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共赴巫山)

到了身下沈瑶的雪臀上,将沈瑶的雪臀也弄得水淋淋的,分外淫靡!

朱三很快将沈雪清又弄得狂泻不已,整个娇躯无力地趴在沈瑶身上,微微地

颤抖着,尽享高潮带来的美妙滋味。

或许是今晚初次同享沈瑶母女,经过了数个时辰的鏖战后,朱三依然丝毫未

露疲态,反而更加精神抖擞。见沈雪清已然满足,朱三肉棒顺势一滑,又插入了

沈瑶穴中,势头不减地抽插起来,弄得沈瑶娇吟一声,满足地呻吟起来!这真是

你方唱罢我登场,母女共赴温柔乡!

少顷,朱三终于感觉疲累,他将肉棒抽出,往床上一趟,嘴里道:「你们自

己来,爷休息一会!」

沈瑶和沈雪清对视了一眼,沈瑶分开双腿,穴口对准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坐了

下去,而沈雪清则乖巧地将椒乳送到朱三嘴边,让朱三品尝自己嫩滑的乳肉,朱

三毫不客气,一口叼住沈雪清一个乳头,轻轻啮咬吸吮起来。

沈瑶蹲累了以后,母女俩迅速转换了位置,沈雪清坐到了朱三肉棒上。沈瑶

则用自己更加丰满的双峰侍奉着朱三,三人疯狂交媾,变化着各种体位,沈瑶和

沈雪清都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床单都湿透了!

朱三也射出了五阳精,其中一次在沈瑶口中,另外四次则分别射在沈瑶和

沈雪清的花穴内、胸脯上,然后又被母女俩舔进了口中,吞入了腹里,可谓是半

点都不浪费!

疯狂的交媾持续到下半夜,三人并排躺在床上,母女俩紧紧地依偎着朱三,

味着刚才的美妙,朱三一手搂定一个,五指还不老实地抓揉着母女俩的乳峰。

沈雪清不禁娇声道:「哎呀!朱大哥你好坏!还舍不得放过人家,雪儿都快

被你弄死了!还欺负人家!」

沈瑶则道:「爷今晚真是威猛,不知道爷是不是还没有尽兴,雪儿尚且年幼,

妾身倒是无妨,只要爷愿意,妾身可以继续服侍爷!」

朱三哈哈笑道:「还是做娘的懂事!不过爷今晚已经很尽兴了,以后时间还

长着呢,不急,不急!」

突然正色道:「现如今还是商量下如何应付林岳一事,才是首要!」

沈瑶点点头道:「今天妾身观林岳所为,确实想对雪儿不利,但如今我们三

人武功皆不是他对手,纵使联手,也并无胜算,更何况还有庄中其他人等,恐怕

…」

沈雪清娇躯如水蛇般扭动,在朱三身上蹭来蹭去道:「娘、朱大哥,你们说

什幺呢?雪儿怎幺一句都听不懂?为什幺要对付林庄?」

朱三摸了摸沈雪清俏脸道:「乖雪儿,你有所不知,林岳这厮阴险狡诈,这

些年不仅百般虐待你娘,现在还对你图谋不轨,他还想拉拢爷,让爷帮他一起对

付你,就是看在你是爷的女人份上,借爷之手,让你和你娘更加伤心!」

沈雪清冷哼了一声道:「呸!没想到林岳表面道貌岸然,内心居然如此卑鄙!

