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毛!”这是小七的声音。他没好气的说道:“你别再叫了海子,你丫嫌不嫌烦哪?牌没胡几把就会鬼叫……你没牌胡了少给我吵吵的烦不烦哪?什么大七你多受点气得了,自摸……妈的又是小四……”
“嘎嘎……”这是吴孟海的怪笑,这个家伙得意洋洋地叫道:“十八大的乌碰碰啊!胡子也不是很多,操***才四十二胡,上次老子还胡了一把四十五胡的十五个红的牌呢,失败啊失败……猛子你别乱抓牌,你俩个别贼眉贼眼的想坏老子的事,总之你们死定了呵呵呵呵!”
看来吴孟海跟猛子还有小七三个人正在打那种湖南佬最喜欢的“跑胡子”吧,而且这时候抓到了一把不错的牌,瞧吴孟海那个得意劲,肯定是一把难以遇上地极品好牌。
那个带我们进来的“公关小姐”轻轻敲了敲门,就听吴孟海没好气的叫道:“有事正忙,等会来!”
“吴总!”公关小姐大声说道:“有一位叫做黄柯的先生来找你了,他就在这里。”
“什么?”吴孟海怪叫一声,就听猛子说道:“黄柯……这名字好熟悉,不过记不起是谁了……”
“啪”的一声脆响,显然是小七狠狠的给了猛子一下,只听他也怪叫到:“老大来了!不打了不打了,让老大知道我们整天只知道打牌影响不好……快开门!快开门!”
说着里面响起凌乱的脚步,吴孟海一声惨叫:“小七你敢和牌……你、你、你……”
小七显然没理他,这时飞快过来打开了门,然后诚惶诚恐的对我说道:“老大……你怎么不通知一下,我们好派车去接你啊……你看看你突然就来了,我竟然一点准备也没有……真是对不起了!”
“准备什么?”我看了看这个一脸强装老实和憨厚的七说:“我随便来看看罢了。”
“老大!”虽然因为一把好牌被他们赖掉有点难受地吴孟海这时回过神来了,他从后面追了上来,赶紧信誓旦旦地说道:“小七说的不错!您亲自来视查我们地工作对吧!我们至少也要去鲜花店弄堆花蓝,然后找几个迎宾小姐,让她们排成一行,上面拉一个欢迎领导光临的横幅出来吧!这样才显得正式!”
我摇了摇头,哭笑不得的说道:“搞什么名堂,当老子是什么了?开玩笑是吧……”
“嘿嘿……”一直插不上嘴的猛子终于找着说话的机会了,他这时满脸堆笑,不无诚恳的说道:“老大……您快别这么说!海子跟小七说的不错,可能您是不知道,我们对您那叫一个感情厚,我们都为能做您的小弟为荣!这么久以来,我们大伙对你可以说是抱着深切的怀念……他们都想见见你!真的!”
小七又狠狠给了他一巴掌,然后没好气的说:“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你别说没人当你是哑巴!什么深切怀念,还深切悼念呢,有你这么说话的笨蛋吗?你咒我们老大死是吧?蠢货!”
猛子愕然……他瞪了小七一眼嘀咕道:“我是这个意思吗?我的话是这个意思?我呸……我是说我们都想老大……你才咒老大死呢……你全家才咒老大死呢!”
我晕……这俩夹缠不清的宝贝,真让人哭笑不得,吴孟海赶紧挤了上来,他点头哈腰的对我说道:“老大……他们俩今天输钱输多了,有点肝火上窜,象狗咬狗似的整天一嘴毛……您老快进来坐……”
说着瞪了那个呆呆看着我们眼花缭乱的公关小姐说:“还不给老大倒茶……我抽屉里有极品茶叶,用好茶叶……对对好茶叶,不是给猛子和小七他们泡的那种,另外一个锁住的抽屉里面……”
这些个活宝贝真让人哭笑不得,果然小七跟猛子对视一眼,然后浮起鄙夷之色:“真***小气!”
吴孟海看了看我,行意洋洋的说道:“那当然,你们能跟老大比吗?那茶我自己都舍不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