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柚夏本就不是非常擅长聊天的人,再加上自己哥哥那冷漠的个性,对于这个结果她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每天几乎都是差不多的模式。

她暗自叹了口气。

自从父母小时候因为车祸过世后,自己就和哥哥相依为命到了现在。

也幸好父母留下了一些保险金,这才不至于让兄妹两人连个饭都吃不起。

但是这样坐吃山空并不是办法,于是哥哥很早就去工作了,现在也已经成为了一名似乎很有名气的造型师?……

但是这样坐吃山空并不是办法,于是哥哥很早就去工作了,现在也已经成为了一名似乎很有名气的造型师?

关于这点,飞鸟柚夏并不太清楚,只知道她有时候会在杂志上看见哥哥的采访。

对方似乎也有意避开不谈。

说实话,明明相处了这么多年,飞鸟柚夏却感觉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哥哥。

如果是一点也好啊。

抱持着这种有些幼稚的想法,她在众多的邀请函中,最后选择了乌野。

那个哥哥也曾经就读过的学校。

不过一想到那个时候,原本因为要寄宿而直接否决新山和白鸟泽的哥哥,在看见了自己选择乌野时候的表情,还是满有趣的。

——那是一种错愕中又带着一丝怀念的眼神。

能让向来面瘫的哥哥露出这种表情,飞鸟柚夏觉得已经很足够了。

......虽然乌野女排的状况是真的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就是了。

但是现在和大家一起努力的感觉也很不错。

她并不后悔做出了这个选择。

......而且中山装真的很好看。

“好了。”

随着最后一笔的完成,飞鸟知也清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飞鸟柚夏睁开眼,看向镜子中和平常上学一样的自己,微微笑了笑:“谢谢哥哥。”

“嗯,那我出门了。”

直到目送走了对方离去的背影,飞鸟柚夏这才回过神来,伸了个懒腰。

差不多该去学校了。

其实说是合宿,但是事实上一整天的内容全都是练习、练习还有练习。

在又经历了一轮扣球后,众人终于累瘫在了地上。

飞鸟柚夏整个人坐在地上,手臂隐隐发酸。

她一整天下来已经不知道托了多少颗球了,现在就连抬起来都费力。

好想喝水......用滚的滚过去应该可以吧——

然而就在她开始思考自己如果真的用滚的会怎样的时候,耳边却隐隐听见了不远处,慢慢传来了脚步声。

“喂喂,这样就累了还怎么说要打进全国啊。”

有些沙哑的声音从体育馆的入口处响起,来人有着一头苍老的白色碎发,脸上也有了一些岁月的痕迹,身上随便穿着白色T恤、以及夹角拖,但是挺直的背影与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瞬间就让飞鸟柚夏注意到了。

这个人绝对不一般。

他看着坐在地上的众人,不满的双手抱臂:“起来,全都起来。”

这难道是黑、□□头子!?

飞鸟柚夏刚想询问,余光却瞥见了学姐们震惊的表情。

不待她询问,就听见道宫结颤抖着嘴唇,开口说出了那人的身份:“乌......乌养总教练?!”

乌养总教练?

飞鸟柚夏一愣。

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毕竟当年男排和女排能打进全国,都是多亏了乌养一系教练的指导。

但是自己不是听说对方之前就因伤退休了吗?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乌养一系环顾了一圈,视线在飞鸟柚夏的身上停留了一瞬,而后又看向了道宫结。

“你就是队长吧。”

“哎?是、是的。”道宫结显然十分紧张,就连讲话都有些迟疑,“请问......乌养总教练,你今天怎么会......?”

她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意思也很明显了。

一提到这个乌养一系就烦躁,他单手插着腰,另一手随意的抓了抓头发,“啧”了一声:“为了让某个爱面子的臭家伙欠我一个人情,你们就这样理解吧。”

理、理解什么的,她们现在根本什么状况都不知道啊!

