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大结局

“你这是在教我?”利翎一脸阴郁的睨视着他,眼里满是不屑与冷嗤,“湛儿,你觉得你够吗?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要多!你还不够资格来教我!”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再多说,我也只能希望好自为之了。”利湛野一脸漠然的看她一眼,然后转身。

“湛儿!”刚走到门边,伸手去拉手,利翎唤住他。

利湛野转身,淡淡的看着她,“姑姑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能帮我照顾齐麟吗?”利翎几乎是用着恳求一般的眼神看着他的。齐麟,是她唯一放心不下的人了。聂姝仪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因为她反对他和项蕊的事情,或许最后的结局不是这样的。齐麟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样。

如果当初她可以接受他们,那么现在他还是那个她引经为傲的儿子,还是那个优秀到令人羡慕的儿子。齐阜也不会有机可趁。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再来后悔,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他可以好好的活着,不要自暴自弃。

利湛野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他不像齐阜那样,会连累无辜。他说的没错,他是不会做违法的事情的。他的身份以及他的骄傲都让他不管做任何事情,至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他曾经穿在身上的那一身军装。

所以,齐麟交给他,她是放心的。

至于为什么她不交经齐景良,因为到现在为止,那个男人也已经不值得她信任了。在他的心里,他觉得最对不起的是齐阜那个儿子,而不是齐麟。

所以她现在唯一还能相信的人也就只有利湛野这个侄子了,至少齐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还有就是老爷子对齐麟这个外孙也是很看重的。

“可以。”利湛野不负她所望的答应了,而且没有一点的犹豫,还是用着保证的样的语气说的。

“谢谢。”利翎很难得的说了这两个字,这估计是她这辈子以来第一次说这两个字了,却也是发自于内心的。

“还有其他的要交待的吗?”利湛野看着她不冷不热的问。

“如果可以,也帮我照顾着齐婕。”利翎依旧用着一副恳求的眼神看着他。

“可以,她是我妹妹。齐麟是我弟弟,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他们。”

“你……自己小心齐阜。”利翎看着他,有些别扭的说道。

利湛野冷冷的一笑,“我还没把他放在眼里。”

“如果我说……”利翎轻叹一口气,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犹豫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齐麟的事情,并不完全是因为我,你会信吗?”

“信。”利湛野还是毫不犹豫的说道。

他的回答让利翎很是意外,一脸愕然又吃惊的看着他,没想到到最后相信她的人竟然是利湛野。

“你……为什么信我?”她不解的问。

“虎毒不食子,你虽然是可恶,但是你却不会做伤害齐麟的事情。因为他是你的骄傲,你的一切。你会威胁他,但是你不会做让他彻底没有退路的事情,因为那样,只会让他更加恨你,然后反抗你,最后就是视你如仇人。所以,你会威胁他让他必须做出选择,否则你会对人不客气,但你只会在口头说说而已,却不会付诸行动。”利湛野很冷静的说道,但是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关键点,说到了利翎心中所想的。

利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最后却是干干的笑了,“原来,你看得比谁都透。可是,齐麟却不是这么想的,不是这么认为的,他以为那事就是我做的。他恨死我了,恨不得我死啊!这就是你和齐阜的区别了,他可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连累无辜,但是你不会,你永远都只会用正常的合法的手段来做事。湛儿,你是成功的,姑姑不得不佩服你,你是我们利家的骄傲。”

利湛野嗤之不屑的一声冷笑后,转身离开。

“她都说了什么?”利湛野一上车,老爷子一脸沉闷的问道。

老爷子尽管嘴里说着不管利翎,但其实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他的心里还是很关心这个女儿的,只是气愤加上嘴硬而已。

利湛野在他身边坐下,一脸很是正色的看着老爷子说道,“爷爷,姑姑让我帮忙照顾齐麟和齐婕。我答应她了,就算她不说我也会照顾着的,他们是我的弟弟和妹妹。”

“哎~”老爷子轻叹一口气,一脸很是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自言语语道,“自作孽啊!就这样吧,自己种的因总是要承担的。以后你也不用再来看她了,利家就当没她这个人了。瑞雪,送我去陵园。”对着前面开车的郎瑞雪说道。

“老太爷……”郎瑞雪一脸紧张的看着他,生怕因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老爷子一时接受不了而做出什么事情来。

陵园,那是老爷和太太安葬的地方。老太爷去干什么?

