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骚眉头皱了皱,怎么感觉像是在和变态讲话,“那你想怎么样?”
“我的那批军火让我损失了至少九位数,这个损失,花老板该不该赔偿呢。”张同彪阴险的说道:“我是个生意人,那批军火无论和谁交易我都无所谓,既然你从郭长河手中抢走那批军火,我不妨就当做和你交易了,那笔钱你应该给我吧。”
“其实花老板一点都不亏,反正郭长河已经死了,那批军火也落在了你的手中,你只要将郭长河给我准备的现金再还给我就行了,白白得了一批军火,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我觉得花老板不会再给自己增加一个对手了吧,目前的云江真是太乱了,唉,焦头烂额。”
不等花小骚说话,朱茵红便对着手机大骂起来,“张同彪你个混蛋,你真是大混蛋!”
朱茵红不愧是个有修养的女人,就连骂人都透露着一股子高贵,而且骂来骂去就是那几句话,张同彪戏虐道:“你骂人能不能再狠一些,其实我不单单是混蛋那么简单。”
“你……”朱茵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让花小骚为了张辉损失九位数,这多少有些让他为难,不过看到朱茵红担心儿子的样子,花小骚打定主意,无论如何要把张辉救出来,不仅是为了张辉,更主要是不想让朱茵红难过。
“好,我答应你!”
“还是花老板爽快,不像女人那样婆婆妈妈,就知道破口大骂,其实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你我什么时候见面?”
“花老板看样子挺着急啊,哈哈,不如就今晚吧,免得夜长梦多。”
“好,今晚就今晚,哪里?”
“就在集团总部吧。”
晚上七点,花小骚和朱茵红准时出现在东煌集团总部,在这之前,花小骚将十二根血银针一一取出,藏在头发里,备好血银针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虽然有心除掉张同彪,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张同彪幕后应该有个更大的老板,至于那老板是谁,花小骚不得而知。
所以花小骚决定先让张同彪好好潇洒几天,等时候到了,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啊,你们果然来了,真是守信用!”张同彪带着几名彪形大汉从大厦里走了出来,“茵红,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来,跟我拥抱一个吧。”
张同彪抽着雪茄张开双臂就想和朱茵红来个拥抱,可朱茵红把头一转,冷冷道:“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小辉在哪儿,请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哈哈,两年不见,没想到你变得绝情了,放心吧,小辉不仅是你的儿子,同样也是我的儿子,我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吗,古话说得好,虎毒还不食子呢,我再怎么不济,也比畜生强啊。”张同彪哈哈大笑道。
朱茵红脸色气得发青,还是上了张同彪的当啦。
“二位,别在外面站着了,里面请吧。”张同彪把花小骚和朱茵红请进楼里,说是请,其实和威胁差不多,旁边站着一圈手下,每个人的袖子里都有一把枪。
如果只有花小骚自己,在面对这样的威胁时,可以轻易脱身,不过有朱茵红在旁边,情况就不一样了,搞不好两人都会丧命于此,所以,最好还是先别激怒张同彪。
来到一间敞亮的房间里,朱茵红一眼就看到了张辉,“小辉!”
“妈!”张辉大叫着扑了过来,朱茵红捂着张辉的头,眼泪扑簌簌落下来,“小辉你没事吧。”
“我挺好的。”
张同彪走了过来,“哈哈,我早就说过,小辉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对他下手呢,现在咱们一家三口团聚,这不挺好的嘛。”
张辉对这个禽兽父亲一点好感都没有,当初被张同彪抛弃的痛楚苦不堪言啊,在张同彪的眼里,他永远只顾着自己,根本不会顾及他人。
“你走开,我不认识你!”张辉冷冷的对张同彪道,张同彪并不生气,他知道儿子对自己有意见,笑了笑道:“你这个傻小子,不管我以前对你做过什么,你老子始终是你老子,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花小骚。”张辉一眼瞥见花小骚,对朱茵红道:“妈,他怎么会和你一块儿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