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早已后悔不已,听到她的咳嗽声,周琮又自责又心疼:“我错了,你喝药,好不好”
“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喝的。”赵初静很是决然。
“不会,我不会杀你!我求你,你喝药好不好?”周琮不知该怎么办了,她现在真就是油盐不进,他也不敢说什么重话。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见她没什么抵触的神情接着又说:“白梦蘩,生了个孩子,你快些好起来,我带你去看。”
赵初静马上就振奋起来,她说:“我喝药,你可一定要让我去看她。”
“当然。”
她真的还是个孩子。
周琮成功地让她喝了药,换了身上的药。
二人早已是夫妻,即使她伤在心口,他给她换药时二人也作平常,他轻轻脱下她的上衣,露出雪白的皮肤,先把缠着的白布解开,露出了伤口。
“你快些。”她因为身上没力气,根本坐不了多长时间。
换了药,周琮又把她又扶回床上,对她说:“你将这药喝了,调养身体,等伤好了我就带你去。”
初静点点头,并将药碗端了起来,他连忙接过,一口一口喂她喝。
可纸包不住火,她伤好后,一直让他带他去。
“我就知道你是骗子,骗我的感情,一次又一次,我真不该信你!”
“你听我说,我没有骗你!”
初静情绪很不稳定,她边哭边说:“我做错了什么?偏偏遇到你,你每日里只知道关着我,我想去哪里都不可以,我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么惩罚我!”她哭着哭着边坐到了地上,他心如刀割,只得对她说:“白梦蘩死了,一尸两命!”
“骗子!”她推开他,“你是骗子,到现在还编排我的妹妹!”
“我没有,初静。”他朝她又爬过去,“真的是难产而死,那孩子生下几个时辰就没了。”
“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我恨你!”
看她情绪越来越激动,周琮一狠心,将她打晕。
院子里种的花开了,五颜六色,周琮没心情欣赏。
下午,程翊把林雪带了过来。
“这就是夫人,你要好好照顾她。”程翊说。
“是!”
周琮一直在别的屋子坐着,他不敢面对她。
林雪跪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女子。
她的确是美,而且看上去年纪也小,瘦弱,满身药味,未施粉黛,头发也散着。
这么美的女子,怪不得先生会喜欢。
不久,她悠悠转醒,见身旁有陌生人,她强撑着坐了起来,“你是谁?”
“夫人,我叫林雪,我是来照顾你的。”
初静四处望着:“周琮呢,你让他过来。”
“先生有事,不在这里。”
初静立马准备下床,林雪急忙拦住她。“夫人,你伤还没好呢。”
“走开。”初静推开她,径直往门外走,“夫人!”林雪又去拦,初静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周琮,她又气又急,准备说什么,周琮将她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
周琮对林雪说:“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受伤还让她下床?鞋也不穿?”
“属下知错。”
周琮也知道初静不听话,他把她放回床上后对林雪说:“看好她,别让她受伤,别让她情绪不稳定,她若反抗得厉害,就拿绳子来。”
“是!”
初静又哭了,拼命捶打他的胸膛,“你就是个骗子!骗子……”
周琮也没有生气,任她打,就像纵容孩子玩闹一般。
林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能得到先生如此偏爱,她不禁感叹先生真的很爱这个女子。
这日下午,初静在床上坐着,林雪在一旁陪着。
“夫人,您若心中烦闷,可以给我说说。”
“你是他的什么人?”初静平静了许多。
“我是桃花客栈之人,蒙先生搭救,教我武艺。”
初静不想再说了。
“先生对您是真的好。”
初静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听,又来一个他的说客。
“林雪。”周琮推门而入,“你下去吧。”
“是。”
初静马上躺下,闭上眼睛,脸朝内,她不想看见他。
“我带你去。”
她睁开了眼睛。
他不忍心她再这样下去了,他要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