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你,我们小小树终于长成大树了。”
姜劲柔记忆里的尤树,小小的。时光荏苒,她总记得抱着小bb尤树的感觉。
那时他还不会说话,嘤嘤的声音就像小狐狸叫。
她小时候最喜欢看《动物世界》,有一集专门介绍塞伦盖蒂平原的大耳狐,她觉得跟尤树弟弟一样可爱。后来狐狸被凶恶的豺狼一窝端了,姜劲柔还难过得哭了几天。
长得像小狐狸的尤树让童年姜劲柔一度很担忧,担心他长得这么丑萌又弱小,长大了可怎么办哟?
“小柔,我一点儿也不小。”男人长臂一伸,将坐在地毯上的姜劲柔忽地一把拉近。
“啊!”
姜劲柔一声惊呼,惊讶这力度,也惊讶那单薄t恤下若隐若现的窄腰和腹肌。
“别乱闹!”她忍不住拍他,“小心伤口又裂开。”
“我碰伤的是额角,又不是手臂”尤树身形一顿,话突然全堵在嘴边,说不出来。
一股温热的、清冽的香气扑在他脸庞。
姜劲柔垂头弯腰,恬静美好的脸渐渐靠近,正无比专注地察看他的伤口,眼瞳水润明亮,长而翘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微振。
女人微不可察地皱起眉头,他熟悉得很,这是她认真时候的样子。
两人只有一步之遥。从尤树的角度望去,能看到姜劲柔如初雪般洁净细腻的皮肤,鼻子小小巧巧。
细碎刘海耷在饱满的额前,看上去很松软,她也不去管,只是关切地在乎他。
尤树收回视线,攥紧拳头,浑身条件反射般紧绷。
有些后悔这伤口怎么不在心上,不然这时候姜劲柔是否就能够看一看他的心?
真是亏、大、发、了!
他喜欢姜劲柔认真而温柔地对待自己,让他感觉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幸好没伤到真皮层,每天要坚持用我给你的伤痕膏,洗脸时注意不要沾到水。”姜劲柔耐心叮嘱,尤树这张完美的脸若是留下伤疤就太可惜了。
她、姜劲柔、真善美的守护者,爱与正义的化身,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这伤痕膏是我表哥从德国带回来的,他是专业骨科医生,我有一次摔倒差点伤及脚踝骨,擦伤好几处地方,就是涂了他推荐的这款药膏,现在恢复得很好,一点儿都看不出。”
尤树盯着她紧蹙的眉,试着用轻松语气安抚她,“男人有伤疤也是一种魅力。每个英雄都不介意夸耀他的伤疤,你看到我的魅力了吗?”
“魅力个头!”
姜劲柔抢过他手里的牛奶,坐在一旁吨吨吨喝了起来。
尤树满腔感性付诸东流:“”
带着凉意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燥热的内心,姜劲柔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从阳台往外望,夜色自带滤镜,朦胧暗淡,笼罩着整座城市的寂寞。
成套的女士内衣,挂在月亮与晾衣架之间,纯黑色,款式简洁而不失性感。
尤树别过目光。
“你怎么住得这么远?”他当然知道姜劲柔的状况,只是她不提,他便装作不知。
“当然是房租便宜啊。”
姜劲柔费了两个月时间,才在关外地铁线附近租到每月4000元的单身公寓。
“上班坐地铁,单程要一个半小时,你每天提早贪黑,时间浪费在路上也是成本。”
姜劲柔轻叹一口气,她当然懂,只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我有个同学,在电视台旁的润府有套单身公寓。”尤树说可以帮她问问。
“润府一房一厅的户型,租金至少一万五起,还不包物业杂费。我一个月工资全交都不够。”姜劲柔抬手给自己扎了个马尾,“等你姐姐再努力努力,发达了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