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向秦四喜,秦四喜点头:“是,这人就是这般能屈能伸,昨天还说自己不在乎还债一事,今天就能请咱们看艳|舞哄咱们开心。”……
它看向秦四喜,秦四喜点头:“是,这人就是这般能屈能伸,昨天还说自己不在乎还债一事,今天就能请咱们看艳|舞哄咱们开心。”
被秦四喜嘲讽,第五鸿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一抬手,又有几个极为俊秀的男子穿着白色的薄纱走上前,每个人的手里都端着些一看就很贵的琼浆佳肴。
几个舞者取了酒脚下踩着鼓点儿就向秦四喜走了过来。
薄纱轻舞,一个男人直接跨坐在地,将酒杯奉到了桌前。
作为没什么见识的小修士,夕昔吓得直接跑到了秦四喜的身后。
这这这这种事情对她来说还是仅局限于妄想比较好。
“你要用这个讨好我,也有些不够格。”秦四喜摇了摇头,“想要讨好我,总该知道我喜欢什么。”
听到秦四喜语气玩味,第五鸿愣了愣,才叫停了这些男人。
“那不知,仙君喜欢什么?”
知道秦四喜的身份不能轻易暴露,第五鸿把她称作“仙君”。
秦四喜看着他,似笑非笑:“我喜欢什么你都能弄来?”
“为了仙君,在下可肝脑涂地。”
在第五鸿低头行礼的时候,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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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小草他说过的。
他教秦四喜看病识药教了几个月,凡人境那个小小的镇子上出了疫病,起先只是几家几户,过了半个月,几乎家家挂白幡,户户有丧事。
送魂声响,纸钱遍地。
本就是为了病劫来了凡人境,第五鸿格外避讳这些,连门也不让秦四喜出了,让她就靠着家里的存粮、菜园和一些积存的酱菜过活。
一天,他随口说起他囤了几种凡人境的草药能让人的疫症缓解。
那天,秦四喜就是像他现在这样低头跪在地上。
她没求他布医施药,只是想把她练习炼药后的药渣放在路上。
“哪怕能救了一个人,也是郎君您的功德。”
他冷笑,在修真界他可是四品丹师,就算他用剩的药渣也不是区区凡人配染指的。
“我还真不稀罕这些功德。你还能给我什么?”
瘦伶伶的小姑娘没有说话。
她什么都没有。
她只能跪在那儿。
于是他说了那句话,放任秦四喜在那儿跪着。
仿佛已经陈朽的心里有什么轰然倒下,溅起的飞尘是他微不足道的悔愧。
“夕昔。”
“前辈。”
“要是,你知道有个东西,你求不到,无论如何也求不到,你怎么办?”
年轻的女修士穿着一身褐色的短打衣裳,跟在秦四喜的身边像是一个书生身旁的书童,她认真想了想,说:
“那、那就不求了。”
夕昔抬手挠了下自己的头顶:“要是那东西对我很要紧,我就自己好好修炼,攒灵石去买,买不到攒不够,也得认。要是、要是不要紧,我就不要了。人生在世,想要事事顺意不容易,想要让自己无愧于心还是挺简单的,反正我尽力了。”
说完了,她有点忐忑:“前辈,我说得对吗?”
回答她的,是递到她眼前的炒果仁儿。
“坐着吃。”
“好的前辈!”
夕昔低头拈了一颗果仁儿放进嘴里,再抬起头,那个跪在前面的蓝裙修士已经不见了。
随手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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