郎瑞雪透过后视镜看着利湛野,征询着他的意见。

“我让你送我去陵园,你看湛儿干什么?”老爷子有些不悦的轻斥着郎瑞雪,“我只是想去跟曜扬说说而已,没别的想法。你们放心,我还没到那个地步,也不会想不开的。”

郎瑞雪没有应声,依旧透过后视镜看着利湛野。

“瑞雪,去陵园。”利湛野吩咐着郎瑞雪。

“是,少爷。”郎瑞雪点头。

“就知道听少爷的话,我这老太爷说的话对你来说是一点也不起作用了是吧?”老爷子一脸吃昧的说道。

“老太爷,您说的话瑞雪自然是不敢不听的。你说话可比少爷要有份量多了。我不听任何人的话,也不敢不听你的话。”郎瑞雪一本正经的说道。

老爷子哼了一声,“你是不听任何的人的话,也不敢不听少爷的话!”

……

齐阜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就好似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想法了,公司也没再去过一次。每天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半步不出门。这都已经三天了,自从聂姝仪下葬之后,三天他没踏出过房门半步。也不跟人说一句话,不吃不喝,大有一副把自己饿死的意思。

齐景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让人撬了房门,这才发现齐阜坐在地板上,趴在床上,一脸颓废无生机的样子。脸上全都是胡渣,与他之前是一点都不像了。

“你给我起来!”齐景良一把将他揪起,看着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就差一拳打过去了。

但是齐阜就跟一立滩软泥似的,怎么都站不起来,就这么由着齐景良把他半拉半拖的拽进洗浴室,直接打开水龙头,将那冷冰的水浇在他头上。

九月底,天已经有些凉了,那冰冷的水浇下去,却还是没有激起一点他的斗志来。他还是那么半死不活的趴着,一副求死的样子。

“你还想怎么样?啊!你看看你自己,现在都是个什么鬼样子了?你对得起姝仪啊?对得起她拿命来护着你吗?”齐景良一边拿冷水浇着他,一边朝着他大吼,另一只手则是一个巴掌柜甩在了他的脸上。

“那又如何,反正她也看不到了。”齐阜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你管我这么多干什么?由着我自生自灭不就行了吗?”

“我不管你谁管你?啊!我是你老子!”齐景良愤愤的喊。

“呵!”齐阜嗤之不屑的一声冷哼,就那么双眸一片淡漠无光的看着他,“我的老子?你现在知道你是我的老子了吗?早干嘛去了?你要是早去揭发利翎,姝仪用着得死吗?说到底,她是被你害死的。在你心里,还有谁利翎更重要?你当初为什么不早早的去揭发了利翎?为什么要等到出人命了,你才这么做?你现在这么做还有什么意思吗?人都死了,死了!你满意了吗?你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开心了?如你的意了!”

朝着齐景良大声的吼着,然后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个用力将他一推。

齐景良站立不稳向后跌去,跌坐在地上。

但也是因为得齐阜的这一声一声的质责与数落,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地上。

是啊,他为什么要等到出人命了才这么做?为什么就没有早早的去揭发利翎?如果那样的话,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原来这一切全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他,利翎也不会犯这么多错,杀这么多人。

齐阜愤愤的瞪一眼跌坐在地上的齐景良,跌跌撞撞的走出洗浴室。他的衣服是湿的,头发还在滴水。伸手抹一把脸颊,走出房门。

项蕊从齐麟的房间走出来,正好齐阜也从房间走出来,于是两个人正好遇了个正着。

这还是自那天齐麟出院后见过面之后,齐阜与项蕊的第一次见面。

这一刻,两个人的表情都是很不好的,都是带着怒恨的。特别是齐阜,那瞪着项蕊的眼神是一片赤红的,简直恨不得冲上去杀了项蕊。

至于项蕊,则是一脸淡漠冰冷的看着他,就好似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已。

冷冷的瞥他一眼,打算转身下楼。

齐麟说想吃点水果,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她打算下楼去厨房里拿,却不想与齐阜遇了个正着。

“站住!”齐阜朝着项蕊一声怒吼,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她走去。

项蕊止步转身,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作手语,就那么冷冷的盯着他。

就是这个女人,是她害了聂姝仪,如果不是她和利翎联手,姝仪也不会得病。她不得病,就不会做出那么绝端的事情。

“贱人!你竟然跟利翎一起害死姝仪!”齐阜狠狠的瞪着她,然后视线落在走廊墙上的一幅画,直接将它摘下,毫不留情的朝着项蕊砸了过去。

画框砸中了项蕊的头,血顺着脸颊滑下。

“扑通!”

