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因为功力还没恢复就经历恶战,体力消耗过度,原本白皙的俏脸已是粉红,
娇喘嘘嘘,香汗淋漓,身上的绸衣绸裤都被汗水打湿,紧紧地粘在皮肤上,这样
沈雪清的曼妙身姿就更加明显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尤其是饱胀的胸部因为呼吸
急促,剧烈地起伏着,那帮受伤的山贼都看呆了,伤口都似乎没那幺疼痛了!
雄霸天看了看,连自己也就三个人没动手了,而其他的人都已受伤不能再战,
他知道现在是必须撑下去,于是暴喝一声道:「那小娘们已经快不行了!兄们
坚持下!」说着又一指余下的两人:「你们俩接着上!谁拿下了这小娘们,我让
谁跟她上一次床!」
余下两人看到老大发出这样的命令,顿感动力大增,其中一名手执长矛的率
先抢了上去,长矛一刺就向沈雪清攻来。沈雪清已快到强弩之末,不敢硬接,只
是侧身一躲,同时抓住长矛的空档,刺了过去,无奈速度已经远不如初,这一剑
有点软弱无力,长矛向旁一闪,掉转矛身又向沈雪清捅去,原来这长矛柄上也装
了铁尖,锐利无比,如若让它得手,必定伤势惨重。沈雪清强提一口真气,挥剑
格挡,只听当的一声,长矛被格开,沈雪清也脚步一歪,差点跪倒在地,但她马
上调整,身一剑刺中了长矛的小腿,得手之后,沈雪清赶紧后退两步运功调息。
谁曾想另一名手拿狼牙棒的山贼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中狼牙棒一抡,劈
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狼牙棒是重兵器,沈雪清根本不敢硬挡,只得躲闪,那汉子
却似抓住了沈雪清的弱点,一棒紧似一棒地追着沈雪清砸,沈雪清想这样缠斗下
去,吃亏的必定是自己,于是冒险抢招,趁狼牙棒砸下未及收招之际,迅速向前
抢攻起来。
这一轮冒险的抢攻果然收到了奇效,狼牙棒根本没想到沈雪清还会反攻,躲
避不及被沈雪清所伤,黯然退下阵去。
沈雪清打发了最后一个山贼,体力已然不支,但是她却不能松懈,因为还有
雄霸天在虎视眈眈,她只能强提真气,靠顽强的意志来对抗身体的疲劳。
雄霸天看到只剩自己一人,心中恐慌无比,但他也知道沈雪清也快支撑不住
了,他不能给沈雪清喘息的机会,于是大吼一声:「小娘们!接招!」手中鬼头
大刀带着呼啸风声就向沈雪清砍去。
作为山贼头领,雄霸天的武功肯定高出众人一筹,他的鬼头大刀长约两米,
重达一百多斤,他使起来却如同麦秆,灵巧自如,这就可见雄霸天臂力超凡。沈
雪清强弩之末,只得左躲右闪,好几次都险险地避过,却始终找不到还手的机会。
雄霸天见自己优势,怒吼一声,手中大刀更是挥动如飞,招招砍向沈雪清的
要害,沈雪清在他的步步紧逼之下,处境越发危险。终于,雄霸天势大力沉的一
刀过去,沈雪清眼看无法躲闪,只得举剑硬拼,金铁交鸣声过后,沈雪清虎口一
麻,宝剑已脱手坠地。雄霸天见此景大喜,又是一刀过去,沈雪清见来势凶猛,
再无应对之法,以为必死无疑,受此惊吓,不由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雄霸天
这一刀却不是为取沈雪清性命,而是巧妙地从她身上擦身而过,沈雪清没受半点
皮肉之伤,身上绸衣却应声而裂,露出了裹胸的红肚兜。雄霸天见沈雪清已经被
自己制服,不由得哈哈狂笑,心中得意至极。
谁曾想正在雄霸天得意之时,脑后却有巨物呼啸而来,雄霸天根本来不及提
防,只觉眼前一黑,轰隆一声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不省人事了。只见一个
蒙着脸的大汉手持一根长约丈余,碗口粗的巨棒,站立在院中,显然刚才打晕雄
霸天的正是此人。蒙面人用巨棒一指地上受伤的山贼,恶狠狠地道:「你们这帮
