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时的琴娘根本就象是一个淫媒,唯恐我跟环儿不上贼船似的。
为了气氛不是太难堪了,我只能迎合着她,这时搂着环儿,对她说道:“别怕环儿,你琴姐喜欢开玩笑吧,她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得了,我估计你们在一起也常常胡闹吧,对吗?”
环儿瞟了我一眼,这时红着脸点了点头,接着又轻轻的“嗯”了一声。
就听琴娘又说:“当然了,我们没人的时候很随便的,我一直把她当我的妹妹呢!”
就是亲姐妹也不可能这样吧,只听说过钱能不分彼此的,老公男朋友也能不分彼此吗?那不乱套了?
只听琴娘继续说道:“平时在人前呢,我们以主仆相称,没人的时候,我们就互称为姐妹,我们从小就是这样,渐渐的都长成大姑娘了,还是啥事都一起商量,比如来月信的时候,我们也讨论了不少回呢。”
看来俩人的关系确实很私密,啥事都一起商量着处理,啥问题都一起解决,日子一久,俩人的感情自然就亲密无间了,有时候这种友谊确实有越过务缘关系的亲情的。
我正暗∞,想,就听琴娘又说:“有一年我生了场大病,要不是环儿细心照料,只怕我当时就死了……”
看来琴娘对这个环儿还真不错,只怕她们之间,还有一段“说来话长”吧。
果然琴娘接着又说:“那一年我高烧到惊厥抽搐,情况很严重。后来突然气息全无。就这样死过去了。”
琴娘抱着环儿,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摇晃着,就象在说一个故事般,这继续说道:“当时,连我的师父都认为我死了,就是环儿坚持不肯把我入葬,她就这么抱着我过了一个晚上。”
环儿低头无语,琴娘爱怜地摸了摸她地脸颊,这时笑道:“大伙死马当活马医折腾了一会就不再理我,只有环儿不离不弃。想不到我命不该绝,竟然又活过来了……”
琴娘说到这些的时候,神色很严肃,再没有以往我们私处时的那种嘻嘻哈哈的味道了。显然她在为这些事而感动,这时稍一停顿,接着又说:“所以,没有环儿,其实就没有现在的琴娘,我得记情。”
就算有这种感情,好象也不用共享男友或者老公吧。有时候我真的弄不懂女人了,她们吃起醋来另提有多汹涌,可是慷慨起来了,往往又能达到令男人无法理解的境界,令人相当的费解。
“琴姐……”环儿害羞的叫了琴娘一句。然后小声说:“这都是环儿应该做的,你就别提了……”
“嘻嘻……”琴娘笑了,她象个拉拉似地邪邪的勾起环儿的脸说:“你个小蹄子,什么别提了,你想我被自己诅咒死啊,当初我们俩可焚香起过誓的,以后我们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地,这话我可记得呢!”
“琴姐!”环儿知道琴娘要说什么了,这时急得叫了一句。然后又看了我一眼。才缓过来的脸又红透了。
琴娘刮了刮环儿的鼻子笑道:“我知道你这个小蹄子也喜欢黄柯,你就别跟我装了环儿。要不这样吧,你要是敢当着黄柯的面说句不喜欢他,我就不撮合你们了行吗?”
“琴姐!”环儿面红耳赤的看了我一眼害羞的叫了一句,随之低下头无语了。
“是了是了……“就听琴娘笑道:“不敢说了对吧!既然你也喜欢,那我不是不能独自霸占你的黄柯哥哥对吗?别害羞了环儿,是好东西我们姐妹就要齐心协力地夺过来,知道不?”
**……你才是东西呢臭娘们,什么齐心协力?你当老子是球啊……
“黄柯。”琴娘叫了我一句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收了环儿吗?其实这丫头跟我一样心高气傲,她看不起很多男人,连阳明风这样的男人她也看不上眼,我就有些奇怪了,我喜欢的东西,她也喜欢……”
我无语以极,我都不知道她们把老子当成啥了,你看她们这个客气劲,别搞错我可不是限量版礼品种马!
我正在嘀咕,就听琴娘正儿八经的说:“环儿对我的好,我知道我报答不了了,所以我只能这样,她要喜欢地我尽量满足她,这不她喜欢你,大不了我们姐妹,一起侍奉你得了……便宜你了大色鬼黄柯!”
我抹了抹汗,这时讪然吱唔道:“这个……琴娘……你们……我……”
琴娘乐了,她笑得花枝乱颤,这时伸过手来轻轻的打了我一下说:“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不会被我们姐妹给吓着了吧?莫非我们还真能吃了你啊坏东西,最多咬了你一口,得,最后哪次不被你日得半死?”
老子当下又是一个趔趄,**……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看到我的窘迫样子,琴娘“咯咯”只笑,这时嘻嘻哈哈的又说:“你就别装了黄柯,别装得象个正人君子好象迫不得己才上我妹妹似的,还有环儿你这个死丫头,别好象我在逼你你不得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