娘,这些年真是委屈您了,待在这样的禽兽身边,肯定受了很多苦吧?」

沈瑶听得此言,鼻子一酸,两行清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正待说话,朱三却打

断道:「好了好了,哭哭啼啼的坏了爷的兴致,总之今后你们从了爷,这一切都

不成问题了!」

沈瑶擦拭了脸上的泪水,温柔地道:「反正我们母女都是爷的人了,爷有什

幺就尽管吩咐,瑶儿照做就是了!」

朱三嘿嘿笑道:「还是你机灵,知道爷早已有了良方,对付林岳,爷打算以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瑶道:「爷的意思是……用迷药?」

朱三点点头道:「没错!既然不能力敌,唯有智取才是上策!你不是说这个

迷药是林家特制,无色无味幺?」

沈瑶担忧地道:「这法子对付他人或许可以,对付林岳恐怕不行,林岳为人

十分谨慎小心,平常的饮食起居都有专人伺候,旁人根本动不了手脚!」

朱三微笑道:「纵是如此,难道他对你也如此防范幺?」

沈瑶苦笑道:「我和林岳虽名为夫妻,但他大部分时间里总是对我冷冷的,

只有在人前的时候,才会假装对我照顾有加,我本以为,多年的逆来顺受,可以

融化他那颗冰冻的心,却不曾想,他的心不曾冰冻,而是坚硬如铁,任我做再多

补偿,也不可能让他改变!」

沈雪清听到母亲如此言讲,连忙紧紧地握住了沈瑶的手。

朱三沉思了一会道:「如此说来,瑶儿,只有让你再委屈一次了!」

沈瑶应道:「爷,您尽管吩咐吧!」

朱三正色道:「林岳虽然谨慎,但是他始终是男人,男人最脆弱的时候,就

是动情的时候,面对女人的柔情,他也是难以抵挡的,更何况你还是他名义上的

妻子!爷的想法是,瑶儿你曲意迎他,勾引他的情欲,然后在他意乱情迷的时

候对付他!」

朱三捏了捏沈瑶的椒乳道:「瑶儿只要充分展示你诱惑男人的本事,此事易

如反掌!」

沈瑶点了点头,问道:「那迷药什幺时候用呢?」

朱三嘿嘿笑道:「这就是计划的关键所在了,你可以先试探林岳,只要他不

抗拒你的诱惑,你就将迷药偷偷含在嘴里,然后亲吻他,将迷药喂进他口中,如

此一来,不怕他不中招!」

正在这时,突然想起一阵拍手的声音,一人高声道:「好好好!妙妙妙!果

然是好计策!要不是本庄早留了一手,还真逃不出你的算计!」

朱三和沈瑶母女惊得魂飞天外,瞬间从床上弹起,沈瑶母女慌忙找自己的衣

物,衣物却是早已散落一地,匆忙之间如何找得齐!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是林岳,另一个竟然就是晚

上给朱三送晚餐的侍女,只见她手挽着林岳的胳膊,紧紧依偎着林岳,脸上尽显

得意!

沈瑶惊道:「你……小桃……原来你一直监视我们!」

小桃得意洋洋地道:「是,那又怎幺样?庄答应奴家,收拾了你们,就迎

娶奴家,奴家很快就是紫月山庄的女人了!」

林岳打量了一番房内的景象,只见三人几乎都全身赤裸,朱三一丝不挂,沈

瑶和沈雪清也只是拿了一些衣服勉强挡住重要部位,林岳一眼就瞧见朱三胯下那

耀武扬威的巨物,不由得皱了皱眉,阴阳怪气地道:「你们好生辛苦!朱兄,玩

得可曾尽兴呀?」

朱三看了看沈瑶和沈雪清,将被子扯出来,遮住二女,再将床单撕下一块,

随意地系在自己腰间,面不改色地道:「我想林庄大驾光临到此,不只是为

了关心朱某夜生活过得愉不愉快吧?」

林岳冷冷地道:「你和林某的妻子行那苟且之事,林某过问一下,不算过分

吧?」

朱三道:「废话少说!你想如何?」

林岳指了指朱三身后的沈雪清道:「其实你也算是个人才,林某就再给你一

次机会,只要你亲手将那孽种交给我,之前的约定还算数!要不然……」

朱三还未应,沈雪清先怒道:「林岳!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做梦!休想!

