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却正好被那深紫色的沟壑一分为二,那触目惊心的裂缝因为多次开垦,显得
有些黯淡发紫,却仍然不能掩盖住它的美丽。沈瑶的两片大花瓣较厚,呈深紫色,
两片小花瓣颜色稍浅,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一
丝丝透明晶莹的花汁正从花穴内汩汩冒出!
朱三看得呆了,大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伸出粗长的手指探进了那春水潺潺
的花穴。
沈瑶忐忑地等待着朱三的侵入,越想越觉穴内空虚麻痒,被这手指陡然插入
后,禁不住臻首一扬,一声娇呼脱口而出。
朱三只觉手指瞬间被那滑嫩的穴肉紧紧包裹住,正如一张小巧的嘴咬住了一
般,想到自己巨棒也能毫不费劲地插入,不禁为沈瑶花穴的收放自如而由衷赞叹!
朱三见沈瑶紧紧夹住自己手指不放,也不抽出,而是更进一步,往那花心深
处钻去,却觉内部豁然开朗,手指左右搅动之下,竟然根本触碰不到花壁,欲后
退时也被紧紧咬住,欲前行则手指太短,不能进取!
朱三仔细想当中记载,方才明白沈瑶此穴竟是十大名穴
里的「八仙过海」,此穴外表看上去玉门小巧,可爱至极,常肉棒刚刚插入时
只觉紧窄舒爽,因其花心隐藏极深,所以更进一步后却发现穴内海阔天空,常人
往往失去方向,欲求花心而不可得,郁郁寡欢而止。只有肉棒粗长者,挺过刚开
始时的压迫之后,再冲刺数十下,才能找对方位,探明桃花源所在,一旦觅到
花心,稍微刺激之下
,汹涌的潮水就会滚滚而来,肉棒即如海上扁舟一样风雨飘
摇,此时即真正考验肉棒的耐力和技巧了,男人唯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才能顶
住潮水的汹涌,顺利到达彼岸!
朱三身负异秉,巨龙不仅粗长,而且耐力惊人,但饶是他这般勇猛之人,上
次因为不明就里,一味猛冲,也差点载在此宝穴之下,朱三此时心知肚明,当即
强行抽了自己的手指,将那火烫肉棒抵在了花穴门口,轻轻摩擦着肿胀的花瓣,
嘴里道:「小骚货,爷要进来了!」
沈瑶早已等得心焦,恨不能马上就将此巨物吞入穴中,听得朱三发话,连忙
媚声道:爷快快进来吧!快宠幸瑶儿!说着那大白肉臀还左右摇了摇,动摩擦
着朱三的龟头!
朱三也忍耐不住,熊腰一挺,那巨棒「啵」的一声即长驱直入,一下就进入
了大半!
沈瑶只觉空虚麻痒的花穴瞬间被火烫的肉棒贯穿,力道之大竟似直接将自己
花穴撑破一般,禁不住昂首娇呼道:「啊!爷好用力!瑶儿……瑶儿要被爷插死
了!」
朱三听得此言,忍不住抬手狠狠地拍向沈瑶圆翘的肉臀,只听「啪」的一声
脆响,白嫩的臀肉顿时显出五个鲜红的指印,直打得沈瑶又是一声惊啊,忍不住
头哀怨地望向朱三!
朱三心里顿时又起淫虐的快感,并不理会沈瑶楚楚可怜的眼神,双掌交叉,
起落有致地拍打在沈瑶翘臀上,手到之处,颤起一阵肉浪,片刻之间,白嫩的圆
臀已然一片通红,原本就圆翘的臀儿更是高高肿起,更加显得诱人!
朱三手上不停,胯下更是抽送如飞,他已明白这宝穴奥妙,成竹在胸,所以
尽量将肉棒送入深处,探着那隐秘的花心,他下下顶到最深处,每打屁股一下,
便插两下,以这样的节奏奋力肏干着沈瑶花汁潮涌的花穴,很快就打探到了沈瑶
桃花源所在,口里还直呼:「肏!这幺骚!这幺贱!让爷好好治治你!」
沈瑶肥臀上一片火烧火燎似的疼,花穴却是说不出的舒爽,她那隐秘的花心
早已随着朱三疯狂的抽插暴露出来,朱三那粗长的巨龙正是女子宝穴的克星,也
只有这样的名器才能让宝穴尽享其乐!
