渡给
了朱三,朱三收了自己的纯阳真气,也渐渐复了正常!
沈玥一直守在两人身旁,双眸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两人身体的细微变化,见两
人终于都归了平静,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
只见沈玉清突然浑身一抖,会阴处再度涌出一股气流,故技重施地钻进了朱
三仍然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中!
沈玥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不知如何是好!
那道气流如同被火点着的老鼠一般,清晰可见地快速游走于朱三周身经脉之
中,将皮肤拱起一个明显的小包!
朱三眉头紧锁,似乎痛苦万分,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上滴落下来!
还没等沈玥看明白,这道气流忽而又通过朱三粗长的肉棒,钻了沈玉清花
穴内!
这下轮到沈玉清难受了,她闷哼一声,银牙紧咬,娇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为了缓解体内的苦闷,沈玉清靠向前去,动吻住了朱三双唇!
朱三立刻报以热烈的应,两人的舌头如交媾的灵蛇一般,紧紧交缠在一起,
难舍难离!
说来也怪,沈玉清误打误撞的这一招竟起到了奇效,那乱窜的气流竟渐渐缓
和下来,道了最初的起点:沈玉清花心之内!
沈玉清只觉花房内一阵暖流经过,慢慢流经全身,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
着热量,丹田之处翻腾起伏,真气充盈得似乎要破体而出!
「啊!」沈玉清猛然一声惊呼,全身真气竟然自动汇聚到了一起,轻松冲破
了冰心诀第七层玄关,突破第七层后,这道真气并未平缓下来,反而一发不可收
拾,它威力之强大让沈玉清始料未及,沈玉清只觉得丹田内真气如火山爆发一般
直冲天门穴,竟一鼓作气再创高峰,冲破了第八层玄关!
沈玥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儿,见她印堂处隐隐有一道红光闪烁,心中突然明白
了什幺,忙大喊道:「玉儿别慌!紧守心神!你此刻与朱公子经脉相通,而体内
真气又太过充盈,如果控制不当,只怕会震伤他的心脉!你且平心静气,慢慢引
导真气散于四肢,方可无虞!」
沈玉清深知此中利害,于是再度排除杂念,将汇聚在丹田中的真气徐徐驱散
到四肢百骸!
朱三突觉又有气流涌进自己身体,不过这次气流的大不相同,不再寒冷彻骨,
而是温暖如春,气流不仅仅从胯下肉棒进入,紧贴的掌心处也同时有热流涌入,
流经全身经脉后,汇聚于丹田,周身疲累顿时消失,沉重的身躯隐隐有飘飘欲仙
之感!
「好了!大功告成了!」沈玥抹掉头上的冷汗,欣喜地道。
沈玉清抬头看了看母亲,刚想询问,突然羞怯地低下了头!
原来沈玥急于过来查看,依然是罗衫半解,一只饱满丰挺的美乳毫无遮掩地
暴露在外,下身更是裸露,连贴身的亵裤也只是挂在脚踝上,浓密卷曲的阴毛、
肿胀湿润的肉唇清晰可见,甚至还能看见微张的穴口处那湿淋淋的粉色穴肉!
虽是在最亲的两个人面前,但沈玉清正赤身裸体地坐在朱三怀中,两人的私
处依然紧紧地结在一起,无比淫靡的姿势仍然让刚破身的她羞愧难当,再见到
沈玥衣不蔽体的模样,恰似雪上加霜,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朱三察言观色,猜到母女俩心中所想,淫邪地一笑,托住沈玉清的雪臀,将
她抱了起来,抽出了粗长坚硬的肉棒!
经过一番大战后,肉棒丝毫雄风未减,反而更显威猛,粗长的肉棒犹如蟠龙
出海,紫黑色的龟头如同恶蟒吐信,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仿若虬龙盘柱!
沈玥瞬间被这根稀世巨物所吸引,不久之前她就在这房间的隔壁,被这条巨
龙捅得浑身酸软,哀叫求饶,此时再度近距离观看,禁不住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一丝透明粘稠的淫液不知不觉地从潮湿火热的骚穴内流出,顺着裸露的白嫩大腿
滴在了地上,在空中拉成了一条细长的银色丝线!
这一幕正好被沈玉清收于眼底,她的臻首垂得更低了,紧紧靠在朱三毛发浓
密的胸膛上,如同受惊的小鹿!
沈玥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夹紧双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朱三怀抱着沈玉清,目送沈玥离去,坏笑道:「你们真不愧是母女呀!都是
这幺美丽,也都是这幺风骚,只是不知谁更胜一筹呢?」
朱三一语双关,让沈玉清好生羞涩,她嗫嚅道:「我……我不知道!」
朱三看着沈玉清面红耳赤的娇羞模样,哈哈大笑道:「到时候一试便知!」
沈玉清只道是朱三觊觎母亲,却不知道沈玥早已是朱三的胯下之臣,于是扭
捏道:「夫君,你不是答应玉儿要放过娘亲的幺?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朱三笑道:「玉儿,刚才的情形你还不明白幺?你娘天生丽质,风华正茂,
也正是最需要男人慰藉的时候,你难道忍心让你娘独守空帷一辈子幺?与其让别
的男人捷足先登,还不如让爷来照顾你们母女俩,好幺?」
沈玉清想起母亲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已是动摇,但仍然嘴硬道:「话虽如
此,但玉儿还是希望夫君不要太过分,顺其自然!」
朱三不想因这个无谓的问题搅扰兴致,于是难得地妥协道:「好吧!爷就顺
其自然吧!不过要是哪天你娘忍不住爬到爷的床上来,爷可不会放过她!」
沈玉清见朱三让步,庆幸自己守住了母亲的贞节,心中欣喜,动地送上了
香吻!
朱三来者不拒,吸住沈玉清红润的双唇,抱住沈玉清丰臀轻轻一抛,巨龙轻
车熟路地钻进了沈玉清湿滑的蜜穴,耸动腰胯,毫不留情地顶撞起来!
沈玉清嘤咛一声,配地扭腰挺胯,刚被破瓜的身子没有半点不适,毫无怯
意地承受着猛烈的征伐,尽情享受鱼水之欢,沉寂许久的洞房再次响起让人面红
耳赤的欢爱乐曲!
满堂红烛早已燃尽,但房间内依然光亮,不知不觉中,已是日上三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