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虚嫁 挽乾

即使他是杀手,也只是他谋生的法子,这只是一份他的一份差事罢了。

转念一想,他并非游手好闲之人,好歹也有份差事。

谭儿举着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姐?”

沈澜脱神出来,方才觉得自己越来越爱多想了。

何苦多愁善感,自寻烦恼。

她笑着摇摇头,把乌黑的长发挽起,从袖中取出发带绑好。

伸手往头发两边左右捋了捋,确认无误后,起身取过门口的油纸伞:“事有□□都始料不及,安安静静的接受迎面而来的变数,我不想与之相抗,太过复杂。”

谭儿静默不言,看着那道瘦小的背影,一步步离开她的视线,直至在她眼中消失不见。

眸色中的心疼渐浓。

沈澜撑着油纸伞慢悠悠的走到了客栈。

以为路上会耗掉很多时间,没成想还是来得早了些。

掌柜好像不喜热闹,不知会不会容许她早些来。

但她暂时有些烦闷,不太想呆在家里,无处可去容身,唯有这儿也许能容许她待一会儿。

她解下手上的绑带,才发觉里头还上了药,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带着复杂的情绪把绑带放进了袖口。

伤口好了许多,还剩一道红口子,周围已经开始起皮了,倒是比之前好的快了些。

这么点儿小伤,他们都把自己看作侨情的人了。

许是因为雨季,大家都想寻处地方咱时避避雨。

偶尔会有几个路过的人往里头走。

看来今日都生意不错。

那她来的还算时候,也能帮点小忙,不至于讨嫌。

进去的时候,掌柜正在为一个客官引路,瞥眼看到了这边的动静。

只见他赔着笑给那位客官说着什么,而后客官点了点头,自己上楼了,他则朝着她走来。

“赶着来干活?”他挑着眉,语气听着像是有贬义。

沈澜侧身把伞搁置到一旁:“心中烦闷,呆家中闲的容易多想,还不如找些事儿干干,也是为您分担了不是。”

她说的坦白,只是确实懒得去修饰理由了罢。

掌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东西,但眼神转而从新奇又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他拍拍自己胸脯:“小鱼,你在我这儿干了也有几天了,你我应该也算半个挚友,我本名李高,你大可以喊我高哥,有何烦闷之处,我可为你排解一番。”

他的目光灼灼,像是期待着什么八卦。

沈澜能感受到他的好意,他是个真性情的人,但对于自己的私事儿,还是不要分享的好。

“谢谢,是些杂事,待我想通了便好了。”

“既如此,我也不强求了。”虽是如此说,但他脸上还是闪过一丝失落,甚至明显“今日店客还算多,你既来了,就好生接待着。”

他微微侧头,注意到门口即将要进来的人,匆匆道“二楼有位大客官,想来你也已经认识了,他还住原来的屋子,今日正巧是刚来没多久,本打算给他端去碗热茶,还没得空,你替我去了吧,我这儿还要接待人。”

魏明杨吗?

本来她还对昨日那件事有所疑虑,现在看来,他二人确实已经交上了朋友没错。

虽在这儿有些日子了,后厨她还只是第二次来,好在那茶壶摆的显眼,想摸一摸,试试它是否还热乎。

手刚触及那壶壁就被烫的弹回手。

她赶忙吹了吹有些麻了的指尖。

“热的。”她喃喃道。

她小心翼翼的端着茶杯到达魏明杨的屋外,轻轻叩了叩门。

无人应。

心想着或者是睡着了。

又试探性的轻轻叩了叩。

难道里头无人?

待她疑惑的转身准备离开,门有突然被打开。

她侧身看去。

触及到的那道目光,带着几分锐利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