朱三疾风暴雨般的动作正如定海神针一般,在穴内翻江倒海,每一次凶猛的
顶撞都正对着那娇嫩无比的花心,沈瑶只觉花心都快要被那巨物刺穿,那肥臀上
的火烫感让沈瑶深深地收紧花穴,自己的努力却每每被那巨物霸道地摧毁。
沈瑶只觉那穴内一阵酥麻一阵胀痛,花心被那巨龙狠狠地顶撞着,撞得自己
神魂颠倒,穴内的春水也随着朱三迅猛无匹的抽插一波波地泄出体外,将两人连
接处浸得水光渍渍。
沈瑶完全抗拒不了朱三那勇猛的抽插,她软软地趴在床上,高举的翘臀也渐
渐无力地垮了下来,婉转哀鸣着向朱三求饶:「哦……太深了!啊……又被顶到
了……唉……慢点……爷……瑶儿受不住了……爷……瑶儿被您插死了……唔…
…好深!」
朱三见沈瑶已渐无力,也不再拍打她那肉臀,而是搂住沈瑶的小蛮腰,将她
重新提至跪趴的姿势,然后双手抓揉着那红肿的臀肉,将那羞人的菊穴最大化地
显露出来!
朱三不停拍地抽送了数百下,地瓜大的春袋有节奏地撞击着沈瑶小腹,直撞
的「啪啪」作响,沈瑶小腹处都已被撞得嫣红一片,饱经肆虐的花穴俨然成了汪
洋大海,而朱三则挥舞着那定海神针翻江倒海,一波波海浪汹涌而出,倾覆了胯
下的世界,两人相接之处早已被潮水冲洗了无数遍,沈瑶那诱人的花谷还被积压
的泡沫所覆盖,显得异常淫靡!
沈瑶一身媚肉都快溶化了,耳旁只传来春袋撞击小腹的「啪啪」声和巨棒进
出时的「噗滋噗滋」声,娇嫩的花心已经被狠狠撞击了无数次,业已到了崩溃的
边缘!
沈瑶感觉自己如同暴风雨来临时的海上扁舟,快感像风暴一般卷起那海浪,
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自己模糊的意志,沈瑶接近疯狂,骚媚的叫床声已完全转
变为忘情的呼喊!
又是一波猛烈的快感袭来,沈瑶知道自己快要被淹没在这海洋了,她双手紧
紧抓着床单,臻首猛地昂起,口里呼喊道:「啊!不行了!瑶儿要泄了!好烫啊!
爷!您好威猛!瑶儿要死在您手下了!唔!来了!要出来了!啊……」
看着沈瑶极尽疯狂呼喊的痴态,朱三感觉穴内隐隐膨胀,似乎在蕴积力量,
肉棒却被花心紧紧吸住,不得擅动,朱三也不强来,只静静地等待着沈瑶子宫高
潮带来的凶猛无比的潮喷!
终于,在沈瑶沙哑的呼喊声中,朱三迎来了最猛烈的洗礼,他只觉吸住肉棒
的花心瞬间松开,如同山洪暴发一样,一汩滚烫而凶猛的阴精直冲龙首,强悍的
冲击力加滚烫的触感打得朱三一阵激灵,少许阴精竟然冲开了微张的马眼,直入
巨龙体内!
朱三再也克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他大吼一声,原本就硕大无比的巨龙竟再度
膨胀,阳精如猛虎出笼一般喷薄而出,激烈地对抗着沈瑶仍不断喷出的阴精,两
下相撞,终究是朱三占据了上风,那精华连带着沈瑶的阴精倒灌去,将花房填
得满满的!
朱三那巨龙却仍不肯罢休,一汩汩精液依旧不断地喷洒在沈瑶满胀的花穴内,
直至将沈瑶平坦的小腹都冲积得微微隆起,仿佛有了身孕一般!
两人方才同达高潮,并在穴内激烈交锋,朱三这才充分享受到沈瑶宝穴的无
穷乐趣,心知上次避开她的潮喷实在是不智之举,于是心满意足地抽出了肉棒,
那已经蓄满的花穴没有了阻碍,顷刻间泄出来一大股混着两人精华的白浊黏液,
正如开闸泄洪般汹涌而出,可巧的是沈瑶尿穴也同时打开,一道腥黄的尿液喷涌
出来,与正潮喷的花穴相互映照,更显淫靡!
朱三志得意满,再看沈瑶,居然又失神晕了过去,不由得嘿嘿淫笑了起来!
朱三突然觉得那股熟悉的热流又从肉棒处窜起,开始在体内四处游走,刚刚
觉得有些疲累的身躯经过热流洗礼后,疲惫顿消,而且精力反而更加充沛了!
朱三心知是之神奇功效,却又不禁平添几分幸福的烦恼。
因为朱三自小从未修习过武功,对于调理内息之法完全是个门外汉,《阴阳
极乐大典》固然是一本旷世骇俗的宝典,朱三却有很多地方看不懂,而自己仔细
珍藏的原本偏又随着客栈那场大火被烧了个干净,所以就是现在想拿出来温习下
也不可能了!幸得朱三记忆力超常,虽然不理解宝典中含义,却能一字不差地将
宝典背出,如此朱三才不太在意那原本被烧毁之事!