房间里传来声音。

“啊!”项蕊一个快速度的朝着房间跑去,在她的跟里发现一声怪异的叫声。

房间里,齐麟摔倒在地上,正努力的以爬行的姿势朝着门口这边爬来,嘴里很吃力的用着有些口齿不清的声音说着,“大哥,不关蕊蕊的事,你别为难她。”

项蕊出门的时候,没想到会是到齐阜,所以并没有把门关严实了。所以,齐麟听到了走廊上齐阜的声音。因为担心项蕊,所以,他将自己滚下床,然后拖着两条没有任何知觉的腿,撑着唯一还能用着出一点力气的手,想要爬出来保护项蕊。

但是,不管他再心急,多努力,他现在已然是个废人了,哪里用得出来力气?

这一刻,她简直就是恨透了自己。他想要保护他在意的人,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欺负。

“啊,啊!”看着他摔倒在地上,项蕊心急之下叫唤着,发出一声一声干撕的哑声,她想要弯身把他扶起来,但是她不能。

她被齐阜砸的流血了,她是有病的人。她不可以把这种病传给齐麟的,哪怕一点的可能性都不行。这段时间来,尽管她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他,但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就是握握手而已。

她很小心的让自己流血,也绝不让他有一点小伤口。

但是现在,他摔下了床,不知道会不会有擦破皮,她身上有血。两人之间绝不可以有肢体上的接触。

“啊,啊!”项蕊将视线落在站在门口处的齐阜身上,“啊啊”的叫着,想让他帮忙把齐麟抱上床。

但是齐阜却一点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他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屋里的两人,露出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甚至于还有一丝落井下石的意思。

项蕊“扑通”一声朝着他跪下,双手合十,求着他,希望他能帮忙。她的眼里全都是泪,是急的,更多的则是心疼。

齐阜还是没有一点动容。

“大哥,我知道你恨我妈,但是现在她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如果你还不解气的话,你朝着我来,我把我这条命还给你,当是给大嫂抵命了。”齐麟仰头很吃力的看着齐阜,一脸坚定的说道。

“啊,啊!”项蕊一听到他说抵命,拼命的摇头,然后快速度的打着手语,“不,不!如果要抵命,那也应该是我给她抵命,跟你没有关系。是我害她的,是我的错。”

“跟你不关系。”齐麟看着她很吃力的说道。

项蕊朝着齐阜重重的磕着头,她现在只希望他能把齐麟抱到床上,别让他在地上受苦。这一切本来就跟他没有关系,是她和利翎做的,那就应该是她来偿命的。

“齐阜,你这个混蛋!你还是不是人,你竟然这么欺负他们两个!”齐阜被人猛的推了一把,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个拳头重重的抡到了他的脸上。

利湛野迈步朝着齐麟走去,弯腰将他抱起,然后放到床上。

项蕊见此,很是感激的朝着他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抹一把自己脸上的泪和血,露出一抹释然的浅笑,站起来,走至齐麟的床边,想要伸手却又将手停于关空中。

“没事吧?”利湛野将齐麟放于床上,这才一脸关心的问道,然后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项蕊身上,“怎么回事?”

“齐麟摔在地上,我流血了,不能跟他有肢体上的接触,我想让他帮忙把齐麟抱上床,可是他不帮。”项蕊比划着手势。

利湛野自然是看不懂手语的,但是唐谧看得懂。于是,她就成了翻译了。

当然,她也更恨齐阜了,朝着他又是恨恨的瞪了一眼。

刚才那一推就是唐谧给推的。

唐谧走至项蕊身边,安慰着:“没事了,别担心。有我们在,你和齐麟都不会有事的。”

项蕊往后退开两步,拉开她与唐谧之间的距离,“你离我远点,我不想害人。”

“你从来也没害过人。”唐谧安慰着。

项蕊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自嘲的冷笑,然后比划着,“不是!我害过人的。我也没有跟你说实话,我的病是我自己故意染上的。为的就是要进齐家,让齐麟心疼我,觉得内疚,然后娶我。只有这样,我才能进齐家,我才给报复他妈妈。因为是她找人*了我,但是我后来才知道,*我的人并不是她做的,而是他。”

手指指向齐阜,眼眸里带着恨意。

唐谧看着项蕊手指指着齐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会做这么没人性的事情找人*一个残疾人,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齐阜,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做这么没人性的事情!你到底是不是人,你简直禽畜不如!”唐谧一脸愤恨的朝着齐阜吼道,双眸一片腥红,简直恨不得掐死他。

“呵!”齐阜一声冷笑,“那又如何,怪只怪她是齐麟的女人,是齐麟看上的女人。谁让利翎不同意他们之间的事情呢?又谁让他是利翎的儿子呢?什么叫母俩子偿?这就是母债子偿!”

