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现在没人,我好好的把这个“九阴玄门”大掌门的限制级照片给翻看完了……相比那个色魔畜生加流氓,我地照片肯定要具有艺术性质了,毕竟老子要比他有文化有修养,我至少也算个新社会地四有新人吧,那小子的人品,怎么能跟我比呢?
当然,我可从来就没看过他拍地那些照片,就算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打开电脑稍有浏览,也是抱着辩论和批判的态度看的,我会把这些照片拿去跟那些网上流传的令人可以“心神不宁”的无耻照片对比,带着批判不屑找出它们相同的无耻之处,狠狠的鄙视……
正在这时,我无意往下面看了一下……我靠!老子的身体中间部分,怎么有一个不明地突出部位了?那究竟是啥东东,跟我的人品应该没有任何联系吧?
正在这时。只听外面传来冰姑和雪娘地声音,俩人边走边谈,往我这走来。
由于我所在的石室门畅开着,因此凭我的听力外面的声音我能清楚的听到。
只听冰姑对雪娘说道:“真奇怪,琴娘大人竟然答应了让黄柯住合欢房,这是不是说明黄柯会在我们这儿住很久啊?你说……他要住多久呢雪娘姑姑?”
“谁知道呢?”看来只有在我面前地时候雪娘会严肃。背着我她其实也有很多话要说:“不过琴娘大人好象对这个黄柯另眼看待,说实话,我也为她能答应黄柯住合欢房奇怪。”
“为什么要奇怪呢?”看来冰姑还没有享受到这间房的威力吧,她不解的问道:“其实它空着还不是空着,有时候能让人去住住也不错,照我看哪,不如把它当客房!”
“你知道什么?”雪娘嗔道:“合欢房一年才启用一次,这是本门的大事,因此平时这里是不许随便进入的。这些房间对本门来说意义非凡,如果真的随便乱用,那不是乱套了?”
“怎么会乱套呢?”冰姑把我想要问的话给说出来了。我也奇怪呢,乱什么乱?掖着躲着才会乱呢,越神秘的东东我们越要直视它,这才能剖析和了解它们的本质吗?
“唔……”看来雪娘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只是说出了自己对那个地方地感受吧,这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奇的冰姑:“总之这时是个不能乱去的地方,说了你也不懂。”
“骗人……”俩人职务虽然相当,但是年纪相隔很大,显然很多事情冰姑就只能问这个长辈了。因此这时对她地回答很不满意。
“好了别说了。”雪娘见离我所在的石室不远了,于是嘱咐我说:“我们去找黄柯,把他送去合欢房吧,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去休息了。”
冰姑就了一声,俩人于是不再说话朝我这里走来。
我连忙把手机收好了,躺在床上装做什么都没听到,闭目佯装休息的样子。
不一回,俩人就进屋了。冰姑对我说道:“黄柯,我们刚到问了主判大人,她答应了让你去合欢房休息,你跟我们,换个房间休息,其实现在己经不早了……你没戴手表?”
“没戴。”为了怕她们对我的手机好奇,最终把那些不便示人的照片给抖露出来,我随口问了一句:“现在什么时候了?”
冰姑便起袖子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然后告诉我说:“快二点半了。去休息吧。”
雪娘看了看我。她仍然冷若冰霜的对我说道:“你裤袋里不是有个手机吗?它没时间?”
“噢……”我摸了摸那个突出裤型很多的手机说:“快没电我早就关机了。”
这个娘们,丫的眼睛还挺尖呢。啥都瞒不住她,还好我将衣服挡住了腹部,不然被她看到某处地不明物体,真不知道她会往哪方面去想……
于是我继续将装B进行下去,用老实厚道的语气说:“这儿有地方充电吗?”
“没有。”雪娘面无表情的说,我可怕冰姑突然想看我的手机,于是自我解嘲的笑道:“就算有也没用,我的手机是特制的,连充电器也都在厂内订制的,普通的根本就不能通用。还是省省电吧,反正这里又没信号,我也只能当手机或者手电什么地用用。”
于是我跟着她们走出这个客房,朝第二层走去……看来这个“合欢房”还在上一层。
不久之后,我们就来到了一个走廊,这个走廊被一扇巨大的石门给封闭阻隔开了。
石门好象不是下面那种能用机括启动的普通石门,沉重的石门上挂着把一把足有二十斤重的黄铜大锁,上面泛着幽暗的铜锈,一看就看代久远,拿出去肯定能当文物换不少钱。
这把锁把那块石门给牢牢的锁住,走近之后,雪娘拿出一个足有数斤的沉重钥匙,那钥匙就象一根结实的黄铜通条。只不过前端有古锁特有地立齿。
那把那锁插进铜锁,大锁随之被她给打开了,雪娘再用足力气把门往里一推,沉重地石门就缓缓的往侧缩去,听着沉重阴哑地石门滚动之声响起,不一会门就完全缩回了门框。一条过道出现在我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