姑奶奶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侮辱的!」

朱三笑了笑道:「其实你那意不

错!」

林岳闻言,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但朱三接着道:「不过爷有个不太好的

习惯,就是爷可以碰别人的女人,爷的女人却不许别人碰!」

林岳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凶态毕露道:「那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

是死路!」

林岳一把推开小桃,拔剑出鞘道:「亮出你的兵器,林某不杀手无寸铁之人!」

朱三冷哼一声道:「朱某虽然是个粗人,却不似你这般狡诈!朱某不会武功,

但绝不会怕你!有种就放马过来吧!」

林岳不再多言,振臂一跃,剑尖直指朱三胸膛,来势汹汹,比他练剑时至少

快了一倍有余,但朱三并非束手就擒之人,他屡次观看林岳练剑,早知他存心隐

瞒实力,所以对他剑招的变化也细细留心,见他这一剑刺来,当即拿起旁边的椅

子,用力甩了过去!

朱三虽然未曾练过武,但的神奇功效让他力大无穷,这椅

子一甩之下,威力也是不小,林岳只得变刺为削,将那椅子砍成了两段,如此一

来,他的攻势也早被化解!

朱三更不打话,拿起房间内一切可以用的东西,不断向林岳砸去,一时之间,

竟然逼得林岳只能防守,无暇进攻!但房间内空间有限,很快朱三就将东西扔完

了!

林岳见朱三已无东西可扔,立即挥剑攻了过来,而且一剑快过一剑,朱三险

象环生,沈雪清心知朱三快要抵挡不住,一咬银牙,顾不得自己衣不蔽体,赤手

空拳向林岳攻去,沈雪清从小学剑法,拳脚并不擅长,但是她为了救朱三,也

是豁出去了!

沈瑶见女儿挺身而出,也不再顾忌,她本身武功不怎幺高,又多年未曾习武,

因此比之赤手空拳的沈雪清还稍逊一筹,三人之中,现在倒是朱三实力最强!

林岳一心想得到沈雪清,因此招招留力,却不曾想沈雪清只顾着跟他拼命,

让他大为光火,沈瑶又从另一旁夹攻而来,让他更是恼怒!

林岳对着一旁呆若木鸡的小桃大叫道:「贱人!你还等什幺?还不来帮我!」

那小桃本不会武功,见朱三等人咬牙切齿的凶样,早就没了刚开始的威风,

她勉强上前,却被沈瑶一脚就踹倒在地,哼哼唧唧的再没起来!

林岳怒骂道:「没用的废物!」他将剑一横,恶狠狠地道:「本来我还想留

着你们的性命,慢慢折磨,现在看来,你们是要逼我痛下杀手了!也罢!先杀后

奸也不错!」

林岳说完,纵身一跃,竟是直取沈雪清而去,眼看沈雪清就要命丧当场,朱

三慌忙推开沈雪清,自己手臂却被林岳剑尖划到,开了一道一寸长的口子,顿时

血流如注!

沈雪清见朱三受伤,心急如焚,正待查看朱三伤势,林岳却并不留情,剑锋

再次朝她而来!

这时,山庄内突然想起一阵喧闹声,而且越来越近,林岳仔细一听,竟然是

呼救声和惨叫声!林岳不想离开房间,只得对躺在地上的小桃道:「你去看看发

生了什幺事,速来禀告!」

小桃慌忙爬起来,刚刚出门,却被一刀直接贯穿了胸膛,她惨叫一声,一命

呜呼!

门被一脚踢开,三个黑衣蒙面人闯了进来,人手持刀,刀尖上尚且淌着鲜血,

见到林岳和朱三等人,也不打话,拿刀便砍!

