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
“这件事可记得?”
宇文循记起来了,当时他还是一个小队长,日常带人巡逻时碰到了盗贼作乱。
那个老汉年近半百,却能独挑二十余个沙匪,护住身后的女孩,着实有几分能为,但却不慎被盗贼头子偷袭受了伤。
他出手救下人并将其送回城后本是不打算管这对父女的,但当时那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死活揪着他的衣服不放,要他帮忙救她爹。
付药钱?
说得好听,明明是小女孩向他强要的。
当时宇文循也没指望这对父女能还上钱,便丢下一句不用还了,离了药店,此后也没再遇到过,便差不多忘了,不料如今又在此地重逢。
怎么,他不向她要账,她还记他仇不成?
宇文循依旧秉持,绝不主动承认的风格,板着脸说道:“那么久的事,记不得了。”
“哦~”卫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我可能认错了,我只记得那位将领是卷发,也不一定是宇文大人,或许凉州有第二个卷发的大人也说不定。”
不直接承认是出于矜持,但听到卫遥要把自己的做的事安排到其他人头上,宇文循反驳的话脱口而出:“凉州哪里有第二个卷发官员?”
然而他一说完就发现卫遥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丫头就是在设套给他钻呢。
宇文循窘迫地移开脸:这妮子怎的这么古灵精怪?从那时缠着他讨药钱起就是这样。
卫遥家与韩昭家只隔着一道墙,卫遥在墙头与宇文循说话的动静韩昭也注意到了。
一个是尚无家室、俊美英武的年轻男子;一个是颜若舜华、聪明精怪的妙龄少女。孤男寡女,相谈甚欢,而自己徒弟……
韩昭抬眼朝井口望了一眼——赵寄正在用漱口水淹蚂蚁窝。
而自己徒弟在感情路上朝呆逼的方向拔腿狂奔。
这算是绿帽子吗?韩昭不禁思考起这个问题。
不算吧,毕竟还没追到手的媳妇儿。
不,正确地说是赵寄根本没有追过。
难道是他把赵寄带来凉州的时间太早了,这小子还没开窍,所以对卫遥无感?
也不至于啊。
快十三了,其他孩子都开始思/春了,赵寄这么晚熟的吗?
徒弟不争气,师父就得提点一下了。
“赵寄。”
“师父,什么事?”
“去你卫姐姐家看看早饭好没。”
“哦。”
赵寄放下水瓢,抹干净嘴上的水渍,朝卫遥家去了。
这头,卫遥正和宇文循说话,赵寄爬上墙头打断了他们:“卫姐姐,今儿早吃什么啊?”
她本就是要给韩家送早饭的,赵寄问了,她便回道:“馒头就酱菜。”
说着她爬下梯子,把一早备好,放在脚下的篮子提起来递给赵寄。
宇文循好不容易等到韩昭家的人出现,忙道:“喂,小鬼,赶紧给我开门。”
赵寄丢给宇文循一个“你谁”的眼神,提着篮子跳下墙走了,留下宇文循一人气急败坏。
卫遥又爬回了墙头,看着宇文循恼怒的样子,眉眼弯弯:“宇文大人,我有一个办法让你进门。”
宇文循问:“什么办法?”
卫遥悠悠道:“你把右手握拳,伸出食指与中指,弯曲,轻扣门,扣三下,然后说:宇文述怀前来拜见韩昭先生。这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