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魂女小姐怎么了？”

“死了。被汉尼拔连捅几刀，看着都痛。”

克劳福德瞪大了眼睛，冲口而出：“幽灵也会死？”

“当然会死，何况她只是看着像幽灵，实际上还是活人，你还跟她握过手，记得吗？”

“……我很遗憾。”克劳福德无力地叹息，“我会给幽魂女小姐争取些……”

“现金补贴的话可以给我，但什么荣誉称号就不必了。”蓝闪蝶矜持地颔首，“幽魂只是为了抓汉尼拔才和e到哥谭去找威尔的，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休斯敦的小报又开始报道幽魂女啦。”

“报道幽魂女小姐的……葬礼？”

“才不是，幽魂会复活的。”蓝闪蝶说，“你不放心的话，两个星期后给她打个视频电话就好了。”

克劳福德把这件事记在了自己的日程表上。

来接待的警员带着克劳福德往审讯室那边走，蓝闪蝶很自来熟地跟了上去，继续喋喋不休：“因为整栋房子都被炸塌了，所以没留下什么有力的线索，现在只有两个人活着的人证和我姐姐挖的那块带血的冰渣……哦，还有汉尼拔。”

克劳福德觉得蓝闪蝶是不同于她两个姐姐的聒噪，她看起来很美，衣裙是丝绸制的，声音很动听，并不惹人讨厌。

但她一路跟到了审讯室的单向玻璃窗外，这就有点过分了。但克劳福德没说什么。

他有一种预感。

他们会用得着她的。

审讯室里，涉嫌假死陷害他人的阿比盖尔正在哭泣。

蓝闪蝶对克劳福德弯了弯眼睛，又回归严肃：“以我所见，阿比盖尔很可能被长期注射致幻剂，又受过了一些心理暗示，你们有办法吗？”

来接待的警员和克劳福德都疑惑地看向了她。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能看到我的其他姐妹都看不到的东西，比如……克劳福德先生，你现在是不是很疲倦、伴有剧烈的头痛，而且有了点感冒的征兆？”

作为一个职业辅助，蓝闪蝶能够看到别人的状态，伊尼娅能看到血条，而在蓝闪蝶的视角上，血条下方还排列了状态一栏，克劳福德的状态是【疲惫】、【偏头痛】和【轻感冒】，而阿比盖尔的状态是【恐惧】、【被下达暗示】和【多种混合致幻剂成瘾】。

“如果你们没有办法，那我就只能用我的办法了。”蓝闪蝶歪了歪头，“但我要先征得你们的同意，毕竟说不定有些人会说我偷偷用魔法操纵了阿比盖尔，所以阿比盖尔的证词不可信之类的……你们会阻止这种情况发生吗？”

“我们要怎么相信你呢？”克劳福德说，“你的两个姐姐可是一句解释都没有就动手劫了狱。”

“我姐姐的行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我，她们是她们。”伊尼娅睁着眼睛说瞎话，“让你看看我的能力吧，克劳福德先生，你看，这里有一只蝴蝶。”

“很美丽的蝴蝶，然后呢？”

然后那只蝴蝶落在他心口上，化为光点消失不见。然后又是一只蝴蝶，和上一只一样化作了光点。

“感受一下，先生，你现在还疲惫和头痛吗？”

克劳福德此刻觉得自己的头脑无比清醒。

他立刻、马上就发现了蓝闪蝶身上的违和之处。

——“当然会死，何况她只是看着像幽灵，实际上还是活人，你还跟她握过手，记得吗？”蓝闪蝶两分钟前是这样对他说的。

蓝闪蝶是怎么知道，他和幽魂女握过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