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站在画像前,身上的恐怖气势逐渐蔓延开来,地上的画家惊醒后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瑟瑟发抖地小心看着他。
带着银边眼镜的俊美男人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发黑眸,眼神淡淡,却让画家瞬间寒毛倒立。
他连忙大叫:“齐先生!我真的什么都没说!我没有背叛您!!!”
齐斯钰将脸上的银边眼镜拿了下来,慢条斯理折叠,夹在衣领上勾着,然后迈步走向画家。
“嗒,嗒,嗒。”
那清晰的脚步声在密闭的昏暗房间逐渐靠近,令人害怕惊惧到发疯。
画家继续大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觊觎您的人!我只是控制不住邀请了他,我真的没想到他会答应,我真的没有对他做什么,连碰都没有碰到就被打晕了——”
齐斯钰蹲下身,伸手十分粗暴地抓住男人的头发,吃痛的男人呜咽着抬头看他。
齐斯钰的视线在他的双眼上略过,最后定格在他的手上。
“是这只手画的他吗?”他看着画家的右手问。
“不……不不不!你不能这样!”画家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大叫并挣扎着。
不知何时出现在齐斯钰指间的银色手术刀闪烁着寒光。
他拿着刀,举起来,又落下,轻描淡写地在画家惊惧的瞪视下砍断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啊啊!!!”
齐斯钰的脸上终于再次出现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比没有更加可怕。
“别急,才第一根呢。”
他带着让人胆寒的笑容,在画家绝望无力的疯狂挣扎下,将他右手剩余的四根手指一一齐根切断。
房间里掉了一地的断指,鲜血打湿染红了地上的画纸和画家的衣服。
画家又痛又恨又绝望又崩溃,在地上打滚到一半,再次被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抓住头发提了起来。
“就是这双眼睛一直觊觎着他吗?”男人轻声问。
手术刀尖锐的刀尖悬空在他的瞳孔上方,距离眼球一厘米都不到,他甚至能感受到令人惊惧的刀尖寒气。
“不……”画家瞪大眼睛,瞳孔疯狂颤抖,一时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疯狂抖动抽搐。
下一秒,冰冷的手术刀插入了他的眼球。
“啊啊啊啊啊!!!”
齐斯钰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在他的眼眶里搅动,直到对方的眼球彻底血肉模糊。
而画家此时已经浑身抽搐,几乎痛晕过去。
但是当齐斯钰抽出染血的手术刀,刀尖一转,目标转移为他另一只完好眼睛时,画家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疯狂尖叫挣扎着,声嘶力竭地怒骂求饶着。
齐斯钰只是带着愉悦的笑容看着他,就好像看着一副很美好很喜欢的画一样。
画家剩余的那只眼睛看清了对方的表情,那种表情其实他很熟悉,就像他偶尔照镜子看见的自己脸上的笑容一样,只是这个男人更为恶劣残忍。
齐斯钰的手再次落了下去,手术刀宛如刺破豆腐一样刺破了他的最后一只眼球,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浆液四溅。
“啊啊啊啊啊啊啊!!!”
齐斯钰用手术刀将那只眼球硬生生扯出了眼眶,厌恶地丢到地上踩碎,然后将目标再次转移。
“是这张嘴邀请他、并说出那些话的吗?”他将染血的手术刀贴在男人疯狂抖动的苍白唇边问。
“不、不要……求你啊啊啊啊啊——”
手术刀残忍地探进男人的嘴里,寻到舌根,然后往旁边用力一割。
“嗬、嗬咕噜咳呜……”
房间里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最后彻底消失。
又过了几分钟,齐斯钰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慢慢用纸巾仔细擦拭自己的手,走出门后随手将染血的纸巾扔到身后的门里,滚进黑暗处潮湿的血液里。
齐斯钰没有戴眼镜,浑身充满戾气,手里拿着一幅画,头也不回地走了。
另一边,在江近白没注意的时候,小章鱼偷偷切断了自己一根触手。
那根触手落地就立刻变成一只小小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