齐麟很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角处滑下一滴泪。原来,真是的这样的。原来,真是的他误会了他妈,原来真的是齐阜害的蕊蕊。

“对不起!”项蕊一脸痛苦的看着齐麟,动作僵硬的比划着,“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不该利用你。我没奢求过你原谅我,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着,我这辈子已经毁了,但是你还有希望的。我这辈子最开心事情就是认识你,我虽然利用了你,但是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欺骗过你。我会消失在你面前,以后再也不出再在你面前。”

“不要,蕊蕊!”齐麟急声的唤住她,“我没怪过,你别走,我还需要你的照顾。”

“可是,我不值得你原谅。”项蕊摇着头,眼泪扑扑扑的往下掉,“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项蕊了,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项蕊了。我已经变的跟他一样自私自利,为了报复可以连累无辜的人。我把病传给了聂姝仪,我拿扎过自己手腕的针扎了聂姝仪,我让她和我一样也染上了爱滋。我知道,其实这事跟她没有关系,我要报仇应该找他,但是我却找上了无辜的聂姝仪,我害的她没命了。我已经不可原谅了,连我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唐谧已经完全惊呆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了,就那么张着嘴瞪着眼睛,呈茫然状的看着项蕊和齐麟。

利湛野虽然看不懂项蕊在比划什么,但是齐阜对她所做的事,他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只是项蕊和利翎对聂姝仪做的事情,他还不知道而已。但是,他相信,聂姝仪绝不会是利翎推下楼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自己滚下来的,为的就是用自己的命给齐阜与利翎斗。

她成功了,利翎进去了。

唐谧将项蕊的意思复述了一遍给利湛野听。利湛野听完之后,并没有如唐谧那样的露出骇人所闻的表情来,只是一脸意料之中的冷漠样。

“你真是渣的无人可及!”利湛野一脸冷冽的凌视着齐阜,阴恻恻的说道,“再敢动他们两个一下,你可以试试看!”

齐阜的视线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反而是看向唐谧,一脸木然说道,“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也是这样的?”

这话像是在问唐谧,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唐谧毫不犹豫的说道,“没有一个人比你更渣了!如果不是因为你,齐麟不会躺在这里,项蕊也不会变成这样,你的老婆更不会死!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呵呵!”齐阜突然一声冷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与痛苦,“对,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但是你问问他,问问他,”手指指向利湛野,恨恨的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是不是也做过和我一样的事情?他的目的是和我一样的,只是我做的明显一点而已!若要说阴险,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他。他才是那个最阴险的人!唐谧,你别被他的表面给迷惑了。你以为他不想利翎那个老女人死吗?他比任何人都更恨利翎,因为利翎害死了他的父母。就连当初他的那个初恋情人,夏彥嘉都是利翎一手安排在他身边的。甚至还让他亲眼看到自己被戴了绿帽!”

“呯”的,利湛野直接一拳送了过去,“再说一句打的就不是脸了!”

“呵呵,呵呵!”齐阜又笑了起来,这回却是笑的一脸胜利的样子,“利湛野,你以为你把我一拳就能让我闭嘴了吗?你心虚吗?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说中了你心里了是哪?你怕谧儿不相信你对吧?利湛野,你说我渣,可是,你不渣吗?你玩的都是阴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唐永年会那么快的现原形,会对谧儿动歪心吗?那是因为你在不断的刺激着他,你故意让他的人拍到你和谧儿的亲密照,你故意的让他知道谧儿在外面在男人了,甚至有些照片还是你主动提供的吧?所以他经不住刺激就对谧儿作出不轮的举动了。然后,你就如愿了,终于把谧儿拐到手了。呵呵,利湛野,你这才叫玩的一手阴牌呢!谧儿,你现在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吧?你也只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而已,是他用来迷住利翎双眼的一个棋子而已!”

