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什么不对吗?”唐沐把顾苡谦含羞的情态收入眼底,逗弄的心思更盛。他故作沉思,若有其事地低吟了几声:“好像确实不太对……”
他缓缓地凑到顾苡谦耳边,把嗓音压得低沉勾人,温热的气息打在那白玉似的耳畔:“应该叫皇后才是。”
顾苡谦一向平稳的呼吸轻颤起来,唐沐以为他会像以往一样,笨拙地找借口逃离这片过于暧昧的氛围,但他这一次没有。
顾苡谦轻轻勾住了唐沐的手指,垂下那张泛着红潮的脸,眼中盛着微光,低低地应了声。
许越岳沧桑地叹了口气,已经习惯了用脸去接那令人窒息的粉红泡泡。
许越岳母胎单身至今,也看过不少情侣一口一个“宝贝”的腻歪。但他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两个人之间的黏糊属实是世所罕见,全靠眼神拉丝,已经达到了旁若无人的境界。
许越岳搓了搓膀子上的鸡皮疙瘩,缩在椅子上嘀咕:“所以,你们下午出去有目的地吗?”
唐沐把自己从顾苡谦身上撕了下来,翘起腿,只留那只被勾住的手挂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约会的话……去市中心的商业街吧。逛一逛还能买点东西,也不能总让他穿我的衣服,该买点新的了。”
这货已经把出门两个字自动翻译成约会了,许越岳嘴角狂抽腹诽道。
顾苡谦倒是怔了怔,随即从戒指里取出了从詹杨未傲那里得来的信封递到了唐沐面前。
“这是什么?存折?”
唐沐在顾苡谦的示意下拆开了它,首先打开了里面那个暗红色的小册子,然后瞬间被那长长的一串零闪瞎了眼。
顾苡谦只是有要赚钱的念头,但对现代的货币价值没有概念,对那一串轻飘飘的数字也生不出什么感触。况且他不认识阿拉伯数字,也不太清楚上面到底写的是多少。
他缺席了那天晚上的拍卖会,自然不知道自己拿出的那两样东西被詹杨未傲暗箱操作放成了压轴,本来估价顶多千万级的东西,硬生生被叫价抬上了亿级。
“顾苡谦,你是去打劫银行了吗?”唐沐拿着薄薄的存折仿佛端着盆炭火,手抖个不停。
顾苡谦笑着安抚他:“只是卖了点东西罢了,我身上那些器物在这里可能比我想象得更值钱吧。”
许越岳也凑过来瞟了眼白纸黑字,捂着腰子咋舌。他想起了那天自己受伤醒来之后,看到的满地散落的药瓶,那都是顾苡谦掏出来给他治疗的。
许越岳眼神飘忽地想到,他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咸鱼了,而是身价超过九位数的咸鱼王了吧。
唐沐又一次倒在了顾苡谦身上,把存折小心地塞回信封捂在了胸口上,恬着脸贫嘴道:“皇后啊,以后要靠你来养朕了!”
顾苡谦听出来了他在说笑,但还是轻轻拥住他,用认真的口吻做出了回答。
“好,我养你。”
唐沐对面前这个人郑重专注的注视丝毫没有招架之力,那片通透的紫令人无比沉醉,他毫无抵抗地陷进去了。
许越岳近距离被狗粮糊了一脸,在心里恶狠狠地啐了口唾沫,悄无声息又麻溜至极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没有让许越岳煎熬太久,他们很快就出了门。
唐沐估摸着银行的午休也该结束了,就赶快跑到了就近的银行,顶着柜台小姐姐怪异的视线,把顾苡谦存折里那笔巨款转了一小部分到银行卡里,方便使用。
顾苡谦则在银行门口抱臂而立,手心里攥着块下品灵石,神识无声地扩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