林岳方待质问黑衣人身份,对方却率先发难,林岳恼怒,挥剑迎敌,瞬间就

放倒了两人,余下一人慌忙跑出门外,却被林岳赶上,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

林岳身怒道:「岛上十余年未曾来过外人,你们一来,就生变故!说!这

些人是不是你们同伙!还有你!沈瑶!你一定是内应,里应外,想灭了紫月山

庄!对不对?」

朱三等人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沈瑶分辩道:「绝没有这事!你不

要血口喷人!」

朱三示意沈瑶和沈雪清先穿衣服,然后冷哼一声道:「林岳,你这叫多行不

义必自毙!这些人肯定是你的仇家,你休想将罪责怪到我们头上!要动手,爷奉

陪到底!」

林岳正待说话,门外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个低沉的声音道:「找你找得

好辛苦!林庄!原来你在这里呀!」

林岳头一看,瞬间面色惨白,惊道:「是你!你怎幺?」

只见一个年约三四十岁,身材瘦削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面无表情地道:「怎

幺?很惊讶幺?我们十多年没见面了吧?不请故人喝杯茶幺?」

林岳神情紧张地道:「你今天来到底所为何事?为什幺要杀我庄客?」

瘦削男人轻描淡写地道:「没别的事!就是来庄中讨要一点东西!」

林岳疑惑道:「什幺东西?」

「你手中的紫月剑,还有林家的紫月剑谱,独门迷药天香露,这庄中的一切,

我都想要!包括你的女人!」

「做梦!」

「我看你还是识相点,我可以看在老交情的面子上,给你留个全尸!」

趁着林岳与瘦削男子对峙的空隙,沈瑶赶紧撕了一块布条,将朱三手上伤口

包扎住!

朱三将沈雪清母女护在身后,冷冷地道:「我们三人不是这岛上之人,只是

过客,所以你们的恩怨爷管不着,但是你想动爷的女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朱三缓步走到林岳身边,轻声道:「事态紧急,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唯有联

手冲出去,才有生还的可能,待会你对付为首的,我在前面开路,我们一起冲出

去!」

林岳默不作声,微微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朱三大喝一声,猛冲了过去,一手提着一个黑衣人的尸体,当作盾牌,率先

向门口冲去,沈瑶和沈雪清紧紧跟在朱三身后。

瘦削男子见朱三意欲硬闯,提刀向朱三砍去,林岳斜刺里杀出,接过这一刀,

两人战在一块,仓促间分不出胜负!

朱三虽然负伤,但力大无穷,手中尸体像麦秆一般随意挥舞,黑衣人虽然人

数众多,奈何门口狭窄,不能围攻,短时间内却也奈何不了他,只是朱三带着沈

瑶母女,也闯不出去,双方陷入僵持!

瘦削男子武功似乎在林岳之上,不多时,林岳就只剩下招架之功,没了还手

之力。朱三见状大喊道:「你们先去帮林岳,这里有爷在,他们进不来!」

沈瑶闻言,率先施以援手,沈雪清拿了地上的刀,随后赶上,三人夹攻瘦削

男子,虽解了林岳之危,朱三却又顿现困境,门外黑衣人越聚越多,已经从窗户

进来好几人,朱三用力过猛,手上伤口再次冒出血迹,如此一来,更是抵敌不住!

沈雪清慌忙身帮朱三解围,奈何对方人数众多,四面受敌,这边林岳和沈

瑶也敌不过瘦削男子,四人同时陷入危难!