齐阜说完笑的一脸阴森森的看着唐谧,那眼神里满满的全都是得意还有胜利在握。

“呵呵,呵呵!”齐阜又笑了起来,这回却是笑的一脸胜利的样子,“利湛野,你以为你把我一拳就能让我闭嘴了吗?你心虚吗?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说中了你心里了是哪?你怕谧儿不相信你对吧?利湛野,你说我渣,可是,你不渣吗?你玩的都是阴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唐永年会那么快的现原形,会对谧儿动歪心吗?那是因为你在不断的刺激着他,你故意让他的人拍到你和谧儿的亲密照,你故意的让他知道谧儿在外面在男人了,甚至有些照片还是你主动提供的吧?所以他经不住刺激就对谧儿作出不轮的举动了。然后,你就如愿了,终于把谧儿拐到手了。呵呵,利湛野,你这才叫玩的一手阴牌呢!谧儿,你现在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吧?你也只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而已,是他用来迷住利翎双眼的一个棋子而已!”

齐阜说完笑的一脸阴森森的看着唐谧,那眼神里满满的全都是得意还有胜利在握。

“你脑子有毛病的吧?”唐谧一脸嗤之不屑的冷睨着他,眼神里满满的全都是嘲讽与奚落,还有就是对他的鄙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而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挑拨离间,对我来说没用!”

唐谧冷冷的哼着他,就连一个正眼也没有给他。

齐阜的身子很明显的僵了一下,唐谧的回答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以为只要他在她面前揭露出利湛野当初对她的不轨之心后,她便会对利湛野生份的。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信利湛野至此。

“脑子有病你就去看医生,别跟只疯狗似的,逮着人就乱咬。”唐谧狠狠的剐他一眼,“做那么多缺德的事情,活该你被人嫌弃。好好的一个家,是你自己非要拆散的。有一个爱你的妻子,你非要揪着以前的恩怨不放松,这下你满意了吧?两败惧伤,你不是应该很开心的吗?你终于把姑姑送进去了,估计她这辈子都出不出来,你不是大仇得报了吧?你怎么不去大放鞭炮庆祝一番?怎么还过的跟个活死人似的?你小心这辈子都被自己的良心折磨着!”

唐谧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大骂着他,总之就是怎么看他怎么不爽,真想冲上去抽他两个大嘴巴,以泄心头之愤。

齐景良从齐阜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唐谧在斥骂着齐阜,还有齐阜的脸上挂彩了,鼻梁歪了,还流着鼻血,嘴角也有血渍。

“怎么回事?”齐景良急步走到齐阜身边,一脸担心的看着他,然后转眸看向利湛野,“湛儿,怎么?这是怎么了?你和齐阜发生什么事了?你姑姑的事,这事都怪我,跟齐阜没关系,他才是……”

“你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齐景良的话还没说完,利湛野面无表情的直接打断,一脸冷厉的扫着他,然后射向齐阜,对着齐景良冷声说道,“我会让人接齐麟走,以后齐麟的事情,你不用再操心,我会让人照顾他。你如果心里对齐阜着的愧疚,那你就好好的用心的照顾他,补偿他。就不用再分心给齐麟了。”

“不是,湛儿,齐麟我会照顾的,不能麻烦你。”齐景良赶紧说道,脸上尽是无奈与自责,还有内疚。

“不用了,如果等你照顾的话,他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利湛野冷冷的说道,不给齐景良再解释的机会,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吩咐着电话那头的人,“让人来齐家别墅,要专业的,带齐麟离开。”说完,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同意了,就这么挂断了电话。

“蕊蕊,你一起走,齐麟需要你的照顾。”唐谧走至项蕊面前,询问着她的意思。

项蕊转眸看向齐麟,齐麟朝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只见项蕊也跟着点了点头。

“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别再多想了,我们要向前看。”唐谧继续劝着项蕊,“能不能答应我,事情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就算是为了齐麟,他需要你的照顾,别再与他们一般计较了?”

项蕊再一次点了点头,答应了唐谧。

她说的没错,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那就让它翻篇过去吧。她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让自己没事了,聂姝仪也为此付出了一条命,也算是扯清了她和齐阜之间的那些恩怨了。

利湛野的电话是打给宣小四的,这方面宣小四的效率还是很快的。立马请来了专业的医护人员,然后将齐麟移出了齐家别墅。利湛野专门给他和项蕊安排了一处别墅,让他们俩养病,然后有专业的医护人员在照顾着。

这也算是他完成了答应利翎的事情了,尽到了他当哥的责任。

……

唐谧洗过澡后坐在床上,很随意的翻看着杂志。穿着一条薄款的睡裙,而且还是那种很性感的吊带裙。就那么露着自己的美腿,还有圆润的香肩。

利湛野还在洗澡,她时不时的朝着洗浴室的方面瞟去一眼,然后唇角勾起一抹小狐狸般的阴笑。

混蛋利湛野,让你算计我,让你阴我。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在外人面前不跟你一般计较,那是给你面子,并不表示我不生气,打算放过你。

现在就是秋后算帐的时候。

若说不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气归气,对他的信任还是有的。只是,这混蛋,竟然敢拿她当饵。要是那天她被唐永年得逞了怎么办?