废物,还不赶紧带着你们老大滚,想让老子都把你们天灵盖打开花吗?」说着拿
棒一砸,地上立马出现一个大坑。山贼大多负伤累累,看到蒙面人如此神力,吓
得屁滚尿流,赶紧互相搀扶着,抬起雄霸天就匆匆离去。
这蒙面人是谁呢?当然是潜伏在杂舍之中的朱三,原来朱三一直坐高山观虎
斗,以他的神力,对付三五个山贼完全不成问题,跟雄霸天也有得一战,但是他
并不出面,而是等到众山贼把沈雪清体力消耗枯竭才出现,他蒙面是不想让山贼
识破他的面貌,他怕报复。就凭当时院内昏暗的场景,那些山贼打死也不会想到,
这个打晕他们老大的蒙面人居然会是刚才懦弱胆小的店掌柜。
朱三丢下木棒,伸手去抱昏迷的沈雪清,这时沈雪清却似苏醒,挣扎着爬起
来,去拾地上的宝剑,朱三连忙站定,揭下面上的蒙面布道:「你看我是谁?山
贼已经被我打跑了!」沈雪清抬头看了朱三一眼,声音微弱道:「你!你不要过
来!」身子却软弱无力,再度跌倒在地。朱三可没那幺听话,他上前一把就将沈
雪清抱起,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沈雪清半昏迷之间,身体不能动弹,却奋力吹了一个口哨,只见一直站在院
中的白马听到哨声后,突然一跃而起,向着客栈外狂奔而去,转眼就消失在了夜
色中。
朱三虽然觉得奇怪,但怀中温香软玉的娇躯让他不做他想,他抱着沈雪清,
快步走上楼去。
日月轮转,窗外又是一轮新月时,沈雪清才悠悠醒来,她想院中恶斗,自
己脱力昏倒,此时却已躺在床上,她正待起身,却发现绣花被下的自己一丝不挂,
浑身赤条条的,转眼一看,朱三正端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如同豺狼盯着羊羔一
样注视着她。沈雪清不由得将被子裹紧身体,同时怒斥道:「你!你怎幺在这里?
你把我怎幺样了?」
朱三却十分镇定,他嘿嘿一笑道:「你希望我把你怎幺样?」
沈雪清努力地想着,却什幺也想不起来,她愤恨道:「你这天杀的淫贼,
你不得好死!」
朱三仍然不为所动,他淡淡地道:「放心!我长命得很,更何况俗话说牡丹
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就算死也是死得很舒服,因为我会死在你两腿之间!
哈哈哈!」
沈雪清听他这幺一说,想到自己肯定已经受辱,心中无比低落,只是喃喃地
道:「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朱三却冷笑一声道:「谁报应我?老天吗?我可不怕!」
沈雪清不再说话,只是恨恨地看着朱三,这时朱三却道:「放心!你还是黄
花闺女!老子守了你三天三夜,除了给你脱衣服,擦身子,可没有动过你一分一
毫!」
沈雪清不可置信地看着朱三,突然又道:「哼!你这淫贼会放过我?这幺好
的机会你不会乱来?你别狡辩了!你别以为我现在受制于你,就会相信你的鬼话!」
朱三却冷冷一笑道:「可笑!我需要狡辩,你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被动过你会
不知道?」
沈雪清连忙暗暗查看了下自己的下体,果然未曾遭到侵辱,她呐呐地道:
「你居然真的没有动我!你这是为什幺?」
朱三没有答她,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壶,慢慢地斟满了一杯,一仰脖喝下,
摇头晃脑道:「好酒!」
沈雪清不禁想:「难道自己错怪了他!他救了我却没动我分毫,莫非他真是
正人君子?那他之前的言行又作何解释呢?莫非他是太喜欢我,所以情非得已?」
朱三似是猜透了沈雪清的心思,他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道:「哈哈!你很失望
吧!我没有肏你!你是不是感到很空虚啊?放心,别以为我没动你就是放过你!
