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赵初静,周琮从楼上下来了,程翊马上便说:“属下无能,那男子被灭口了。”
周琮面色似是没有变化,他道:“今日事多,忽略了那边,君子报仇十年都不晚,何况是十个月。”
“属下打听过了,定在先生出门之前,杨苓曾与赵姑娘见过面,目的的是让赵姑娘离赵嘉佑远些。”
“初静是如何回应的”
“赵姑娘认为此事错不在自己,二人闹得很不愉快。”
周琮道:“赵嘉佑自己品行不端,那杨苓还要找受害者的麻烦,真是物以类聚。”
“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周琮说。
夜里,赵初静醒了。
不同于往日冷冰冰的,她的头埋在周琮脖颈处,二人虽盖着两条被子,但是挨得非常近,初静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他的温暖。
察觉到她醒了,“怎么了”周琮问。
“没事。”
“冷吗”
“不冷。”
屋子里碳火烧得非常足。
赵初静有些害羞,第一次与他这么近,同床共枕,上次在外二人分头在一张床上睡过,这时与那时的心情完全不同。
周琮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朝向她,一只胳膊揽紧了她,一只手与她的一只手十指紧握,她天生手脚冰凉最怕冷了。
“什么时候了”赵初静问。
“大概,五更左右吧。”
“好。”
周琮又说:“十二你要归宁,又是你的生日。我想着,中午我们去云枫山庄,这是礼节所在,晚上,你想哪里玩,我们就去哪!
“我不太想去云枫以庄……”
杨苓差点让她嫁错了心爱之人,她不回去。
那日她坐在花轿上,觉得头重脚轻,正准备掀开帘子看看,没想到那些人把她抬到了一个陌生的农家院子,她刚下来,天旋地转,有一个人身穿红衣,五大三粗,伸手就抱起来了她,抱到屋内扔到床上。
她明白自己被下药了,根本没力气,那男人关上了门就开始脱她衣服,她只得先假意顺从他,瞅准机会拔出头上簪子插到了那人脖子上,随后她也没功夫理理乱糟糟的衣服头发,直接就往外跑,在路上遇见了陈家姐弟。
“没事的,你故心。”周琮说。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
不去就不去了,依她。周琮道:“好,那天,我就说你身体不舒服。”
“好。“赵初静这才开心。
周琮早早就起床了,他要为她做早饭,做好之后,便上楼唤她起床,初静早就起了,正坐在镜前梳头。
“起来了”
“已婚女子是不是应该把头发盘起来呀。”
“你随意,怎么好看你怎么来。”
初静盘了一下,“还是散着吧,好重。”
“今天穿哪件衣服”周琮问。
“你挑一下吧。”
“穿件粉色的。”周琮将衣服放在床头,他说:“其实你啊,穿艳丽的颜色更美。”
周琮走过去看她,拿起桌上的眉笔,“来,初静。”画好了眉,周琮又帮她选腮红。
赵初静有些惊讶,他什么时候对于女人妆容这么了解了似是看出了她的疑问,周琮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收拾好后,二人下了楼。
周琮的厨艺越来越好,这么多年,也一直在精心研究。
早饭煮了粥,有咸菜有包子,周琮怕她不合胃口,还特地给她烙了一张饼。辰时四刻,二人开始吃饭。
医馆占着一间房,旁边是餐厅,再旁边是厨房。三间房既连成一体又相互独立。
餐厅不大,摆了一张圆桌和一些花瓶装饰品,二人之前一直在这里吃饭。
“你先吃那几块饼,刚烙好,热还软。”周琮将一张饼切成了八块。
“这个还是给你吧。”赵初静夹了两块放到周琮盘子里,“没什么区别的。”
“我学做饭不就是为了做给你吃的吗我还不知道有没有区别?”
赵初静听了这句话,放下手中的筷子,她认真地问他:“每次一想到这个,我就有些不安,你为何对我这么好呀”
“我也说不清,我相信,我对你好没有错,再说了,你对我也是极好的。”
“我好像没有做过什么”
“不!你知道吗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并不是语言,行动上的来往与交流,而是心灵间的交往。”
周琮道:“你带给我的,是心灵的愉悦。”周琮不再说了,这些,他自己明白就行,她给他的,远比他给予她这些物质上的东西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