似乎是看出了眼前众人的一头雾水,乌养一系勾了勾嘴角,长年身处教练位置的气势一下子散发出来,让所有人皆是一愣。

“我的意思是,接下来我会作为女排的教练来指导你们。”他轻哼了一声,露出了笑容,“你们可要有心里准备。”

这个消息绝对是个大炸弹。

因为紧接着不久后,收到消息的乌养系心就惊恐的从隔壁体育馆跑了过来,紧跟在后的还有一票男排的队员。

“臭老头!你怎么跑过来这里了!”

“啊?”乌养一系斜眼瞥了自己的孙子一眼,“看不就知道了,当教练啊,你这臭小子不去训练你的队伍,跑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他想问的东西吗!?

乌养系心一时语塞,而后迅速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说:“臭老头你到底在搞什么,不是之前才说要退休了吗?而且你才刚出院,身体根本撑不住吧?”……

乌养系心一时语塞,而后迅速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说:“臭老头你到底在搞什么,不是之前才说要退休了吗?而且你才刚出院,身体根本撑不住吧?”

“出院了不就是代表身体已经康复到可以随便折腾了吗(注1)”

乌养一系摆了摆手,脱下了刚刚随手披着的外套,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反正你指导男排,我指导女排,到时候比一场,一定打得你的队伍哭出来。”

乌养系心:“......”这臭老头。

飞鸟柚夏瞅了瞅被对的哑口无言的男排教练,不由得感叹。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眼看这场争论还要很久,她刚想绕去找人聊天,一抬头就看见某个大个子正躲躲闪闪的藏在了泽村大地的身后。

大地:?

他顺着旭的目光看了过去,正巧对上了飞鸟柚夏微笑的表情。

“旭。”她的声音很轻,“你怎么会在这里?”

原本想搭话的日向翔阳直觉感觉到了不对劲,默默的站到了月岛萤的身后。

“小小小小柚你冷静!”东峰旭满脸心虚,“我绝对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飞鸟柚夏看对方心虚的模样,困惑的偏了偏头。

这家伙为什么要这么慌张啊?

“我很冷静。”她不解的问,“不过你为什么要心虚?回来打球不是好事情吗?”

“诶!?”东峰旭没想到对方是这个反应,顿时有些意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杓,“我还以为小柚你会因为我没跟你说而生气。”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

更何况她早就看出来这家伙根本就还是很想打排球了,只是因为一些他不愿意说的事情而在纠结而已。

飞鸟柚夏沉吟了片刻,思考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对方这么害怕,一边回答道:

“那倒是还好,而且我原本就打算如果你不回排球部,我就用球砸到你回来的。”

此话一出,除了东峰旭本人露出满脸恐惧的表情,其他男排的众人皆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们终于搞懂为什么明明翘了训练一个月,旭这家伙的接球技术反而变好了!

敢情是被每天砸出来的啊!

一旁的西谷夕看着众人的表情,疑惑的看向了面前的学妹。

怎么好像大家都认识的样子,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吗?!

“田中田中,那边那个超级美少女是怎么回事?”

“对哦,那时候西谷你刚好不在。”田中立刻就开始绘声绘影的解释起了来龙去脉。

“哎——好想接接看她的发球!!”听完了所有,西谷夕最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正在和日向翔阳聊天的飞鸟柚夏突然感觉耳朵有些痒,忍不住四处张望了一下。

嗯?是有人说到我名字吗?

“呜哇,所以柚夏以前就跟旭前辈认识吗!”

日向翔阳亮起了星星眼,“你们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打排球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飞鸟柚夏想了想,才有些不确定的回答:“算是吧......好像是小时候看到旭在打,就跟着试试看了。”

最开始只是想着帮旭托球,结果没想到这一试,她就喜欢上了那种感觉,一直打到了现在。

那边乌养教练们的争论终于告了一个段落,最后以乌养系心的败退为结果,乌养一系成为了女排的新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