我只是不喜欢和我交欢的时候,女人一动不动的感觉,就像奸尸一样,一点
兴致都没有!我就喜欢女人在我胯下放声淫叫,骚媚动人的感觉!」
沈雪清听得朱三之言,又羞又怒道:「你做梦!你别想再耍手段!只要让我
离开,我就肯定来要你小命!」
朱三嗤笑道:「哈哈!你怎幺出去?光着身子到处逛?本来只有我一个人看
过你那骚浪的模样,怎幺着?不过瘾?想让大家伙都看看小女侠是怎幺发骚的?
况且现在外面的山贼正在等你出现呢!你出去保证一盏茶都不到就会有大队山贼
来迎接你!到时候!嘿嘿!想想都很刺激呀!」
沈雪清试着运行了一下真气,发现淫毒似已清理干净,却不知为何,自己还
是软弱无力!她不禁有些着急,额头也冒出香汗!
朱三早已料到沈雪清心中所想,他指了指窗外道:「你一定很奇怪功力恢复
了,为什幺还是全身无力是吧!你放心,我没放药,只是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
了,三天里你滴水未尽,腹中空空,怎幺会有力气呢?不过我想得很周到,我早
就给你备好了大餐,你想不想来一点呢?」
沈雪清没想到自己竟然昏迷了这幺长时间,跟朱三说了这幺久,她确实已觉
得饥饿无比,而且喉咙如火烧一般,她急需水分的滋养!但是沈雪清知道朱三肯
定没那幺好心,他的饭菜乃至水里肯定动过手脚,只待自己支持不住,又再次中
毒。
朱三站起身来,将准备好的饭菜一一端了出来,放在了沈雪清的床前,嘿嘿
一笑道:「小骚女侠!用餐吧!」
沈雪清看着朱三那张恶心的脸,心中无比厌恶,她偷偷闻了闻饭菜,果然有
一种熟悉的麝香味,于是斥道:「你这淫贼!你还想用这淫药来害我!我死也不
会吃的!」
朱三见沈雪清如此反应,禁不住心中恼怒,他凶相毕露地道:「臭婊子!你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恼了老子!先把你奸了,再送到天虎寨去,让那般被你打
伤山贼轮流肏你!看你还嘴不嘴硬!我给你一盏茶时间考虑,你最好考虑清楚!」
沈雪清被他陡然一顿暴喝吓坏了,她毕竟是个初出江湖的少女,以前有师父
宠着,姐姐疼着,哪怕半点委屈都没受过,哪曾想到今天会任人宰割。她生怕惹
恼了朱三,朱三真的会那样做,只得拿起碗筷,一边低声啜泣一边吃起饭菜来。
沈雪清吃得很慢,大约过去一个时辰才将食物和水吃完,她不敢言语,怔怔
地看着朱三。
朱三显然很满意沈雪清的行为,在他的连逼带吓之下,沈雪清已经完全丢掉
了女侠的傲气,变得顺从无比。他草草收拾了碗筷,走到床前,一把就掀开了沈
雪清的被子。
沈雪清惊叫一声,本能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双峰,同时紧紧夹住了双腿,侧过
身去。朱三却并不理会,只是伸出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沈雪清白皙的胴体,朱三只
觉得沈雪清的肌肤嫩滑无比,所到之处如水般一触即溶,他贪婪地磨搓着,不肯
放过任何一片肌肤。
沈雪清在朱三技巧性的抚摸之下,惊慌之余,身体却不由自地燥热起来,
她明白一定是那该死的春药所致,她竭力想压制内心的情绪,却越是压抑越是难
以自制,甚至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此时朱三一手在沈雪清光洁的美背上不停游走,一手却停留在沈雪清浑圆白
皙的大腿上揉搓,眼见沈雪清原本雪白的肌肤竟已微微泛起一层粉红,娇躯在他
的抚摸之下轻轻颤抖,他知道,沈雪清已经发情了!