想想就来气,气的牙根都发痒了。

对于齐阜说的,利湛野拿她当用来挡利翎的双眼。这一点,她是完全不会相信的。她是蠢到连这一点都辩不出来,那还值得他这么宠着她吗?

只是,还是很气。原来那时候,他带着她去出玩,也是带着目的的。是做给唐永年看的,完全是为了刺激他。虽然她承认,这方面的因素只是很小的,更大的原因是为了与她相处,让她更开心。

只是,气,还是很气。非得跟他把这笔帐算一算。让他以后还敢不敢再设计她。

利湛野洗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人,而且还是穿得十分性感又诱人的女人,就那么坐在床上,弯勾着一双美腿在向他招唤着。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特别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那除了视觉动物之外,还是下半身动物。瞬间,就被她勾的热血沸腾了。

都来不及吹头发,就那么跟一只扑食的饿狼一般,朝着她扑了过去。

但是,却扑了个空。

唐谧一个很灵巧的转身,就转到了床的另一侧,直接与他之间拉开了好一段的距离。然后就那么似笑非笑中带着一抹挑衅的看着他。

利湛野扑空后,轻怨了一声,然后一个翻身,想朝着她再次扑去的,却只见她就那么轻松的下床了。

“利湛野,来,我们来把帐算一算。”她站于床侧,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俯视着他,眼眸里带着一抹坏意。

一听算帐,利湛野还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吗?然后浅浅的一勾唇,靠坐在床背,半眯着眼睛炯炯的直视着她,那眼神透着熊熊的火光。

“行,你说,我听着。我听听看,我都欠了你什么,好都还给你。”他慢条厮理的看着她,一点也没有紧迫感的存在,反而还有一种细心欣赏的样子,就那么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这么性感的睡裙,她还是第一次穿。别说,还真是别有一翻风韵的。

见他这么一副饶有兴趣欣赏繁花的样子,唐谧气的又是恨恨的瞪他一眼。

“倏”的,唐谧气的一下就蹿到他的身边,抬手就开始朝着他的胸膛上一下一下的捶起,然后娇嗔,“我让你设计我,我让你阴我。你自己说,这笔帐怎么算?你别想就这么算了,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就是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那一下一下的小拳头落在他的身上,就好似在给他捶背一样。他也不阻止她,就这么由着她捶着,撒着气,反正现在享受的是他。直至她捶的累了,双手都软了,终于停下了。

但是,也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此刻两人的姿势问题。

她什么时候变成坐在他的身上了?而且还是跨坐的?

这姿势怎么看都是那么的……羞涩呢?简直就是没脸见人的即视感。

“倏”的,她想翻身而下,却是被他轻轻松松的给制止了。

他的大掌按着她的腰,她就那么被定型了一般,不能动弹了。然后继续以那样羞死人的坐姿跨坐在他的身上。

“那你打算怎么不放过我?嗯?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就一定做得到。”他就那么笑的跟朵烂桃花似的看着她,脸上铺着的全都是好心情,而且还特别的兴奋。

唐谧直接拿自己的腿踢了一下他那硬邦邦的大腿,愤愤的说道,“说,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

“你觉得呢?”他不答反问,反而笑的更加的随心所欲了,大有一副跟她玩起“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唐谧气的捏起他的小腹狠狠的就是一拧,“利湛野,我告诉你啊!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你要是再敢有事情瞒着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别以为我好说话,相信你,你就可以跟我来玩阴的,可以设计我了。今天晚上,不许睡我的床,不许碰我,自己睡客房去!”

“好!”他竟然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但是唐谧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只听到他继续慢吞吞的一脸悠闲自在的说道,“那你睡我,碰我。我们一起去睡客房。”

“混蛋,谁要跟你一起去睡客房!”唐谧咬牙恨恨的说道,想要从他的身上起身,但是奈何他的大掌按的太紧,她完全就不能动弹分毫。气的她弯身,低头,张嘴,朝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但是,唐谧却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动作很大程度的方便了他的“侵占”。于是,这就成了她主动送上门了,他就那么轻轻松松的坐享其成了。

“喂!”唐谧十分不甘心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