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简涵让你过来这边,跟他谈谈那个凶手的事情。”王玉宁主动帮风池把过程说完整。
淡淡打量着风池,王玉宁心里面暗暗衡量这番话的真伪。
这件事情已经过几个月,没想到薄冰还会提起,不知道是薄冰有意而为之,还是真如面前的男人所言,他仅是对病症感兴趣。
细细地思索一番后,王玉宁含笑道:“提起那个凶手,当时还多亏薄小姐,不是,是多亏墨少夫人,若不是她及时阻止凶手,只怕奶奶和我妈如今已经……”
“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王玉宁似是很不愿意提起当天的事情,露出一个很不舒服的表情。
随即把话题转到另一件事上面:“我倒记得当时墨少夫人被吓得不轻,凶手的长相确实是长得十分恐怖,我看着也觉得可怕。”
风池也收起脸上的懒散,眼睛发亮道:“看来Ice说的是真的,那个死女人每次一提到凶手,下一餐就不用吃,说长得极恶心,恶心得她吃不饭。我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有多恶心,试着能不能把他的症状医好。”
“你的意思是要拿用那个凶手做*……”
王玉宁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砰一声响。
客厅里面一个装饰花瓶跌在地上,而旁边站着呆若木鸡的何妈。
看着满地的碎片,王玉宁先是一愣,随之不顾形象地大喝斥道:“何妈,你看你干的好事,越老越不中用,不如趁早回家带孙子,再这么下去,你那点退休金都不够赔你这些日子打碎的东西。”
何妈两手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连忙慌慌张张道:“对对……对不起少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听少夫人说您自己最近有些上火,就给您切了一盘水果过来,没想到会碰倒花瓶。少夫人,我真的不是故意,求少夫人您不要赶我走,我可不要工钱的。”
王玉宁不耐烦地打断何妈:“行了,行了,别跟我诉苦,没看到有客人在吗?赶紧收拾一下,都一把年纪做事还是这么的毛手毛脚。别以为你是大少和四少的奶妈,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迟早会把你……”
“迟早会把何妈怎么样,何妈只是一时不小心而已,大嫂又何必如此。”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风池唇角一扬,就看到简涵阴沉着脸从外面大步走进来。
简涵进来后,既没看王玉宁一眼,也没有看跟没事人似的风池一眼,大步走到何妈身边道:“何妈你先下去,这里一会儿再让人过来收拾。”
何妈面上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就听到王玉宁大声道:“什么叫只是一时不小心,你难道不知道,这是爸爸最喜欢的花瓶,现在打碎了你让我怎么跟他交待。我现在也不用她赔,只是让她赶紧把位置腾给别人,别占着位置白拿工资不干活。”
简涵刚想替何妈说话,何妈马上拉住他:“四少爷,这是我的错,你别跟少夫人吵架。我年纪确实大了,做事很多时候都是力不从心,我看我还是回老家吧。”
“胡说,我跟大哥说过,一定会养你老人家终老的。”
简涵马上安慰何妈,回头瞪一眼王玉宁后,继续对何妈道:“你年纪大了,以后这些活你就别干了,你要是无聊,就把我的房间和书房收拾整齐,别的事情你一概不管,家里不给你工资,我给你开工资。”
王玉宁马上冷哼一声,讥讽道:“你对何妈,倒比对爸爸和妈妈还好,当初就连妈生病你都不肯回来,后来一听说是何妈不舒服,你就不顾一切赶回来,你干脆叫她一声妈,改姓何吧。”尖酸刻薄的话让简涵几乎忍不住挥拳头。
风池原本是一直旁观的,看到他这副冲动的模样,马上起身拉住他:“行了,涵少,我今天过来不是听你们吵架的,而且我是大嘴巴,不小心说出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