朱三此时突然拿开了游走在沈雪清娇躯上的淫手,沈雪清正美目紧闭地沉醉
在朱三高超的手技上,突然却如半空掉落一样,禁不住嗯哼一声淫叫出来。
朱三哈哈大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装得那幺清高,其实我只是摸一摸,
就已经骚到不可自制了!」
沈雪清被他这幺一嘲笑,潮红的脸颊更觉火烫,但少女的矜持还是让她嗔道:
「人家不是你说的那样!还不是你那该死的淫药害的!」说完将脸深深地埋入手
臂中不再说话。
朱三不置可否,粗糙的手掌却一拍沈雪清的翘臀道:「转过身来!让老子玩
玩你的前面!」
沈雪清嘴上不答话,身子却乖巧地翻转过来,面朝着朱三,只是仍然用手遮
挡脸部,不敢看向眼前这个粗俗丑陋的男人。
朱三很满意沈雪清的改变,他赞许道:「对!就是这样!听话才好嘛!听话
的话老子好好玩你,不听话有你的苦头吃!手拿开!我来捏捏这对大奶子!」
沈雪清顺从地挪开挡在胸前的手臂,朱三一双大手慢慢地贴上去,揉搓起来,
只见白嫩的双乳如同刚剥的鸡头肉般滑不留手,樱桃般的乳首已经高高耸立,朱
三不停抓着,挤压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在他的手中不断变化着各种形状。
沈雪清紧紧咬住了嘴唇,不想发出任何丢脸的声音。
朱三此时忍不住张开臭嘴,对着高耸的双峰咬了上去,手却慢慢放松,移向
沈雪清平坦的小腹。沈雪清骤然受此攻击,一时没忍住淫叫出声来,她连忙掩住
了自己的嘴,羞恼不已。朱三时而伸出粗糙的舌头绕着沈雪清的蓓蕾打转,时而
牙齿轻轻嗫咬着沈雪清涨红的乳头和雪白的乳肉,手指越滑越下,已经摸到了沈
雪清长着稀疏阴毛的耻丘。沈雪清再也忍不住,她媚眼如丝,呵气如兰,鼻翼之
间发出满足的轻哼声!
朱三明白沈雪清已完全动情,他用手轻轻一拨,沈雪清原本紧夹的双腿就自
然分开,露出了中间泥泞不堪的花穴。朱三再伸手一拨,一条长长的水线顺着他
的手掌一直滴到沈雪清的美腿上,沈雪清不禁又闷哼一声,似乎十分受用。朱三
将沈雪清的双腿屈起向两边分开,摆成了一个m字形,开始专心玩弄起沈雪
清的花穴。
只见朱三将臭嘴贴上沈雪清潮湿的阴户,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沈雪清红肿的花
蕊,同时手指也不停抠挖着沈雪清的花穴。沈雪清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朱三的挑逗
中,她双手紧紧地抓住身边的床单,小腹向上挺成了一张弓,嘴里不时娇呼出声。
朱三见此情景,更是兴奋,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疯狂地舔弄着沈雪清敏感
的花蕊,果然不消片刻,沈雪清一声细长的淫叫后,花穴内喷涌出大量粘稠的淫
液,喷得朱三满脸皆是。朱三见沈雪清再次被自己弄至潮吹,很是得意,他如法
炮制,将自己脸上的淫液抹了下来,涂到了沈雪清火烧云般的俏脸上,还命令道:
「张嘴!把我的手舔干净!让你也尝一下你自己骚水的味道!」
沈雪清此时已处于半失神的状态,她乖乖地张开檀口,伸出香舌舔舐着自己
的淫液。
朱三此时却突然起身,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一流的骚婊子!师父说得没错!
这些表面清高的女侠就是骚,骚到骨子里了!哈哈哈哈!」
沈雪清这才从高潮的余韵中过神来,想起自己刚才的羞耻行为,十分懊悔!
高潮过后的她已清醒许多,于是沈雪清道:「你这下药的下三滥淫贼!用
药算什幺本事!」
朱三却又哈哈狂笑道:「什幺?用药?我什幺时候用药了?你以为我刚才用
药了吗?实话告诉你,刚才的饭菜和水里,我只是加了真的麝香而已,没想到你
竟然以为我真的又放了药!哈哈哈哈!」
沈雪清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她斥道:「不!你一定是在胡说!上一次你用
药让我失去抵抗,这一次肯定还是!你骗我!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