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家伙夸张地表情,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骗老子高兴……一种破茶罢了,一年还产几斤呢,值得你这样吗?
罗茜儿显然现我的愕然,她赶紧不好意思的推了推自己老爸嗔道:“爸!一提起茶你就得意忘形了,真受不了你,也不怕我同学笑话……真是!”
罗逢祥这才正襟危坐的收敛了一下,脸上仍然挂着看到救命恩人般的感激,这时捧起茶侍奉上来的茶对我说:“黄贤侄……罗某汗颜,只能以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来敬你了,如果有机会,我们再好好的品你所说地那种绝品好茶吧……你……真能要到吗?”
就该没问题吧,看了看对方满脸的期待,我点了点头刚想端茶,就见罗逢祥突然又把手上地茶杯搁下了,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真不可思议!”
我和林亚男都被他弄得一愣,这时就见他不无感慨的说道:“罗贤侄你有所不知……一个人到了某种年纪之后,一辈子的阅历也差不多近于完美,往往是这个时候,你越不能得到的东西,就越耿耿于怀,于茶一道,对应的有许多侍奉的境界和过程,我什么茶都品味过了,但就差这种绝世的极品没能亲见……这就象你拥有一把威力和射程都是极品的步枪,且总是没有子弹一样,我一直想把茶和享用它的过程有一个完美的组合,且一直觉得手上的茶叶都达不到最好意境。有时候,对我来说它己经不简单只是一种茶,它能代表的东西简直太多了……好了不说了,我们先喝茶吧!黄贤侄……大家一起请了!”
我这才明白罗逢祥绝不是在对我表演,他所说的不错,人生就是这样,一种渴求会因为你得不到而极度张扬,当你拥有一个完美意境且总差最关健一小部分时,那种残缺的渴望,也
值得你用一生去替易……毫无疑问,对一个懂茶而明的人来说,赵静用来下蒙汗药的茶叶,或许真的是无价的……
罗逢祥很快就把他对茶的残缺和遗憾中抽出来了,我们隆重的喝过一轮之后,他就把话题离开了茶叶,这时很认真的说道:“黄柯,不瞒你说,在这之前我从没想过会有你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对手,更没想过的是,我们现在还能坐在一起喝茶……实不相瞒,跟你成为对手的感觉很可怕,跟现在这种成为朋友的感觉相比,真是有天壤之别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被一个黑道大腕这样形容还真让人不知道怎么客气呢,可罗逢祥根本就不给我客气的机会,他又说道:“罗贤侄,希望你别介意我以前对你的无礼,还好我所有心机都没有效果……其实这正是我所担心之外,如果你用尽心机对手还是安然无恙的话,我想结果就只有一种了……万幸的是,我们现在能成为朋友而不是对手了,呵呵!”
看起来老罗对我的评介挺高嘛,这时罗茜儿不满的说道:“爸爸!你说些什么啊,不许谈茶以外的题外话噢!不然我会赶你出去的!哼!”
我愣愣的瞪着这个无法无天的丫头……妈的,连你老子都敢赶出去,没王法了?我可不敢对我任何一个老爸如此,不管是以前那个己经去世地。还是现在这个手眼通天的,看起来女生有时候的权力好象就比男孩要大,真没治了……
罗逢祥果然讪讪的看了看女儿,再看了看我之后,一脸的难堪跟罗茜儿商量道:“女儿……这个,老爸有些话要跟黄柯说,你能带这位姐姐出去玩玩吗……给爸爸一次机会行吗?”
呵呵……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罗逢祥虽然满面忌惮。其实在简接的赶女儿了……
罗茜儿看来也不是无法无天的,她快活地看了看我之后,竟然挺干脆的站了起来对林亚男说:“我们出去玩吧林姐姐,不喜欢他们谈这么正统的问题,我带你去看我的花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