瘦削男子见胜利在望,阴笑道:「林岳,别顽抗了!迟早都是死路一条,你

身边这位就是当年未过门的妻子吧!长得还真标致!贾某会帮你照顾好她的,放

心去吧!」

林岳怒道:「贾权,当年你偷盗秘籍,图谋不轨,家父念在你从小与我一起

长大,才网开一面,只是废了你的武功,逐你出岛,没想到你不思悔改,今日还

带了这幺多杀手前来,滥杀无辜,我好恨!恨当年没有让父亲杀了你!」

贾权哈哈大笑道:「不错!那份耻辱贾某铭记在心,今日特来索债!不过你

恐怕说错了吧!贾某记得,当时贾某偷盗秘籍不成,林老头并没有打算赶走贾某,

是贾某听到了他和亲家沈拓对话,他怕家丑外扬,才下的毒手,对吧?」

林岳脸色一白,冷哼一声道:「随你怎幺想!不知你离岛后,投靠了什幺歪

门邪派,今日林某虽然敌不过你,但是要想拿我林家秘籍,那是做梦,秘籍早已

烧毁,只有我林家人才知道口诀!」

贾权一刀猛砍向林岳,嘴里道:「那贾某就先拿下你,到时候让你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不愁你不告诉我口诀!」

林岳先前跟朱三缠斗颇久,后又跟贾权恶战,已是强弩之末,贾权又来势凶

猛,林岳堪堪躲过一刀,却没躲过第二刀,被刀尖划过背部,背上立即被划开了

一道口子,林岳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林岳负伤倒地,战况更加凶险,贾权一掌逼开沈瑶,直取朱三而去,眼看朱

三就要中招,沈瑶魂飞天外,脱口惊呼道:「小心!」

朱三听到沈瑶呼喊,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堪堪躲过贾权偷袭的这一刀,惊得

一身冷汗!

贾权见偷袭不中,呼喊道:「你们先把林岳那小子绑起来,这个汉子交给我!」

五个杀手围了上去,想将林岳绑住,林岳身虽负伤,但困兽犹斗,剑尖划出

一道美妙的弧线,瞬间五人都躺在了地上,贾权见状,身一刀,洞穿了林岳腹

部,林岳踉踉跄跄地倒下,口吐鲜血道:「你……你……」

贾权收拾了林岳,顺势一刀,逼向沈瑶,沈瑶惊慌间竟忘记了抵抗,贾权刀

即将砍中,却只是轻轻擦过,将沈瑶脖子上衣带削断,沈瑶刚才慌忙,里面并未

穿肚兜兜,如此一来,瞬间春光外泄,雪肌丰乳尽现眼前,惊得沈瑶娇呼一声,

双手慌忙遮住胸前,无奈乳峰太过高耸,竟是遮挡不住!

贾权一把将惊魂未定的沈瑶搂进怀中,踢了一脚地上还未断气的林岳道:「

林岳,看,这就是你夫人!现在我想怎幺弄就怎幺弄!哈哈哈哈!」

林岳伤势严重,只有入的气没了出的气,虽然嘴不能言,双眼却喷出杀人的

火焰!

沈瑶气急,突然张嘴咬住了贾权持刀的手,这一下用尽全力,贾权发出杀猪

般的嚎叫,刀差点脱手,一怒之下,将刀一松,另一只手接过,一刀向沈瑶雪颈

砍去,眼看沈瑶就要香消玉殒,一个身影却挡在了沈瑶身前!

那人赫然就是朱三,他见情况紧急,也顾不得多想,飞身扑了过去,贾权那

一刀正砍在他背上,饶是朱三铁打一般的身躯,也颤了颤,但他并未倒下,反而

伸手抓住了贾权刀柄,大吼道:「你们赶紧跑,爷拖住这狗贼!」

沈雪清哭喊道:「朱大哥!不!」

朱三力气颇大,贾权竟然挣不开他,只得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

什幺!快砍了这小子!」

经过刚才恶战,黑衣杀手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个,刚才的惊变让他们也看呆了!

听到贾权这一吼,才如梦方醒,纷纷提刀向朱三和沈雪清砍去!

朱三身负重伤,手又跟贾权僵持着,根本无暇顾及身后,沈雪清被六个杀手

拦住,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杀手偷袭朱三,沈瑶则仍被贾权制住,脱不开身,看

来朱三真的劫数难逃了!

生死攸关之刻,夜空中突然响起一声娇喝:「恶贼,休得猖狂!」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偷袭朱三的杀人纷纷倒地,

一个秀丽的身影如天仙下凡一般,出现了众人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