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姐姐。”
尤树逗她,伸手调暗房间灯光,故意贴近她耳朵,用气音慢慢说,“阿姨让我上来问问你”
“问、问什么?快说!”姜劲柔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被他呼出的热气融化,连带着室内温度都跟着升高。
“现在要不要清补”
“要,亲吧!”姜劲柔踮起脚,攀上他的脖子,用力将人压向自己,重重含住他的唇。既然叫她一声姐姐,还是她的主场,必须占领先机。
心上人主动入怀,这种默契的望想和渴求,尤树当然要更热烈地回应她。
试图守住主场的姜pd很快被亲得双膝发软,闭紧双眼,跟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承受着这绵长而深情的吻。
“阿姨让我问你,现在要不要喝清补凉。”
清补凉,一种用淮山、莲子、茨实为原料,主打健脾去湿的糖水
清、补、凉,而不是“亲不亲”!
姜劲柔双颊发烫,她到底是多眷恋尤树的亲亲,才能听岔到十万八千里?
果然喝糖水的时候,尤树乐得合不上嘴。
这有什么可笑的?姜劲柔鼓了鼓两腮。
尤树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激发起方才的触感回忆,姜劲柔败下阵来,飞快地埋头吨吨吨喝汤,耳朵红了一圈。
他有点摸清姐姐的路数了:特别不经撩,完全就是纸老虎,可爱极了。
吴善茹是过来人,笑而不语。
姐弟俩的互动她看在眼里,现在准确来说,应该是情侣俩。
临睡前,姜劲柔和妈妈躺在一起谈心。
“大树这孩子我看着长大,人品妈妈能保证。他只要回了国,一定会来看我,也常常跟我通电话,是个有心的好孩子。”
吴善茹和尤念云亲如姐妹,两人性格互补。她热情亲切,尤念云高冷,尤树兄妹跟吴善茹很投缘。
“妈,大树的优点我全知道。”姜劲柔笑妈妈反而像来说媒的人。
“可不是么?我一直把大树和栖栖当成自己的孩子。”尤念云生双胞胎很不容易,是吴善茹陪闺蜜进的产房,她可是除医生外,第一个抱尤树的人呢。
吴善茹轻抚女儿的手背,“感恩孩子们都好好长大了,我的姑娘也吃了不少苦,我希望你们从此前途光明,走花路吧。”
姜劲柔握紧妈妈,“大树很爱我,对我很好。”
“因为小柔你也纯粹地对他好呀,所以获得了同样毫无保留的爱。”
就像是不戴假面的爱姜劲柔莫名想到了她送给尤树的狐狸假面。
“小柔,人性本就复杂,我们不得不戴上面具过活。但这不一定是坏事,虚伪、邪恶这些丑陋恰恰反映衬托了美好。”
“如果有人能够对你放下面具、卸下心防,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份爱。”
姜劲柔回味着母亲说的话,望着窗外:乡下的夜色漆黑如墨,衬托出屋子里的明媚。她从玻璃上看到站在光里的自己。
从浴室出来,姜劲柔往吴善茹房间看,已经熄灯休息了。
她换了身宽大的哆啦a梦卡通睡裙,吹干的头发披在肩上。
回老家前整理行李时,姜劲柔没想着准备什么性感内衣。楼下住着亲妈呢。
这会儿尤树在干嘛呢?
这么想着,走到楼梯口,被一个身影吓到。尤树坐在楼梯口,单手撑膝托腮,朝她笑,“想当面跟你说晚安。”
“傻样!”姜劲柔轻轻比口型。
想想也好笑,竟然在自己家里被吓两次。
尤树长臂一展,姜劲柔挨进他怀抱,小伙子的胸膛温热、坚实,令人眷恋。
海拔忽然升高,他又将她抱了起来。
老宅的楼梯很窄,公主横抱施展不开,尤树便把怀中人当成了宝宝。
“树!”她掐他钢铁般坚硬的手臂。
四周万籁俱寂,妈妈就在隔壁呢!
尤树却纹丝不动,游刃有余,单手抱人,另一手还能随手关灯,节约用电。他用自己的整个身体给她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