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望而知之谓之神

功夫小神医 知了不是鸟

走出来的约莫五十岁左右男人,一身暗红色家居服,浓眉大眼,长得高大粗犷,只是面露病容。

余飞的目光落在中年男人脖子上的白色护颈上,因为戴着护颈,骆一鸣脖子显得有些僵硬,下巴不得不微微向上抬起,所以看人有些居高临下的感觉。

骆一鸣见女儿身边站着个小道士,有些疑惑地问道:“这位小师父是”

“骆一鸣,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骆伽向老爹翻了个白眼,笑着把余飞拉到面前,“这位肯定就是李鹤年李老的徒弟,骆一鸣,你前些日子去加急信向李老求助,你竟然都不记得了!”

骆一鸣心下一跳,抬手一拍前额,定睛看向余飞道:“看我这脑子,你真的是李老的徒弟?”

骆一鸣并不是忘记了,只是一直未见李老回信,以为李老不肯下山,所以他心中所抱的期望值已经越来越低。

“你师父怎么没来?”骆一鸣急声问道。

“师父年事已高,前些日子上山采药把腿给摔了。师父说骆家有难,他不能坐视不管,要我无论如何也替骆家把事办好。”

余飞的话说得不卑不亢,心里却咕哝道,臭老头不想下山就不想下山,还编这么个狗血的理由。这七八年都是他上山采药,糟老头什么时候上山采过药啊?

骆一鸣看着余飞那张还带着稚气的白净脸庞,心中便是一叹,这事儿算是没指望了。李老啊李老,你这不是摆明敷衍我吗?就算你有腿伤不能下山,也要派个像样点的徒弟来帮忙才是。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就眼前这就半大的孩子,他能治好有活死人之称的植物人?这真是乱弹琴啊!

骆一鸣并不知道李老只收两个徒弟,大徒弟就是余飞,另外一个是余飞的师妹小香玉。小香玉的年纪就更小了,今年才十五岁而已。

可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余飞是李鹤年的徒弟,骆一鸣自然不会把内心的失望情绪表露在脸上。

“小师父,你叫什么?”骆一鸣伸手拍拍余飞的肩膀问道。

骆伽抢答:“余飞。余文乐的余,小李飞刀的飞。”

“快请进,快请进,一路辛苦了吧?怎么不提前打电话来,我好派人去机场接你。”骆一鸣客气地说道。

“骆董,我是坐火车来的。”余飞摸了下鼻子说道。

骆一鸣愣道:“那多遭罪啊,这么远的路程。”

可不,把小道我折腾惨了!在车上两天两夜吃不好睡不好,人挤人连个座位都没有。没良心的糟老头子,就知道虐待他!还满嘴大道理,说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这种鬼话。

客厅同样是富贵奢华风,中世纪宫廷风格的沙发,拱形的落地窗,窗外花园里的姹紫嫣红一览无余。

刚进客厅,余飞就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蓦地扭头一看,正对上一双鹰眼。那双眼睛不大,却是精光四射。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精瘦男人看似很安静地站在那里没动,却余飞一种他随时可以闪电般向任何角度扑出去的错觉。

“余飞,这位是侯伯。”骆一鸣随口介绍了一句。

余飞礼貌地问候:“侯伯你好。”

侯伯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似乎是微微点了下头,又像是没有。

拳术高手之间见面,根本不需要动手比试,看看对方的举手投足和气势,就能大概判断对方的武学修为到达了何种境界。

可以这么说,除了师父李鹤年,这位侯伯是余飞所见过的第二个高手中的高手。

落座后,吴妈端来茶水和糕点。

“飞哥哥,喝茶。”