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的,他在她心目中,就是兄长,他也是,他对她的感情也不完全是男女之情,还有兄妹之情。甚至有时候他们的相处模式像父女。
“这样的关系其实不平等。”周琮说。
“给我一些时间吧。”她其实并没有将角色转换过来。她喊不出口“夫君”二字。
“没关系,我等你。”
雷声大作,赵初静从梦中惊醒。
她看了看身旁,琮哥哥并不在。
“琮哥哥”
“在!”
周琮赶紧关上窗子,掀开床帘出现了在她的面前。
“你去哪儿了”
“关窗了。”周琮赶快坐到床上抱住她,轻声道:“马上要下雨了。”
“是吗”赵初静掀开床帘,天色果然有要下雨的样子。
“别怕,我在你身边呢。”周琮对她说。
不一会,雨就来了。
赵初静准备下床,周琮问:“做什么”
“给窗户开个缝,这几日天热,今晚下雨,开个窗户,凉快些。”
“我去就行。”周琮下床又将窗户开了个小缝,屋子里果然凉快多了。
“我一直不明白,夏天这么热,下雨时好不容易凉快些,还非得关紧窗户。”
“那不是怕雨下进来吗?再说了,下雨时的风虽凉爽,可吹久了会得风寒的。”周琮回来了。
赵初静张开双臂,周琮立刻抱住了她。
“怎么了?”周琮问。
“无事……”
周琮说:“白天若不下雨,我们便去赏荷吧。”
“哪里”
“菡萏湖。”
下午,雨停了,二人收拾了一下去菡萏湖,租了条船,没有船篷,赵初静在船头,周琮在船中央。
荷花生得非常高大,二人乘船在荷花丛中穿梭着,荷叶遮天敝日,根本望不到天。
二人躲在荷叶下划船,划至人们看不到了,这才停下来。
“很有安全感。”赵初静说。
荷叶挡着天空,船停在狭小的荷叶缝隙里。
“雨后总算不热了。”
“是啊。”赵初静说:“六月天,不热真难得。”
有残存在荷叶上的雨珠,顺着荷叶瓣滑入了湖中,与湖水融为一体。赵初静半蹲着朝周琮走过去,二人一齐坐在了船中央。
“我想一辈子躲在这里,那该有多好哇。”
“躲”赵初静不解。
“远离世俗,只有你我。”周琮道。
“我们现在不就是只有两个人吗你和我。”
“是,我们会远在一起,永生永世。”
赵初静听到这话,笑了起来。
“笑什么”
“我在想我们上辈子也是夫妻吗”
“是!”周琮坚定地说。
“有谁能证明”
“爱情,相爱的人会生生世世在一起。”
“是,我们会生生世在一起!”赵初静笑了。
虽雨停,但天依旧阴着。
“琮哥哥,你喜欢孩子吗”初静突然问。
周琮看着她,平静无比,“孩子这事,我们随缘就好。”
初静对于自己的情况是知道的,周琮是大夫,他更清楚。
“只要你在我身边,有没有孩子不重要。”周琮说。
“你不会觉得遗憾和不完整吗”
“不会。若我真想要个孩子,我20岁时就可找个女子成亲。”
“20岁”赵初静想了想,“不行,那时我们还不认识,我只有6岁。而你,是我的!”
周琮将她搂在怀里。他说:“初静,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好吗两个人的世界,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任何牵绊,这不好吗你若想养个孩子,我们可以领养一个。”
以她的体质,怀孕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有孕,妇人生产那么痛苦,那么危险,他不忍心她去经历一次。
“我……我是担心你。”
“不用担我。”
“梦蘩如今快生了。”初静道:“等她的孩子降生你和我一同去。”
“好。”
起风了,空气中都是荷香。
“一会不会下雨吧。”赵初静拨开了头顶上的荷叶,天沉沉地不明不朗。
“不会的。”
“什么?”
周琮浅笑,“我说不会就不会。”
“什么嘛……”
“走,我们往湖中心划。”周琮道。
赵初静向船头走去,湖中心都是荷叶,这完全与世隔绝,二人好不容易划出了一条水道,船停在了湖中心。
荷叶将船围住
“就这里了。”周琮道。
赵初静四处望了望,这里被荷叶挡的很严实。
“初静,过来。”周琮温柔地说。
“什么”
赵初静朝船中央挪去。“嗯”起初静一头雾水。
周琮张开双臂,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吻她的唇。
赵初静眼睛睁得大大的,想说话,嘴被却被他封着,她现在整个人的状态是趴在他身上,头和腰都被他的手搂着。
“这里没人看得见。”周琮说。
“想吻我就直说,我以为什么事呢。”
周琮望着满世界的荷叶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做什麽都愿意。”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生生世世都要做夫妻,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