朱三发觉自从破了沈雪清身子之后,自己欲望越来越盛,尤其又尝过沈瑶这
美妇之后,更是欲火中烧,朱三自思恐怕是修习宝典所带来的副作用,不过可喜
的一点是,每次交欢过后,体内那股热流不仅能消除疲累,而且自己臃肿的身材
也越来越健硕,原本大腹便便的肚腩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快速消退,而且身上各
处赘肉也渐渐转化成了坚硬结实的肌肉,如今的朱三外表看上去虽然与以前并无
太大变化,但脱衣后却明显不同,那一身流畅结实的腱子肉自然流露出男子汉的
壮美!
朱三很满意自己身材的变化,虽然心知宝典自己无法参透,或许长久修习下
去对自己有害,但益处却更加明显!
朱三心想:「人生苦短,自己何曾没有幻想过拥有英俊的相貌和完美的身材,
千杯不醉,美人环伺,尽享世间极乐,无奈天生自己就长得丑陋,后来又过惯了
声色犬马的生活,养得一身肥膘,所以这只能是幻想!如今却梦想成真,自己美
人在怀,既可以无休止地享受床第之乐,又自动拥有了梦寐以求的身材,如此好
事真是上天眷顾,所以哪怕修习宝典有天大害处,自己也甘之若饴!」
朱三从沉思中苏醒过来,见沈瑶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不曾苏醒,于
是轻轻摩挲起沈瑶完美的娇躯来,摸到那刚刚饱经风雨的花谷处,但觉一片狼藉,
朱三对刚才两人的交十分满意,见沈瑶满身污秽,怜香惜玉之心又起,于是找
来布条仔细地擦拭起沈瑶身上的污秽!
少顷,朱三清理了沈瑶体外的污秽,细细观赏起自己的战果来。只见那柔嫩
的花穴在自己一番暴力征伐之下,业已红肿不堪,两片大花瓣仍然张开着,那米
粒大小的花蕊也挺立于外,朱三看得淫心又起,大拇指轻轻拨弄那翘立的花蕊,
中指则缓缓插入潮湿的花穴中。
沈瑶悠悠醒转,只觉一切如梦似幻,朱三那威猛无比的肉棒将自己一切抵抗
都击得粉碎,自己竟然又一次被他肏晕了过去,这种高潮到绝顶失神的滋味似曾
相识,想来也只有伴随人魔那段时间,才能体会到如此刻骨铭心的快感了!
沈瑶不自觉地将面前的朱三与过去的人魔重叠了起来,身体虽然已彻底臣服
于朱三,心理上却仍然惦记着雪儿的安危,雪儿如此痴迷于朱三,想必也是被他
神勇的床技所征服,如果她知道自己也沉沦于朱三胯下,那该如何解释呢?事到
如今,只有尽力讨好朱三,让他不要告知雪儿,再思彻底解决之计!
沈瑶心中想着,见朱三又在逗弄自己的花穴,不禁娇声道:「爷,您还没有
玩够幺?瑶儿可承受不住了!」
朱三哈哈笑道:「怎幺会够呢?你这样的美人一天肏上十次也不会嫌多!」
沈瑶扭捏道:「光是一次已经让瑶儿承受不了,您还要来十次,瑶儿真是对
您又怕又爱!」
朱三一手将沈瑶搂进怀中,毫不客气地抓住胸前乳峰道:「哦?跟爷说说,
你是如何又怕有爱的?」
沈瑶头枕住朱三宽阔厚实的胸膛,只觉一股强烈的男儿气息直钻鼻腔,心中
又是一阵颤抖,娇声道:「爷您床上勇猛无匹,那话儿又粗又长又硬,将瑶儿
魂都捣飞了,瑶儿能不爱幺?可是瑶儿是有夫之妇,夫君虽然不能人伦,却瑶儿
与他始终是结发夫妻,瑶儿惟恐这快乐日子太过短暂,一旦夫君发现,后果不堪
设想,瑶儿命运凄苦,再怎幺样都能坦然面对,怕只怕他会对爷不利!」
朱三闻言,心知此话必不是沈瑶真心之言,如今自己处境凶险无比,如不及
时将沈瑶拿下,自己恐怕不能逃过林岳的毒手!
朱三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是真的幺?你只担心这个?那你女儿呢?
你就不关心了?」
朱三此言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沈瑶心惊不已,没想到自己费尽心力讨好
于他,心底秘密却轻而易举地被朱三发现,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朱三的城府。
沈瑶心知再假装无益,于是奋力挣脱出朱三的魔掌,冷冷地道:「你想怎样?」
朱三也不强留,而是嘿嘿一笑道:「现在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想我怎样!」
沈瑶一时弄不明白朱三所言何意,只得沉默!
朱三见沈瑶不开口,哈哈笑道:「好一个爱女如命的母亲呀!为了雪儿你可
真是煞费苦心呀!只是你跟雪儿所说身世经历,恐怕还有很多欺瞒之处吧?」
沈瑶大吃一惊,一时语塞道:「你……你怎幺会知道我跟雪儿所讲,莫非
……」
「对!」朱三毫不客气地打断沈瑶:「当时我就在门外,你和雪儿所说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